小说简介
《红楼琏璋:权倾京华》是网络作者“燃跑跑”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贾琏王熙凤,详情概述:。,又像是被人一闷棍敲在后脑勺,昏沉、酸胀、恶心,种种难受一股脑地涌上来,让贾琏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也不是电脑屏幕的微光,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纱帐,淡青色,料子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清雅不俗,却又陌生得很。“二爷,您醒了?”。,侧过头去,就见一个穿着青缎比甲、梳着双丫髻的清秀丫鬟正端着一碗温水,满脸关切地望着他...
精彩内容
,廊下几个管事小厮早候着了。往日里见他出来,少不得凑上来凑趣说笑,几句奉承话张口就来,可今日不知怎的,被他淡淡一眼扫过,几人竟齐齐噤了声,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眉眼还是那副眉眼,身形还是那般身形,可那周身气度,却像是换了一个人。往日里轻佻浮浪,眼神散漫,如今却是沉稳内敛,目光平静之下,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只往那里一站,便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叫人不敢有半分轻慢。“二爷。”领头的小厮连忙上前,声音都比往日恭敬了数倍,“车驾已备妥在二门外,只是……老**那边刚遣人来问,说您醒了便过去,老**等着见您呢。”,语气平淡:“知道了,前面引路。是。”,连忙低头在前引路。一路穿过抄手游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景致依旧是荣国府那副富贵气象,可在贾琏眼中,却多了几分清醒的审视。,如今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内里亏空巨大,入不敷出,上上下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再加上**不断,奢靡成风,这般下去,不用等到日后**清算,光是自已就能把自已拖垮。,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如今府中局势。
贾母是府中定海神针,威望最高,心思通透,只是年事已高,贪图享乐,不愿多理俗务,只求安稳度日。只要拿捏住孝道,稳住贾母,内宅便乱不了。
父亲贾赦,袭着一等将军的爵位,却整日只知道与***喝酒作乐,贪财好色,昏庸无能,不仅帮不上半点忙,反倒时常惹是生非,拖累整个贾府。对这位父亲,贾琏心中只有算计,无需亲近,只需表面恭敬,暗中牵制,不让他胡乱折腾坏了大局便可。
继母邢夫人,禀性愚弱,只知奉承贾赦,手中无实权,心中有不甘,却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足为惧。
真正需要用心对付的,只有一人——他的妻子,王熙凤。
王熙凤乃是王夫人的内侄女,嫁入贾府之后,凭借着泼辣手段与精明才干,硬生生将荣国府内宅大权握在手中,上得贾母欢心,下压一众仆妇,就连正经主母王夫人,都要被她分去大半权柄。
她才干卓绝,杀伐果断,管家理事,滴水不漏,是难得的管家人才。可同时,她也心狠手辣,贪婪无度,弄权敛财,阴私不断,为了一已之私,不惜****,最终落得那般凄惨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对王熙凤,贾琏的态度很明确——用其才,压其性,收其心,控其权。
她是一把锋利的刀,用得好,能为他披荆斩棘,打理好内宅一切俗务,让他能安心在外图谋大事。可若是掌控不住,这把刀便会反噬自身,祸及全家。
所以,这第一次正面交锋,必须立威,必须让她清楚,从今往后,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不多时,已到贾母院前。早有丫鬟看见,连忙进去通报。贾琏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院中。
刚进正屋,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气息,贾母歪在铺着猩绒垫的榻上,身边围着鸳鸯、袭人等几个大丫鬟,正说着闲话。一见贾琏进来,贾母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嗔怪。
“你这孽障,可算是醒了!”贾母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威严,“昨日又在哪里吃的烂醉如泥?回来时人事不省,吓得我一夜没睡安稳!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就不能安分些,少在外头胡闹?”
若是往日的贾琏,此刻定然是嬉皮笑脸,胡乱搪塞几句,蒙混过关。可今日,贾琏却没有半分轻佻,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给贾母行了一礼,神色恭敬,语气诚恳。
“让老**挂心,是孙儿不孝。”贾琏垂首道,“昨日一时贪杯,多饮了几杯,醉得失了分寸,从今往后,孙儿定然改过自新,再也不会这般荒唐胡闹,惹老**生气伤心。”
这话一出,满屋子顿时安静了几分。
贾母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露出几分诧异,上下打量着贾琏。眼前这个孙子,神态恭敬,言语诚恳,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浪荡轻浮?
鸳鸯等丫鬟也都是一脸惊讶,心中暗暗称奇——二爷今日,竟是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贾母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欣慰,脸上的嗔怪也淡了不少,叹了口气,道:“你能说出这番话,也算不枉我疼你一场。你是荣府长房长孙,肩上担着家业责任,整日里醉生梦死,像什么样子?往后收收心,多学着点打理家事,应酬官场,才是正理。”
“老**教诲,孙儿谨记在心。”贾琏垂首应道,态度恭顺,却不卑不亢,“孙儿昨日醉卧,昏沉之中,似是做了一场大梦,梦见家道中落,亲人离散,昔日繁华,尽成泡影,醒来之后,一身冷汗,幡然醒悟。从今往后,孙儿定当洗心革面,重振家业,护佑全家,绝不让梦境成真,辜负老**的期望。”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沉稳有力。
贾母听着,眼中更是异彩连连,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真切笑意:“好,好!能有这份觉悟,便是长进!我贾家的儿孙,就该有这般志气!你放心,有我在,定然全力支持你,你只管放手去做!”
“谢老**成全。”贾琏再次行礼。
几句话的功夫,他便彻底稳住了贾母之心,拿到了老**这座最大靠山的支持。有了贾母这句话,他接下来整顿内宅,打理家业,便名正言顺,无人敢拦。
正说着,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脚步声轻快,随即一个清亮婉转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老**,听说我们二爷醒了,我特地过来瞧瞧。”
话音未落,王熙凤已掀帘而入。
只见她一身石榴红撒花袄,葱绿织金裙,头上珠翠环绕,光彩照人。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材苗条,体态**,容貌极是标致,只是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精明锐利,一股泼辣干练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贾琏的妻子,凤辣子王熙凤。
王熙凤一进屋,目光便落在贾琏身上,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也察觉到了今日贾琏的不同。但她素来机敏,脸上立刻堆起满面笑容,快步上前,先给贾母行了礼,随即转头看向贾琏,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关切。
“二爷,你可算醒了,昨日醉得那般模样,可吓死我了。”王熙凤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笑道,“如今看着气色倒是好了不少,头还疼不疼?我让厨房炖了醒酒汤,这就给你端来?”
她这番作态,看似温柔关切,实则暗藏试探。往日里贾琏对她,向来是又敬又怕,凡事都由她做主,今日贾琏这般沉稳异样,她心中自然警惕,先以柔语试探,看他究竟是何态度。
贾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不咸不淡:“不必了,已然无碍。”
简简单单一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疏离与威严,与往日对她的言听计从、嬉皮笑脸截然不同。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眼前这个丈夫,眼神冰冷,态度淡漠,周身气场沉稳压迫,完全不是她熟悉的那个贾琏。她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笑容,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贾琏已然转向贾母,沉声开口。
“老**,孙儿今日醒来,已然下定决心,要重整家风,打理家业。”贾琏目光沉稳,语气坚定,“内宅琐事繁杂,向来有劳凤丫头*劳,只是内宅之中,也需规矩严明,赏罚分明,杜绝奢靡,清查亏空,方能长久安稳。”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王熙凤,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往后府中内务,依旧由凤丫头主持,凡事按规矩办事,公平公正,不可徇私,不可滥权。若有疑难不决之事,或是重大开支、****,不必擅自做主,尽可来问我,由我定夺。”
“你只管安心打理好内宅,把家中账目理清,用度裁省,有我在外支撑,无人能为难你。但若是有人借着管家之便,行不法之事,中饱私囊,坏了家规家风——”
贾琏语气微微一沉,目光如刀,直直看向王熙凤:“那便休怪我不讲情面,按家法处置,绝不姑息。”
这话明着是说给管家之人听,可满屋子人都听得明白,这话,就是说给王熙凤一个人听的!
敲山震虎,恩威并施!
先给她权,让她继续管家,稳住人心;再立规矩,划定界限,告诉她,大权在我,你只是执行者,而非决策者;最后更是直言警告,不许弄权贪私,否则家法伺候!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丹凤眼微微眯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嫁入贾家这么久,执掌内宅这么久,贾琏从来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别说这般当众敲打警告,就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今日竟然当着贾母的面,如此直白地立威,摆明了是要压她一头,收回内宅最终决定权!
她心中又惊又怒,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可对上贾琏那双冰冷沉稳、毫无半分玩笑之意的眼睛,再看看贾母脸上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带着几分赞许的神色,她到了嘴边的反驳之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精明至极,自然看得出来,今日的贾琏,已然脱胎换骨,更有老**在身后撑腰,她若是敢当场顶撞,只会落得个悍妒跋扈、不守妇道的罪名,得不偿失。
瞬息之间,王熙凤便压下心中惊怒,脸上重新堆起温顺恭敬的笑容,微微屈膝,低头应道:“二爷说得是,妾身记下了。往后府中事务,妾身定然按规矩打理,凡事多向二爷请示,绝不敢有半分擅专。”
语气恭敬,姿态放得极低。
见王熙凤如此识趣,贾琏心中满意,脸上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淡淡点头:“如此最好。”
贾母坐在榻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欣慰不已。她素来知道王熙凤才干过人,却也太过泼辣揽权,如今贾琏能压得住她,又能善用其才,内宅定然安稳,这荣国府,总算有个能挑大梁的男人了。
“好了好了,既然琏儿有这份心,你们夫妻同心,把家里打理好,我也就放心了。”贾母笑着开口,打了个圆场,“琏儿刚醒,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往后有的是时间做事。”
“是,孙儿告退。”贾琏躬身行礼。
王熙凤也连忙跟着行礼,两人一同退出贾母院落。
一出院门,周围无人,王熙凤脸上的温顺笑容瞬间淡去,转头看向贾琏,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探究,几分警惕,还有几分不甘。
贾琏却根本没有看她,径直迈步前行,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下人一般:“回房之后,把府中近一年的账目、田庄商铺的契书、用度开支,全部整理出来,送到我院中,我要亲自过目。”
王熙凤脚步一顿,心中一紧。
查账?
他竟然要查账!
府中账目,多少阴私,多少贪墨,多少她暗中挪借、中饱私囊的钱财,一旦被贾琏彻查,后果不堪设想!
王熙凤心中又急又怒,正要开口辩解,却见贾琏已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怎么,有问题?”
四目相对,王熙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竟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微微发紧:“没……没问题,妾身回去之后,立刻整理妥当,给二爷送过去。”
“很好。”贾琏淡淡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而去。
看着贾琏挺直背影,渐行渐远,王熙凤站在原地,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又惊又怒,又乱又怕。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从今往后,这荣国府,这内宅外院,天,要变了。
而她那位从前任由她拿捏的丈夫琏二爷,从此之后,她再也掌控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