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刑架旁,捡起一把生锈的剔骨刀,放在火上燎了燎。
那几个看守的黑甲卫在外面打赌,赌我能不能撑过今晚,赌我会不会痛死过去。
我撕开早已和血肉粘连的衣服,将烈酒倒在溃烂的伤口上。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乱发,但我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我咬着木棍,用剔骨刀一点点刮去伤口上的腐肉,动作精准而冷酷,仿佛在处理一具无关紧要的**。
这双手,曾被宋云夸赞“指如削葱根”,如今却只剩下光秃秃的肉茬。
但我不在乎了。
只要能握刀,这就是好手。
处理完外伤,我开始缝合手腕上被割开的经脉,没有麻药,每一针都像是扎在灵魂上。
就在我缝完最后一针,虚脱地靠在墙角时,牢门开了。
裴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那是他刚审完的犯人。
他看到我满身是血却坐得笔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手艺不错。」
他踢了踢旁边看呆了的下属:「怎么,没看过女人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