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包庇这个****?!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冲了进去,朝着时星冉的脸就扇了一耳光。
“是你!是你害了我妈!”
江逾白立刻将她禁锢在怀里,“熙熙!别冲动,这件事只是意外。就算移植了人工心脏,**妈也就三年的寿命,现在也算让她解脱。”
许言熙整个人都在发抖,震惊地看着他。
江逾白被她眼里的悲伤刺痛,小心安抚:“我答应你,我们复婚的婚礼会特别盛大,当作补偿好不好?”
许言熙气急攻心,感觉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便倒了下去。
不好。
他们再也不会复婚了。
许言熙躺在担架上被送进医院,昏昏沉沉间她梦到了第一次见到江逾白的那天。
他们生活在一个院子里,经常听到江父江母吵架将江逾白关在门外。
相爱时的结晶在不爱时,显得格外累赘。
所以江逾白也渐渐地被父母忽视,甚至离婚搬离院子时,谁都没有带走他。
八岁的他靠着吃百家饭艰难度日,经常独自坐在曾经的房子里发呆。
十五岁那年江逾白站在桥上一跃而下,想结束一切。
是许言熙的父亲及时发现将他拉了上来,可自己却永远沉睡在江里。
许父的葬礼上,江逾白跪在棺材前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他对着许母跟许言熙保证,以后他就是他们家的人。
会一辈子照顾他们。
江逾白长得越大,显露出的数学天赋就越来越强,长相也越来越优异。
就连许言熙身边的朋友们都将表白信塞满了他的书包,她第一次感觉有些酸涩。
可她还是将那些零食跟表白信交给他,让他自己解决。
“熙熙,我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别人。”
那时的江逾白穿着白衬衫,耳尖泛红,紧张得鼻尖都冒了汗。
他紧紧地拉着许言熙的手,在后来的十几年里再没有放开过。
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江逾白正握着她的手,明显松了口气。
“熙熙,我知道你伤心。可是**已经走了,我保证会给她规格最高的葬礼。”
许言熙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还想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了患者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