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炭治郎炭十郎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炭治郎炭十郎

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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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蛆蛆到处爬”的原创精品作,炭治郎炭十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剧情上设定万人迷(包含部分鬼向)+无cp自磕+除蛇恋其余官配都拆避雷,求轻喷(os:希望被读者骂(极品mξ( ✿>◡❛))——,天色灰白,薄雪覆盖的街巷里忽地窜出一道黑发少年的身影——绯色零真。,头顶竟顶着一坨黄澄澄、将凝未凝的不明液体,热气混着辛香在冷空气中凝成若有若无的白雾。,攥着长柄木勺的妇人怒喝声震得枝头雪沫簌簌落下:“零真!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啊!╰(‵□′)╯”零真步子轻快,绕过堆在...

精彩内容


:剧情上设定万人迷(包含部分鬼向)+无cp自磕+除蛇恋其余官配都拆避雷,求轻喷(os:希望被读者骂(极品mξ( ✿>◡❛))——,天色灰白,薄雪覆盖的街巷里忽地窜出一道黑发少年的身影——绯色零真。,头顶竟顶着一坨黄澄澄、将凝未凝的不明液体,热气混着辛香在冷空气中凝成若有若无的白雾。,攥着长柄木勺的妇人怒喝声震得枝头雪沫簌簌落下:“零真!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啊!╰(‵□′)╯”
零真步子轻快,绕过堆在檐下的雪垛,一转巷角,迎面就撞见那个深红色头发的男孩——灶门炭治郎。

他背着一筐木炭,鼻尖冻得微红,一双温润的眼睛正望过来。

“哟,跟你老父亲下来卖炭了啊。”

零真刹住脚步,笑嘻嘻地打招呼,头顶的东西跟着颤了颤。

灶门炭治郎仰脸看他,眉眼一弯,笑得真心实意:

“是啊。你身上怎么湿了?大冬天会很冷的!你头上是什么?”

他语气里满是关切,看着零真头顶那团突兀的东西没有半分嘲笑,只有纯粹的好奇。

“不冷。”

零真满不在乎地甩甩袖子,水珠溅在雪地上,“头上的是咖喱,我的新首饰,好看吗?”

灶门炭治郎眼睛亮了亮,认真端详了两秒,笑意更深:

“好独特啊!你真有创意,回头我也试试!”

他话里带着赞叹,在他眼里,零真本就生得好看,此刻沾着咖喱、发梢滴水,竟也有种随性又生动的神气!

零真点点头,一本正经道:

“好说好说。”

巷尾又传来妇人渐近的怒骂。

灶门炭治郎望了一眼声音来处,转回头轻声问:

“你又惹你的母亲生气了吗?”

零真抬手拂了拂额前沾了咖喱汁的黑发,咧嘴一笑。

“没事的,她现在正是闯的年纪,脾气冲些也正常。”

话音刚落,妇人已追至巷口,木勺高举。

灶门炭治郎正要说什么,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请稍等。”

只见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郎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处。

他背着沉甸甸的炭筐,脸上带着一贯的平静神情,此刻却微微抬起手向着举勺欲打的妇人轻声说道:

“绯色夫人,无论孩子犯了什么事,也不该这样打孩子啊。”

绯色夫人举着勺子僵在半空,喘着气瞪向炭十郎:

“你是不知道这混小子干了什么!他——”

“无论是什么事,”炭十郎的语气依然保持温和,“暴力总不是解决之道。孩子就像刚发芽的树苗,需要用耐心去引导,而不是用蛮力去折断。”

他说这话时神情庄重,像是在传授某种人生至理。

零真趁机悄悄往炭治郎身后挪了挪,头顶的咖喱又晃了晃。

妇人张了张嘴,似乎被炭十郎这番话镇住了。

她看了看一脸诚恳的炭十郎,又看了看躲在炭治郎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团咖喱的零真,手里的勺子缓缓放低了些。

“可是……这臭小子他……”

零****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我明白您的苦心,”炭十郎点点头,“但请相信,温和的教诲比严厉的责罚更能让孩子记住教训。”

“就像烧炭,火候太猛只会把炭烧成灰,恰到好处的温度才能炼出好炭。”

这个比喻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

零真从炭治郎肩膀后探出头,小声嘀咕:

“……我觉着我妈刚才那火候就挺恰到好处的,被打着贼爽。”

“你还说!”绯色夫人又举起了勺子。

灶门炭治郎连忙打圆场:

“那个……零真,你快跟母亲道歉吧!”

他转头对零真使眼色,红发在雪中显得格外温暖。

零真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炭十郎,又看了看气呼呼但明显已经没那么暴怒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炭治郎真诚的脸上。

他叹了口气,从炭治郎身后走出来,对着母亲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妈,我错了。”

零真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语气听起来诚恳得有些过头,“我不该把您刚煮好的咖喱整锅扣在头上说这是今冬保暖新潮流。”

“也不该在您发现后为了证实保暖效果特意跑到院子里扎了几个猛子。”

“更不该在您追出来时,一边跑一边大喊‘咖喱头战士参上’,还把山田爷爷家的猫猫也染成咖喱色来组建咖喱头饰亲子套装。”

巷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

绯色夫人举勺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零真看着绯色夫人的脸色,试图解释。

炭十郎默默转过头,看向远处覆盖着白雪的山峦,喉结动了动。

绯色夫人深吸一口气,那声音在冷空气里听得格外清楚。

她慢慢放下勺子,用一种混合着疲惫、无奈和某种重新燃起的怒火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已儿子。

零真直起身,头顶那坨咖喱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有些歪斜,几缕混着咖喱汁的黑发黏在额前。

他看向炭治郎和炭十郎,发现两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灶门炭治郎低着头盯着自已的草鞋尖,炭十郎望着远山。

“那个……”零真眨了眨眼,“猫儿它要是不愿意自已会说的。”

绯色夫人终于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回家。”

“哦。”

“把头上的‘首饰’洗干净。”

“好的。”

“然后,”妇人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头也不回地补充,“今晚你吃白饭。没有菜,没有味噌汤,就白饭。因为你已经把今天的菜顶在头上了。”

零真愣了愣,小跑着跟上母亲,头顶的咖喱随着步伐一颠一颠:

“妈,白饭也行,但能给点酱油吗?”

“不行。”

母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隐约还能听见零真在讨价还价:

“那盐呢?”

巷子里,炭治郎和父亲对视了一眼。

炭治郎望着那对母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团白雾:

“零真今天……也非常活泼。”

灶门炭十郎将背上的炭筐调整了一下位置,也看向巷子深处。

“自从绯色家的长子一个月前在山里摔倒磕着后,醒来整个人确实不一样了。”

“是啊,”炭治郎转过头,红发上沾了几片雪花,“听说他那时整整两天****,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害得周围人都很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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