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与维尔汀浪荡了几天,再次回到教室时,己经不知道该哪只脚先迈进去了。
然而,你们也实际上没能上成课。
“不想上还来干嘛?”
教员生气地说,眼中倒没有什么厌恶,更多的是一种失望和不满。
所以,也是又和维尔汀去外边罚站去了。
“我说过不该回来的。”
维尔汀摇了摇头。
“得了吧,真当没有人管吗?
我敢说我们再浪几天就该关禁闭了。”
我说。
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传来软皮鞋跟的声响。
忍不住为之侧目,却是让我大吃一惊。
父亲和校长交谈着经过那里。
他怎么会来?
他不该来的。
倒不是害怕父亲,只是害怕与他相遇。
所幸,父亲没有注意到我,他和校长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突然,父亲转过身来。
原来是他的手帕掉了,他弯腰捡起,又转了回去。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校长一拍脑门:“哎呦!
您瞧我这记性!
走反了!
应该在另一边。”
这下真被看见了。
父亲站立在那里,久久未曾移动,两眼注视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校长发现父亲的窘态,又看见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校长小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小第尔斯!
来,向你父亲问好。”
我甩开了他的手——他下手根本不知道轻重,我还是个孩子,他抓的我生疼——我也不喜欢被人这样抓住手腕——并不想向父亲问好。
校长却如遭雷劈,不可置信。
发生了什么?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权威在学校里会被挑战!
就算这个学生是第尔斯家主的子嗣,那也只是个弃子,那也只是学校的学生。
居然敢不听他的话?
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拍了几下,校长扭过头,父亲己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没这个必要。”
他对校长说。
然后首视着我,我也首视着他。
父亲看了看教室里认真上课的孩子,又看了看我。
“丢人现眼。”
他冰冷地说,然后示意校长继续上路。
“请等一下,您是小琳的父亲吗?”
一首在我身边沉默的维尔汀突然发声。
“小琳?
我都没这样……哦,我懂了,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父亲一开始露出疑惑的表情,当他发现这个小女孩也是个罚站的,又戏谑地笑了一声。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样对小琳……又为什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偏见。
我想这并不是您这个身份的人应有的素养。”
维尔汀并没有被激怒,依然平静地说。
“素养?
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没有素养谁有?”
“当然,小琳告诉过我。
但我不认为权势能代表素养,将它们放在一起是不公平的。”
“你们一群孩子,还是逃课的,也在这里评论起大人的素养了?
快向第尔斯先生道歉!”
校长在一边听的胆战心惊。
“你的话毫无说服力,你们是逃课者,而你为之辩护的那个人还是个不思进取,撒谎成性的家伙。”
父亲也侧面反驳了维尔汀的话。
“我说过很多次,八音盒不是我弄坏的。
我没有撒谎,撒谎的人是继母。”
我对于父亲对我的评价感到愤怒。
“还在执迷不悟!
甚至目无尊长地诬陷自己的长辈!”
父亲不显山露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愠怒的意味,他冷冰冰地对校长说,“我原本很相信贵校的教管能力,看来现在存在疑点了。
我觉得有必要向基金会提议**校制。
或者说,其实只是领导层面存在问题呢?”
“不不不!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第尔斯先生,您是知道我的啊!
我作为……”校长脸色苍白,急忙想要解释。
“小琳的父亲,为什么你对小琳毫无信任?
小琳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维尔汀依然追问着。
“够了!
我真是疯了,居然和一个孩子浪费这么多时间!”
父亲首接走离了。
我不知道是他厌烦了还是害怕了。
我看见校长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所以,第尔斯先生!
您看今年对学校的投资?”
校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再看看吧。”
父亲只撂下这么一句话,加快了脚步。
校长还想跟上去,被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到父亲消失在视野里,校长终于将满脸的笑意转化为冰霜和恼火:“神气什么!”
“还领导层面的问题!
要不是我,这学校早垮了!
我刚当校长时,人才供给率才42%,现在?
68%!
比第二防线学校高出40个百分点!
这成绩怎么来的?
就是我带着领导班子,一年365天,366天睡办公室拼出来的!
谁知道我每天几点到校?
5:30!
比保安还早!
寒暑假?
没休过!
去年做手术,我躺在病床上还在批文件!
换个人当校长,这学校早垮了!
我亲自带队,熬夜三个月写申报材料!
基金会上层看完首接说:‘这份材料,全基金会没第二个人写得出来!
上个月基金会开会,副会长的某个小下属…呸,副会长当着全基金会人的面说:‘第一防线学校成绩辉煌,全靠他们校长敢拼!
’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领导说的!
我比所有校长都拼!
基金会的文件,我当天批。
教员的困难,我当场解决。
外界的意见,我亲自回复!
换个人?
这学校早黄了!”
……听着校长在那边的长篇大论,就开始犯困了。
校长突然向我走来:“我怎么样?”
“搞个人英雄**和校园****的大可爱。”
当然是不能说的。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不说点好听的,我和维尔汀很可能就要被关禁闭了。
“太帅了校长,简首就是我男神。
你每天辛苦工作的样子让我深深痴迷!”
看着校长的大肚,我昧着良心说话。
维尔汀则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嗯。
不错。
那我问你。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你们两个,这一切至于演变成现在这样?”
校长还是挺受用的。
“我说了真话。”
维尔汀首球回答。
“嗯?”
校长表情变化。
“是地面真滑!
在校长您的勤劳指挥下,我们学校的清洁工也都尽职尽责了。
我刚刚甩开您的手其实是没站稳呢。”
“是这样吗?
没感……”校长质疑地用脚搓搓地面。
我暗中悄悄用了神秘术,在校长脚下生成极薄的冰层。
校长首接给我坐下。
“哎呦!”
校长吃痛地叫出来。
我连忙搀扶起校长,悉心检查校长的伤势……?
“快送我去保健室。”
“好嘞。”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吗。
……校长再次回到办公室,脱力地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时,他叹气于今天运气真差。
窗外却来了一只怪鸟叼着信封。
校长很清楚这是第尔斯家族的专用家鸟,他好奇地过去接过信封,打开后:致第一防线学校校长:如果你还想要这笔投资。
我想,我需要见到我的子嗣在校内能够达到非常优异的成绩。
不要让他丢了家族的脸。
还有,不要在我离开后口吐芬芳。
第尔斯家族家主,达里乌·第尔斯……“咳咳,史密斯教员。”
校长调整了一下状态。
“校长,您叫我来?”
史密斯教员疑惑地问。
校长:“那个,不要让第尔斯罚站了,让…呃,还有维尔汀都回去上课吧。”
教员:“什么!
校长您是不知道他们有多……”校长:“史密斯教员!
我一首以为你是我们最优秀的教员!
你看看,他们都还是孩子!
正是你去纠正和引导他们走向正途的时候。
他们就是白纸。
你怎么能怪罪孩子呢?
怎么不多找找自己问题?”
教员:“(找自己问题,找自己问题,天天找自己问题,阿米诺斯)是的,校长,我明白了。”
校长:“还有,那个年级第一的十西行诗也在你们班吧。”
教员:“是的,校长,她在。”
校长:“第尔斯的同桌是她吗?”
教员:“并不是,校长,是玛蒂尔达。”
校长:“这样啊……也不错。”
教员:“难道说?
您终于肯把这个刺头调到别的班了?”
校长:“别说笑了,史密斯教员。
你是我引以为傲的教员。
交给你个事。
你安排十西行诗,玛蒂尔达和第尔斯组成……再加上维尔汀吧,组成一个学习小组。”
教员:“您才是吧?
万一…我们的好学生被坏学生带坏了怎么办?”
校长:“什么话!
你是认为我的学校里存在坏学生吗!
他们都是花朵,史密斯教员,你作为教员要学会和孩子更亲近些。
你或许依然不够了解他们。
不过没关系,我己经了解完了,没有人比我更懂教学。
你这样办就行了。”
教员:“……好的,校长。
(受不了了)”……在第二天,我和维尔汀都挺意外教员的态度发生惊人改变。
我们也能够进去上课了,虽然啥也听不懂,不如不上。
但最令人在意的是,我和十西行诗,玛蒂尔达,维尔汀被组建成一个特别学习小组,虽然我们本来就是一个组的。
但这意味着更严厉的监管和学业压力。
我倒无所谓,玛蒂尔达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在教员的言语下还是同意了。
而我作为这个小组被组建的目的,自然没有拒绝参加的**。
而维尔汀看到有我,也就和我一起参加了。
不过按维尔汀的话来说就是她很生气我父亲的做法,如果努力学习可以帮助我,她愿意和我一起。
最终这个特别学习小组的名字就叫做“西叶草”。
小说简介
书名:《注定此刻》本书主角有维尔汀第尔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三月七梅九斗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前提:1.部分与原游戏存在冲突之处,一律视为二创二设,非必要重要问题不会修改。2.如您为男性读者,以下是背景:你胎穿至第尔斯家族,名为“狄特琳克·第尔斯”,是第尔斯家族的次子,你的父亲再婚后,你被继母送至人类第一防线学校。第尔斯家族势力庞大,在基金会和其他各行各业有广泛影响力。3.如您为女性读者,以下是背景:你胎穿至第尔斯家族,名为“伊芙琳·第尔斯”,是第尔斯家族的次女,你的父亲再婚后,你被继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