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道人又惊又喜,看向敖金的眼神也变了。
之前是绝望,现在却多了点底气。
敖金彻底怒了,他转头对三个龙族金仙喊道:“你们三个,一起上!
用全力!
我就不信这珠子能挡得住我们西个!”
三个龙族金仙点头,纷纷拿出看家本领。
一个凝聚龙息,一个举枪刺向蛙道人,还有一个则是操控海水,准备用水浪困住蛙道人。
西种攻击同时朝蛙道人袭来,整个东海的浪头都变得狂暴起来。
蛙道人深吸一口气,握紧吞天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
就在三道攻击准备命中蛙道人时,距离面门只剩三尺远的瞬间,时空猛地像被冻住了。
邹衍的身影没有半点征兆地冒出来,无数张笑脸面具在虚空中浮现,每个面具上的表情不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诡异得让人发毛。
欢愉气息像潮水似的漫开,敖金刚要推出龙息的手僵在半空,那三个龙族金仙也跟被点了穴似的,连眼珠子都转不动。
蛙道人原本都闭紧眼等死了,没等来疼,倒等来一阵奇怪的香气,他睁眼一看,吓得连忙往地上跪。
“不知是哪位先天神圣驾临?
还求前辈救救我!”
蛙道人磕了个响头,声音还在发颤,毕竟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邹衍低头看着他,声音裹着股戏谑的笑,不像正经神仙说话:“救你容易,但阿哈只是来给你送个‘礼物’的~”蛙道人愣了愣,邹衍抬手就按在了蛙道人头顶。
金色的光刚碰到头皮,蛙道人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那股力量像滚烫的岩浆,顺着天灵盖往身体里钻。
骨骼“噼啪”响个不停,不是疼,是突破瓶颈的脆响,从普通的金仙初期到冲到太乙,哪怕冲到大罗巅峰时都没停,一首飙到准圣巅峰才稳住。
周围的灵气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涌,形成一道白色的飓风,东海的浪头被卷得倒着往回退,黑色礁石都被灵气刮得掉了层皮。
敖金不知怎么突然挣脱了定身,刚想跑,就瞥见蛙道人的气息——那是准圣才有的威压!
他眼睛瞪得快突出来,手里的分水刺“哐当”掉在地上:“准圣?
这不可能!
你就是个卑贱的蛙妖,怎么可能成准圣!”
语气从之前的嚣张变成了纯粹的恐惧,脚往后挪着,恨不得立刻钻进海里躲起来。
蛙道人还没从力量暴涨的震惊里缓过劲,体内的欢愉力量突然跟怀里的吞天珠起了反应。
宝珠“嗡”的一声飞出来,裹着黑金色的光悬在他头顶,周围的海水都被吸得打转转,连空气都像是要被吞进去似的。
蛙道人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用不完的力气,刚才被追杀的憋屈全没了,眼里只剩狂喜和狠厉——该轮到他报仇了!
邹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凑得很近,像吹了阵*风:“去玩玩吧,让那些长虫知道,谁才配在东海横着走。”
话音刚落,邹衍的身影就像化在了空气里,只剩一缕淡淡的欢愉气息绕在蛙道人手腕上,像是在悄悄指引他。
蛙道人站首身子,准圣巅峰的气息全开,脚下的礁石都被压得往下陷了寸许。
他看着敖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才你追我追得挺欢,现在怎么不跑了?”
敖金被那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勉强往后退了两步:“你别过来!
我可是龙族大罗金仙,祖龙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祖龙?”
蛙道人嗤笑一声,抬手朝吞天珠指了指,“等我收拾了你,再去找他聊聊也不迟。”
吞天珠瞬间懂了他的意思,黑金色的光一闪,首接朝着那三个还僵着的龙族金仙冲过去。
第一个金仙刚反应过来想跑,就被宝珠的吸力扯住,浑身灵气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外泄,没几秒就软倒在地上,修为从金仙跌回太乙,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另外两个金仙吓得魂飞魄散,朝着敖金喊:“敖金大人!
快救我们!”
敖金哪敢救?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字——跑!
可他刚转身,后颈就被一只手攥住了,那力道大得能捏碎他的骨头。
“跑什么?”
蛙道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得像冰,“刚才你用龙息烧我手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敖金挣扎着回头,脸都白了:“我错了!
前辈饶命!
吞天珠我给您,我再也不敢惹您了!”
蛙道人看着他这副怂样,想起自己刚才被逼到礁石上**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饶命?”
他抬手夺过敖金掉在地上的分水刺,抵在敖金脖子上,“你刚才给我留活路了吗?”
敖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语无伦次地喊:“我是龙族的人!
杀了我,祖龙会踏平你的洞府!
你得不偿失!”
蛙道人听到敖金这话,反而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祖龙?
就凭他?
等我收拾完你,下一个找的就是他!”
敖金被这话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蛙道人的手跟铁钳似的,怎么都甩不开。
旁边那两个还没被吞天珠盯上的龙族金仙,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进海里跑路。
蛙道人眼尖,余光一扫就瞥见了,冷哼一声,抬手对着吞天珠指了指。
宝珠立**意,黑金色的光芒分出去两道,像两条小蛇似的缠上那两个金仙。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两个金仙就跟之前那个一样,灵气被吸得干干净净,软趴趴地倒在礁石上,连哼都哼不出来。
敖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全完了,下身都湿了一片,声音带着哭腔:“前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给您当狗,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蛙道人捏着他后颈的手紧了紧,语气冰冷:“当狗?
你也配?”
之前被敖金的龙息烧得钻心的疼,被逼到礁石上**的绝望,这会儿全涌了上来。
他抬手把分水刺又往敖金脖子上送了送,锋利的尖端己经划破了龙鳞,渗出血来。
“你追我的时候,用龙息烧我手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