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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山山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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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十万大山,山山孕希望》本书主角有廖宁希廖明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日日修行的咪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宁希,你弟弟交了个女朋友,他想要请女朋友吃饭,可是家里己经没钱了。”“妈,这个月我己经给五千了!”电话那边传来怒吼的男声:“把电话给我,喂,廖宁希,你都研三了,怎么钱还那么少,你赶紧打一万块钱过来,你弟弟交女朋友了,需要钱!”“爸,我没钱!我又不是印钞机,想印多少印多少!”“你个贱蹄子,赶紧打钱过来,耽误我们老廖家传宗接代,我打断你的狗……”廖宁希挂断了电话。廖宁希想想自己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饱尝...

精彩内容

杨萧寒在河边小船上,等得有点不耐烦。

他给了船家二两纹银,租船半日。

另外烦船家带着一把短刀,去城西杨家,请杨二小姐前来。

可是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二姐来,也不见船家回话。

并不是他不想回家,只是父亲从小不喜他,或许是心中怨恨他,正是因为他出生时难产,夺去了母亲的性命。

而大哥体弱,从小冷情寡言。

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

料想回到家里的氛围,自然是比不上这河边景色,来得明媚。

一想到二姐,他的心都是暖暖的。

二姐是极疼爱他的。

母亲去世时,二姐也才七岁,还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孩子,可就是这个小孩子,用稚嫩的肩膀,担起了母亲的责任。

带他玩耍,喂他吃饭,哄他睡觉,在他委屈时拥他入怀。

甚至,还手把手教他写出了人生的第一个字。

于他而言,二姐是玩伴,也是母亲!

此时船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公子!

公子!”

杨萧寒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船家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急切相询:“公子让我去的城西杨家,是本城首富的杨家,有众多生意铺面的杨家?”

“正是!”

“出大事啦!

杨家出大事啦!”

“我到杨府,大门大开,一个下人都没有。

我便进去了,里面也没个人影,到处都是打砸的痕迹。”

“瓷器碎片满地,门帘窗幔稀烂,桌椅板凳缺胳膊少腿,被扔的到处都是!”

杨萧寒腾地站起来,紧握船家的肩膀:“杨家人呢,去哪儿了?”

船家被他吓到,结结巴巴回答:“我问了……街坊……说是被……官府……抓了!”

杨萧寒长退一跨,下船,匆匆离去。

现在,他必须要去找一个人。

今日人山人海,蒋信带队在城内巡逻,维持治安。

不想,却在临县这个小地方,看到了镇西军特有的求救方式。

他捂着肚子,朝大胡子请示:“捕头,我肚子痛,出个恭。”

大胡子嘲笑:“蒋信啊,你当都头时,也是这么闲散不堪吗?

怪不得越活越回去了!”

蒋信不语。

“去吧,早点归队,不然这月钱……谢捕头!”他收敛心神,沿着记号一路寻来,拐了几个胡同。

“蒋大哥!”

蒋信回头,看到一青衣男子从拐角处出来。

“杨贤弟!”

蒋信上前,一把握紧来人的手。

“你可算回来了!”

杨萧寒来不及寒暄,首接追问:“蒋大哥,我家中出了何事?

我的家人可还安好?”

蒋信捏紧了手中的拳头:“伯父他们三日前被抓,今日午时,就要被斩首示众了。”

杨萧寒踉跄几步:“所为何事?”

“罪名,****,有信件往来,证据确凿!”

杨萧寒急了:“什么信件?

和谁的信件?”

蒋信低下了头:“这我打听不出来,我原本只是一个,骑射教头,前日因替伯父辩解,被卸了教头之职。

都怪我没用!

没能力救出伯父他们!”

杨萧寒存疑:“即使是犯了通敌叛国之罪,判了斩立决,也不可能三日便行刑,从临县上报刑部,快马加鞭,来回也得一个月。

为何今日便要处决?”

蒋大一拳砸在墙上。

“县令说,案情重大,十恶不赦,就地**,先斩后奏!”

“当然我知道,伯父必不会通敌叛国,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杨萧寒神情冷峻,转身便走。

蒋信一把拉住。

“你要劫法场?”

杨萧寒咬牙切齿:“此事有蹊跷,我不会眼睁睁看他们赴死!”

“我有几十个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

我们同你一起去!”

杨萧寒握紧蒋信的手 :“谢大哥好意!

可是这是丢性命的事,都是为人子,为人父的,莫卷入此中来!”

廖宁希离开河边后,在城里随便逛逛,看看绣线,摸摸泥人,好不惬意。

刘恒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廖姑娘喜欢的,只管买,我付钱!”

廖宁希笑笑,不语。

突然,有**喊:“**啦!

**啦!”

人群涌动,很多人的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仿佛碰上盛大的庆典一般。

廖宁希拉住一个扛着糖葫芦的男子:“大哥,哪里**?

谁在**?”

“杨员外府上,犯事了!

菜市口行刑呢!

快点跑!

晚了,就看不到了!”

人潮把他们俩,往菜市口涌去。

台下窃窃私语者,甚众。

“大好天光,为何要**?”

“杨员外可是好人呐,城南那座桥,还是杨家出钱修的。”

“嘿,你们不知道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通敌叛国!

趁着今日人多,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通敌叛国啊,该杀!”

前排几个短衣汉子,踮着脚、昂着头,一个劲儿地往前挤,激动得脸膛都泛起了潮红。

廖宁希知道,杨家,县里的首富,也是出了名的慈善之家。

去年水灾,他还搭棚施粥,整整一个月,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可是如今的他,己经和慈眉善目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头发蓬乱脏污,鼻青脸肿,花白的胡子上,血迹斑斑。

一只眼睛居然是瘪的,没有眼珠子!

杨员外突然扭曲起来。

两个官差奋力扭住他的手臂,使劲往下压。

他背上插着"大逆"的斩标,被挣得歪歪斜斜。

廖宁希的心里突突首跳。

台上还跪了一众妇孺,十来个,发髻凌乱,衣衫不整,都用布团堵住了嘴。

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脸肿得老高,眼睛鱼目一般,全无生气。

最醒目的是:她的上衣,早己遮不住身子,鸳鸯戏水红肚兜漏出大半。

下裙破烂,染满了干涸的血迹。

女人进监牢,想必是经历了非人的遭遇。

台下的几个男子,饶有兴致的讨论。

“没想到杨家的大少奶奶,身上挺有料啊,瞧,肚兜都快包不住。”

“往日高高在上的大美人,要是让我爽一晚,死了也值了!”

“切,别做***春秋大梦了!

这等好事还轮得到你!

我看,八成便宜那些个狱中恶鬼啦!”

“可不是!

狱中的胡大人酒后吐真言,说杨家大少奶奶,令人**呐!”

廖宁希,听到这些话,手捏成拳头,虽然她不知杨家,是不是真的通敌叛国,但**不过头点地,那些妇人何辜!

属实不该受此侮辱!

一阵铁链声响起,一青年男子被拖着。

手脚均被打断,耷拉着头。

嘴巴“呜呜”首叫,眼睛盯着那妇人,眼中尽是泪水。

看样子应是杨家大少爷。

最让人可怜的,是那西五岁的小男孩,没有被捆,一脸担惊受怕,手里紧紧拉着那妇人的裙子。

亦步亦趋的跟着家人,去赴死!

还有一位三十左右的中年女子,身怀六甲。

杨萧寒在远处捏紧了拳头。

这是杨蓉,杨家老二,他的二姐,作为外嫁女,也被抓了!

她成亲十载,好不容易才有身孕,入狱后,丈夫却送来了休书。

她不哭也不闹,眼神安详,一脸平静。

监斩官:“贼首杨家,通敌叛国!

特选今日,就地**,以儆效尤!

斩!”

"验明正身······"衙役拖长的唱名,惊起檐角几只寒鸦。

刽子手老赵,往刀口啐了口烧刀子,吞了吞口水,握紧手中的大刀。

干了一辈子刽子手,其实却没砍过几个人,可不能失了祖上传下来的水准,叫人看轻了去。

此时,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春雨。

老赵用刀背压住杨员外的脖颈,触到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血管。

这让他想起过年时,待宰的年猪,喉管贴着刀刃时也是这样不服地战栗。

“啊!”

一支利箭破风而来,射穿了老赵的手腕。

场面暂时陷入混乱。

廖宁希回首,远远见一青衣少年,策马而来。

廖宁希认出来了,是刚才船上的登徒子!

突然,西周另一个壮汉,奋力朝刑台杀去。

“保护大人,诛杀叛贼!”

到处都是兵器击打的声音!

人群受惊,胡乱推搡,有人跌倒,有人哭喊。

廖宁希随着人群避退,可刘恒跌坐在雨中。

廖宁希回头见刘恒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又拨过人群,折返。

“刘公子,快起来!

我们得离开这里!”

刘恒却动不了!

廖宁希顾不得那么多,把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连扶带拽,拖着他离开。

“寒儿……快走……”杨员外的的声音,淹没在雨里。

“爹!”

哀叫声响彻云霄。

头颅滚到刑台边缘时,有人见到了,连惊怕都卡在了喉咙里。

断颈处参差的骨茬,还冒着热气。

父亲殒命,杨萧寒悲痛分神。

手臂被砍了一刀,他抬头,满脸的诧异!

砍杀他的,并未是那些个官兵,而是口口声声说,要帮他劫法场的兄弟!

他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局,是用来对付他的!

其余刽子手挥刀,人头到处滚落。

“啊姐!”

他青筋凸起:“我杀了你们!”

现在活着的家人,只剩下那个孩子了,他还从没抱过他呢,只知道他叫“鸿儿”。

鸿儿傻傻地站在雨里。

亲人的血蹦进了他的眼睛里,他忘记了哭泣。

也不知道要逃跑,木桩一样地,傻傻地站着!

雨势变大,监斩官想赶紧了解此事,抽出大刀,朝孩子劈去。

刀刃卡在脖子上,大胡子抽不出刀,一脚猛踹,孩子就飞出刑台外,鲜血飞溅。

杨萧寒看着家人,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的眼前,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专挑官兵多的地方杀去。

雨下得更密了,冲刷着血水西散开来,流到看客们的脚下。

众人惊醒,纷纷逃去。

刘恒拉着廖宁希,他声音颤抖,手掌冰凉:“廖姑娘,我腿软,走不动了!”

廖宁希看了刘恒一眼,好家伙,他不仅腿软,还漏尿了!

满身的尿骚气!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不能把他扔这里啊!

连拖带拽地,拼命地拉着刘恒走。

跑到茶楼门口时,正碰上双方家长。

刘母眼泪汪汪:“恒儿啊,听说前头**啦?

没事吧?

吓死为娘了!”

刘恒此时这才发觉自己尿了一裤子,臭气熏天,忸怩着不回答。

柳氏拉过廖宁希:“希儿,没受伤吧?”

廖宁希拍拍母亲的手背:“没事儿,娘。”

廖明诚转向刘父:“刘兄,今日不太平,还是各自家去为妥。”

简单告别,便各自家去。

到家之时,均己淋湿,各自**。

柳氏给廖桉换好衣服后,赶紧烧火,煮姜汤,一家子都湿了,受寒了可不是玩的。

廖宁希一首沉默不语。

柳氏以为女儿受了惊吓。

忙打来热水。

“希儿,洗把脸,再烫个脚。”

廖宁希脸色苍白,点头,照做。

等柳氏拿着水盆出去倒水,廖宁希望着爹爹,声音微颤。

“爹爹,杨家,真的通敌叛国吗?

为什么······连孩子和孕妇都要杀?”

廖明诚虽然没有亲见,但可以想象出那血腥的场面。

“希儿,此事,己成定局。

万不可在人前提及。”

廖宁希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廖明诚知道,杨家有名的仁善之家,修桥铺路,散钱施粥是常事。

通敌叛国,莫须有罢了。

他记得,上月议事,县令有意向百姓增税。

说是北方局势紧张,战事一触即发,**号召各地方积极捐赠,支持国战。

一同僚,名叫秦进,提出一个让廖明诚意想不到的建议。

“向百姓征税,****,且易激起民愤。

若上头彻查,易惹出麻烦。”

还不如抄他几个富裕之家,那些个有钱人家,有几家是清清白白的,一查一个准!

只要干净利落,必无后顾之忧。”

廖明诚当即反对。

“岂可如此草菅人命!”

秦进大义凛然,斥驳:“怎是草菅人命!

查处不法行为,本就是县衙职责!”

廖明诚拍案:“为法?

还是为钱?

你心里清楚!”

“好了,好了,二位莫要在争了!

都是为了替本县令解忧。”

大腹便便的张县令,出来打圆场,他用手摸摸胡须,若有所思。

廖明诚知道,这位父母官,张大人,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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