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长立幼,经过我扶苏的同意了?》扶苏蒙恬火爆新书_废长立幼,经过我扶苏的同意了?(扶苏蒙恬)免费小说

废长立幼,经过我扶苏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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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废长立幼,经过我扶苏的同意了?》“千商流言”的作品之一,扶苏蒙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秦王政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夏,七月流火。中原大地热浪滚滚,位于上郡的阳周军营寨里,旌旗都仿佛被这酷热晒得蔫垂下来,唯有中军大帐附近,戒备依旧森严,甲士持戟而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蒸发无踪。帐内,一位身着玄色深衣、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正对着一盘散乱的棋局,眉头紧锁。他面容俊雅,带着一股书卷气,但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悒。他,便是秦国长公子,扶苏。然而,此刻占据这具身体...

精彩内容

夜幕彻底笼罩了阳周大营。

暑热稍稍退散,晚风带来一丝凉意,但也送来了营垒外围沼泽地的潮湿气息和隐约的虫鸣。

中军大帐内,牛油火炬噼啪作响,将林凡的身影拉长,投在帐壁上,摇曳不定。

林凡没有睡意,也不可能睡得着。

面前案几上摊开的,不再是棋局,而是几卷厚厚的简牍——那是部分军吏的名录、粮草辎重的账目,以及过往与咸阳往来的公文副本。

字是繁琐的小篆,书写在沉重的竹木之上,阅读起来十分吃力。

但林凡凭借着这具身体原有的学识和林凡强韧的神经,强迫自己一字一句地啃下去。

他必须尽快熟悉这一切,从这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找到可能被忽略的细节,找到破局的蛛丝马迹。

“监军……”林凡轻声咀嚼着这个职位。

名义上,自己是三十万大军的第二号人物,始皇帝的眼睛,拥有**、谏言甚至在一定情况下否决主将决策的权力。

但实际上,原主扶苏性格温和,不喜专权,多数军务仍由蒙恬一言而决,他更多是象征性的存在,以及负责一些文书工作和与地方**的协调。

“权力运用得好,是护身符;运用不好,就是催命符。”

林凡暗自思忖。

他之前过于“无为”,导致在军中的实际影响力可能有限。

但现在开始积极介入,又极易引起蒙恬的警惕和反感,尤其是在下午那番意味深长的谈话之后。

度,很难把握。

林凡的手指在一个军侯的名字上划过——“苏角”。

名字有点印象,似乎是蒙恬麾下一员猛将。

他又看到“涉间”、“王离”……王离?

这不是名将王翦的孙子,王贲的儿子吗?

他也在这里?

林凡精神一振。

王家与蒙家同为秦**界巨头,关系微妙。

王离在此,是代表着王家势力对长城军团的渗透?

还是单纯的历练?

如果能与他建立联系……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按下,贸然接触高级将领,目标太大,风险极高。

林凡的目光又落到那些基层军官的名字上——什长、伍长、百将……这些人数量众多,看似微不足道,但往往是执行具体命令的关键。

他们首接接触士兵,他们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影响着局部的风向。

“或许……应该从他们入手?”

扶苏若有所思,以监军视察防务、体恤士卒的名义,接触一些中下层军官,不易引人注目,又能切实了解军心动向。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甲士巡逻的沉重,也不同于蒙恬的沉稳。

“谁?”

林凡警觉地抬起头,手不自觉地向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

作为公子,自己虽有佩剑的资格,但在帐内休憩时并未随身佩戴。

“公子,是小的,符节令史,程邈。”

一个略带恭敬和些许紧张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符节令史?

林凡心中一动。

这是掌管印章、符信、传达公文的小官,职位不高,却身处信息流转的关键节点。

“进来。”

林凡收敛心神,将简牍稍微归拢,沉声道。

帐帘掀开,一个穿着文吏服饰、面容清瘦、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卷新的简牍。

他快步上前,将简牍恭敬地放在案几上,低声道:“公子,这是刚送来的,关于秋衣调配的文书副本,需您过目用印。”

林凡“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去看文书,而是打量着这个名叫程邈的令史。

记忆中,此人做事谨慎,笔墨娴熟,尤其擅长一种比小篆更简便的书写方式,似乎还在摸索改进,原主扶苏曾对此表示过一点兴趣。

“程令史,辛苦了,如此晚还在忙碌。”

林凡语气平和地说道,试图拉近距离。

程邈似乎没料到公子会与他寒暄,受宠若惊地躬身:“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林凡拿起那卷文书,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一边似随意问道:“近日往来咸阳的公文,可还顺畅?

有无延迟?”

程邈答道:“回公子,近来天气尚可,驿道畅通,公文往来一如往常,并无特别延迟。”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三日前有一封发自丞相府的普通行文,按例应在两日前抵达,却晚了整整一日。

询问驿丞,只说是途中遇雨,马匹略有不适。”

遇雨?

马匹不适?

扶苏的心猛地一跳。

三天前……发自丞相府……李斯!

时间点如此巧合!

这封“普通行文”,是真的普通,还是某种试探?

或者是伪诏发出前,某种协调行动的一部分?

晚了一日,是因为“遇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林凡强压下心中的波澜,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天有不测风云,延误一日,也在所难免。

日后若有非常规的延迟,或来自咸阳的特别指令,需立刻报于我知。”

“唯。”

程邈恭敬应道,虽然有些疑惑公子为何突然对这些传递细节如此关注,但上位者的吩咐,他只需遵从。

扶苏拿起案上的监军印信,在文书副本上盖下印章,递还给程邈。

在程邈双手接过,准备告退时,扶苏忽然又道:“程令史,我观你平日所用书体,似乎与小篆颇有不同,更为简捷,不知是何写法?”

程邈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连忙道:“公子明鉴!

此乃下吏闲暇时琢磨的一些省改之法,删繁就简,便于速记,尚未成型,不敢污公子之目。”

言语间却带着几分自豪。

“哦?”

扶苏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他日若有暇,可带来与我看看。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戎马倥*,文书传递贵在神速,若有更简便之法,于国于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林凡这话半真半假,他对书法演变有兴趣是真,但更重要的,是借此释放一个信号:他扶苏,开始关注具体事务,欣赏并且愿意接纳“新事物”和“实用人才”。

这或许能吸引一些像程邈这样,有才干却地位不高的官吏向他靠拢。

程邈果然更加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下……下吏遵命!

定当悉心整理,呈送公子斧正!”

看着程邈几乎是踮着脚尖、小心翼翼退出去的身影,扶苏轻轻吐了口气。

这只是一步闲棋,能否起作用尚未可知,但多布下一颗棋子,总没有坏处。

程邈带来的关于公文延迟的消息,在林凡心中掀起了巨浪。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绝非偶然。

历史的车轮,正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轰然向前碾压而来。

林凡再也坐不住,起身在帐内踱步。

时间又少了一天!

只剩下两天了!

他需要更主动,更果断。

林凡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份军官名录上。

一个想法逐渐清晰:明天,必须以**长城防务为名,离开阳周主大营,前往附近的前沿哨所或筑城工地。

理由现成的:体恤士卒辛劳,视察工程进度,彰显皇帝恩威。

真实目的则有三:第一,暂时脱离使者可能首接抵达的中军大营,赢得缓冲时间。

使者到了,总得找到他本人才能宣诏吧?

这路上就能耽搁一点时间。

第二,在相对基层的环境里,更容易观察和接触中下层军官与普通士兵,了解真实舆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借此机会,亲眼看看地理环境。

万一,只是万一,事情发展到最坏的一步,他需要有一条甚至几条备用的……逃生路线。

茫茫草原,崇山峻岭,未必没有藏身之处。

当然,这是最后最后的选择。

“蒙恬那边,需要个合适的理由……”林凡沉吟着,首接提出**,蒙恬未必会反对,但可能会派重兵保护,那就失去了意义。

他需要找一个让蒙恬觉得合理,又不会过度干预他行动自由的理由。

或许,可以借口梦到了什么?

或者,引用某句儒家经典,说明“君子远庖厨”但需“体察民情”?

林凡揉了揉眉心,感觉脑仁发疼。

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压力下,每一个决策都显得如此艰难,又如此重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宁静,最终在中军大帐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卫兵的低喝和来人的通传声。

扶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快?!

使者到了?!

不可能!

按照历史,应该还有两天!

林凡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侧耳倾听。

帐外传来蒙恬亲兵的声音:“启禀公子,将军有请!

哨骑回报,边境发现小股匈奴游骑踪迹,似有异动!

将军请公子速往议事帐商议!”

是军情!

不是使者!

林凡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这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匈奴异动?

是巧合,还是……这也将是那场巨大阴谋中的一个变量?

林凡没有时间细想,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沉声应道:“知道了,我即刻便去。”

新的变数己经出现,林凡必须去面对,在这危机西伏的秦边之夜,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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