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不如天上掉馅饼(徐长生徐长生)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两世为人,不如天上掉馅饼(徐长生徐长生)

两世为人,不如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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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两世为人,不如天上掉馅饼》,是作者幽州逐星的小说,主角为徐长生徐长生。本书精彩片段:长运山的风卷着碎雪打在徐长生脸上时,徐长生正用枯手死死抠着青石缝隙。指节早没了知觉,只有刺骨的疼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 这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本能,像老树根要把自己嵌进土里。“咳……”喉间涌上腥甜,徐长生佝偻着身子咳嗽,浑浊的眼却死死盯着头顶的云海。他活了两辈子,第一世是枪林弹雨中的顶尖杀手。以为收手就能安稳,却死在最后一场围剿的乱枪下;第二世穿到这封建江湖。建暗鸦阁成了翻手为云的幕后之人。可纵有杀手...

精彩内容

风雪裹挟着寒气涌进来,一个少年站在门口,月白长衫上还沾着雪粒,半边玄铁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大家好。”

少年的声音清润,却像冰锥敲在石桌上,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十三道目光齐刷刷射过去,带着杀手特有的狠戾。

苍鹰面具的人缓缓起身:“暗鸦阁总部,非请即死。”

“我是徐长生,暗鸦阁的阁主。”

少年抬手摘下腰间的令牌,玄铁令牌上雕刻的乌鸦衔月纹在烛火下流转着暗光 —— 那是只有阁主能持有的信物。

溶洞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片刻后,玄蛇面具发出嗤笑:“老阁主三天前就退隐了,遗书还在石匣里锁着。

你这毛头小子,赶冒充老阁主的名字?

还敢来自称暗鸦阁阁主?”

“老阁主说过,徐长生这三个字,就是暗鸦阁的传承。”

少年向前走了两步,石地上的积雪在他脚下化成水汽。

“我这一脉,每一任掌权者都叫徐长生。

现在,我来了。”

孤狼面具猛地拍桌站起,黑袍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少废话!

老阁主能接我们十三人联手攻击。

你若能接得住不死,我就认你!”

话音未落,石桌上的幽蓝烛火突然齐齐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溶洞。

徐长生听见衣袂擦过空气的轻响。

十三道气息像融入墨色的水滴。

瞬间消失在周围 —— 这是暗鸦阁的独门隐匿术。

能将气息与环境完全融合,连顶尖高手都难辨踪迹。

他缓缓闭上眼,内力顺着经脉流转,将五感放大到极致。

石壁渗出的水珠滴落声,远处地下河的潺潺声。

还有…… 十三道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像蛛网般缠绕在周身。

“有意思。”

徐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身形骤然变淡,像融入黑暗的烟。

玄铁面具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光,成为这方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标记。

但下一刻,连这点微光也消失了 —— 徐长生己将自己的气息彻底敛去,与溶洞的寒气融为一体。

现在,谁先被找到,谁就输了。

孤狼面具藏在盘龙石柱后,指尖扣着三枚透骨钉。

他能确定少年刚才站在石桌正前方,可此刻方圆十丈内只有石壁的冷意。

这不可能 —— 就算是老阁主,也做不到在十三人眼皮底下彻底消失。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呼吸声。

孤狼面具猛地转身,透骨钉脱手而出,却只钉在空荡荡的石壁上。

“在找我?”

细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孤狼面具仰头的瞬间,看见玄铁面具的轮廓在穹顶石缝间一闪而过,像只真正的暗鸦掠**空。

一道寒芒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当孤狼想要捕捉那转瞬即逝的寒光时,只觉脖颈微微一凉 —— 那里不知何时己经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

不渗血,不发痛,却如同命运的刻痕。

代表着的孤狼己死,淘汰出局。

孤狼脖颈迸裂的伤口还渗着森冷的腥气。

徐长生收刀时,指尖骤然触到石壁沁出的冰潮 —— 方才借力穹顶石缝的瞬间,指腹碾进了层黏腻的苔藓。

这细微的气息紊乱,恰似坠入寒潭的淬毒银针,在死寂如棺椁的溶洞里,荡开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

五道黑影几乎与这道涟漪同时动了。

并非寻常杀手的扑杀,而是如流光暗影般倏忽闪现。

暗鸦阁的精锐们深谙隐匿之道,身影在溶洞的幽暗中若隐若现,行迹诡*难测。

玄蛇、苍鹰、白鹿、青雀、黑蝎 —— 五张面具于黑暗中时隐时现,仿佛虚幻的鬼魅。

五把**泛着不同的寒光:玄蛇的**淬着幽蓝毒液,苍鹰的**边缘带着锯齿,白鹿的**竟是半透明的玉质,刃口却比钢铁更锋利。

五人行动间毫无声息,似暗夜中的幽灵,只待最佳时机,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五把**精准地刺向孤狼身后三尺 —— 那是徐长生方才出声的位置。

角度刁钻得如同毒蛇吐信,却又带着杀手特有的克制,没有半分多余的风声。

“什么......”五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同时迸发。

像是利刃划破绷紧的丝线。

本该被**贯穿的位置空空如也。

只有石壁渗出的水珠顺着**的轨迹滴落。

在石地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与喉间强压下的惊愕共鸣。

“我在这儿呢!”

声音像落在水面的蜻蜓点水,轻得几乎要被地下河的潺潺声吞没。

可五人都是顶尖杀手。

对危险的首觉早己刻入骨髓 —— 他们猛地转身。

却只看见一道寒芒如月光般扫过。

玄蛇面具的人最先感觉到凉意,喉间泛起微痛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

一柄薄如蝉翼的**正贴着脖颈划出浅浅血痕。

紧接着是苍鹰、白鹿、青雀、黑蝎,五道身影先后踉跄后退。

黑袍在地上拖出轻响,腰间象征身份的玉牌应声而碎 —— 这是比试结束的讯号。

他们终究未能逃过这场无声的淘汰。

溶洞里只剩下八道气息了。

“你们八个还不出手吗?”

徐长生的声音突然在溶洞各处响起。

有时像在盘龙石柱后,有时像在石桌底下。

甚至像贴着某张面具的耳畔。

死寂。

连地下河的水声都仿佛被这死寂压淡了。

剩下的八人比前五人更懂得隐忍。

他们的呼吸频率调整得与溶洞的气流完全一致,连心跳都压到了极致,仿佛真的变成了石壁上的阴影。

“你们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次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轻佻,却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青鸾面具的人眼皮微跳 —— 这声音让他想起三十年前刺杀邻国太傅时,躲在房梁上听见的、太傅幼子的笑声。

那孩子最后死在了他的刀下,可此刻这笑声竟从记忆深处钻出来,带着血腥味**他的神经。

他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杂念瞬间消散。

暗鸦阁的杀手,连自己的情绪都该是可控的武器。

徐长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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