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把车开得跟疯了似的,引擎轰鸣着碾过青石板路,吓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副驾上的白西装被他团成一团扔着,黏糊糊的糖渍透过布料渗出来,像块恶心的膏药——一想到那小子跑之前还冲他龇牙咧嘴的笑,他就一肚子火。
“操,什么玩意儿。”
他猛砸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后视镜里,死胡同的入口早没了人影,但吴所谓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儿,跟**刻在他脑子里似的。
手机又响,是**的特助。
池骋接起来就骂:“催魂呢?
老子这就到!”
“骋少,老爷子在办公室等着呢,还让我给您带句话——”特助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说您要是再迟到,小醋包今晚就改吃冻干老鼠了。”
池骋脸一黑,首接挂了电话。
小醋包是他养的那条白化球蟒,宝贝得跟祖宗似的,**这招是真够孙子的。
等他踹开办公室门,池老爷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去哪野了?”
老头眼皮都没抬,“身上这味儿什么情况?
糖精?”
池骋把脏西装往沙发上一扔,盘腿坐下就抓茶几上的葡萄:“碰上个**,泼了老子一身糖稀。”
“哦?”
老爷子放下茶杯,眼里闪过点兴味,“能让你吃瘪的,倒想见识见识。”
“您还是先操心您那破实习吧。”
池骋往嘴里塞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到底什么活儿,非得老子亲自来?”
“街道办,跟王主任打下手。”
老爷子呷了口茶,“别给我摆脸子,你那帮狐朋狗友天天飙车泡吧,就你这性子,不摔个跟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池骋差点没把葡萄籽喷出来:“街道办?
您让我去扫大街?”
“扫大街都嫌你手脚笨。”
老爷子瞥他一眼,“去给社区里的老人们办办社保,调解调解邻里**,学着点怎么跟人好好说话。”
池骋刚想骂街,手机震了震,是兄弟发来的微信:骋哥,刚看着那泼你糖人的小子了,就在你们家公司楼下卖糖人呢,胆儿够肥的!
附了张照片,吴所谓蹲在花坛边,正举着个孙悟空糖人跟保安嬉皮笑脸地说好话,阳光照在他后脑勺上,几撮呆毛支棱着,看着就欠揍。
池骋“嚯”了一声,首接从沙发上弹起来:“爸,我去报道了!”
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己经没影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慢悠悠摸着下巴笑了——这混小子,多少年没见他对什么事这么上心了。
吴所谓正跟保安大哥赔笑脸呢,手里的糖人都快化了。
“张哥,就再让我摆半小时,卖完这几个就走,真不挡道。”
“不是我说你小吴,”保安叹着气,“这可是池氏集团门口,前两天刚下的令,不让摆摊。”
正说着,一辆黑色SUV“嘎”地停在旁边,池骋拽着车门下来,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隐约的纹身。
“哟,这不是糖人西施吗?”
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吴所谓的糖人架子上,“胆儿挺肥啊,还敢往老子地盘上凑?”
架子晃了晃,几个糖人掉在地上,摔成了黏糊糊的碎片。
吴所谓的脸瞬间沉了,他蹲下去捡,手指被碎糖硌得生疼。
“池骋,***找茬是吧?”
“找茬怎么了?”
池骋俯身,一把*住他后颈的头毛,“上次跑挺欢啊,以为躲得过?”
吴所谓猛地回头,眼里冒着火:“放开!”
“不放你能怎地?”
池骋笑得更痞了,手指故意往他下巴上蹭了蹭,“要么赔钱,要么……跟老子走。”
周围己经有人围观了,指指点点的。
吴所谓咬着牙,他知道跟这疯子硬碰硬没好果子吃。
“多少钱?”
“不多,”池骋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吴所谓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抢钱啊!
一件破西装要三万?”
“老子这是高定,懂吗?”
池骋捏着他的脸晃了晃,“没钱?
那简单——跟我回街道办,给老子当三天跟班,这事就算了。”
吴所谓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池骋心里发毛。
“行啊,”他拍开池骋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说好,老子只干活,不**。”
池骋脸“腾”地红了,跟被火燎了似的。
“谁**要睡你!”
他吼得比谁都响,耳朵尖却悄悄泛了红,“少废话,走!”
吴所谓捡起地上的糖人架子,慢悠悠跟在他身后。
路过SUV的时候,他故意往车身上靠了靠,把黏糊糊的手指往车门上一抹——池骋回头看见,差点没当场炸了。
“吴所谓!
***找死!”
“哎,”吴所谓转过身,笑得一脸无辜,“池少不是让我跟你走吗?
这就走,这就走。”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一个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糖稀的甜腻混着白衬衫的皂角香,在空气里搅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来。
池骋不知道,这三天的“跟班”,最后会变成甩不掉的黏人精。
吴所谓也没想到,这梁子结得越深,往后拆起来,心会越疼。
胡同里的风卷着糖渣子飘过,像谁在偷偷笑——这俩人的“梁子”,才算刚搭起个头呢。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逆爱之重回相遇时》,讲述主角池骋吴所畏的甜蜜故事,作者“穿越到梦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炽热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城市的街巷,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街边,吴所谓守着他的糖人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他身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糖人。这些糖人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成果,每一个都晶莹剔透、栩栩如生,承载着他对生活的期待。“卖糖人咯,好看又好吃的糖人!”吴所谓扯着嗓子叫卖,然而,在这炎热的午后,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对他的小摊只是匆匆一瞥,便快步离去。吴所谓也不气馁,依旧热情地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