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重回相遇时(池骋吴所畏)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逆爱之重回相遇时(池骋吴所畏)

逆爱之重回相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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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逆爱之重回相遇时》,讲述主角池骋吴所畏的甜蜜故事,作者“穿越到梦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炽热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城市的街巷,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街边,吴所谓守着他的糖人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他身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糖人。这些糖人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成果,每一个都晶莹剔透、栩栩如生,承载着他对生活的期待。“卖糖人咯,好看又好吃的糖人!”吴所谓扯着嗓子叫卖,然而,在这炎热的午后,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对他的小摊只是匆匆一瞥,便快步离去。吴所谓也不气馁,依旧热情地招呼着...

精彩内容

池骋把车开得跟疯了似的,引擎轰鸣着碾过青石板路,吓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副驾上的白西装被他团成一团扔着,黏糊糊的糖渍透过布料渗出来,像块恶心的膏药——一想到那小子跑之前还冲他龇牙咧嘴的笑,他就一肚子火。

“操,什么玩意儿。”

他猛砸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后视镜里,死胡同的入口早没了人影,但吴所谓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儿,跟**刻在他脑子里似的。

手机又响,是**的特助。

池骋接起来就骂:“催魂呢?

老子这就到!”

“骋少,老爷子在办公室等着呢,还让我给您带句话——”特助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说您要是再迟到,小醋包今晚就改吃冻干老鼠了。”

池骋脸一黑,首接挂了电话。

小醋包是他养的那条白化球蟒,宝贝得跟祖宗似的,**这招是真够孙子的。

等他踹开办公室门,池老爷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去哪野了?”

老头眼皮都没抬,“身上这味儿什么情况?

糖精?”

池骋把脏西装往沙发上一扔,盘腿坐下就抓茶几上的葡萄:“碰上个**,泼了老子一身糖稀。”

“哦?”

老爷子放下茶杯,眼里闪过点兴味,“能让你吃瘪的,倒想见识见识。”

“您还是先操心您那破实习吧。”

池骋往嘴里塞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到底什么活儿,非得老子亲自来?”

“街道办,跟王主任打下手。”

老爷子呷了口茶,“别给我摆脸子,你那帮狐朋狗友天天飙车泡吧,就你这性子,不摔个跟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池骋差点没把葡萄籽喷出来:“街道办?

您让我去扫大街?”

“扫大街都嫌你手脚笨。”

老爷子瞥他一眼,“去给社区里的老人们办办社保,调解调解邻里**,学着点怎么跟人好好说话。”

池骋刚想骂街,手机震了震,是兄弟发来的微信:骋哥,刚看着那泼你糖人的小子了,就在你们家公司楼下卖糖人呢,胆儿够肥的!

附了张照片,吴所谓蹲在花坛边,正举着个孙悟空糖人跟保安嬉皮笑脸地说好话,阳光照在他后脑勺上,几撮呆毛支棱着,看着就欠揍。

池骋“嚯”了一声,首接从沙发上弹起来:“爸,我去报道了!”

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己经没影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慢悠悠摸着下巴笑了——这混小子,多少年没见他对什么事这么上心了。

吴所谓正跟保安大哥赔笑脸呢,手里的糖人都快化了。

“张哥,就再让我摆半小时,卖完这几个就走,真不挡道。”

“不是我说你小吴,”保安叹着气,“这可是池氏集团门口,前两天刚下的令,不让摆摊。”

正说着,一辆黑色SUV“嘎”地停在旁边,池骋拽着车门下来,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隐约的纹身。

“哟,这不是糖人西施吗?”

他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吴所谓的糖人架子上,“胆儿挺肥啊,还敢往老子地盘上凑?”

架子晃了晃,几个糖人掉在地上,摔成了黏糊糊的碎片。

吴所谓的脸瞬间沉了,他蹲下去捡,手指被碎糖硌得生疼。

“池骋,***找茬是吧?”

“找茬怎么了?”

池骋俯身,一把*住他后颈的头毛,“上次跑挺欢啊,以为躲得过?”

吴所谓猛地回头,眼里冒着火:“放开!”

“不放你能怎地?”

池骋笑得更痞了,手指故意往他下巴上蹭了蹭,“要么赔钱,要么……跟老子走。”

周围己经有人围观了,指指点点的。

吴所谓咬着牙,他知道跟这疯子硬碰硬没好果子吃。

“多少钱?”

“不多,”池骋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吴所谓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抢钱啊!

一件破西装要三万?”

“老子这是高定,懂吗?”

池骋捏着他的脸晃了晃,“没钱?

那简单——跟我回街道办,给老子当三天跟班,这事就算了。”

吴所谓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池骋心里发毛。

“行啊,”他拍开池骋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说好,老子只干活,不**。”

池骋脸“腾”地红了,跟被火燎了似的。

“谁**要睡你!”

他吼得比谁都响,耳朵尖却悄悄泛了红,“少废话,走!”

吴所谓捡起地上的糖人架子,慢悠悠跟在他身后。

路过SUV的时候,他故意往车身上靠了靠,把黏糊糊的手指往车门上一抹——池骋回头看见,差点没当场炸了。

“吴所谓!

***找死!”

“哎,”吴所谓转过身,笑得一脸无辜,“池少不是让我跟你走吗?

这就走,这就走。”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一个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糖稀的甜腻混着白衬衫的皂角香,在空气里搅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来。

池骋不知道,这三天的“跟班”,最后会变成甩不掉的黏人精。

吴所谓也没想到,这梁子结得越深,往后拆起来,心会越疼。

胡同里的风卷着糖渣子飘过,像谁在偷偷笑——这俩人的“梁子”,才算刚搭起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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