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的时间,藏不住的罪陈默老周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被篡改的时间,藏不住的罪(陈默老周)

被篡改的时间,藏不住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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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被篡改的时间,藏不住的罪》,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老周,作者“被篡改的时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停摆的古董钟暴雨拍打着“时光回廊”钟表店的橱窗,店长老周的尸体在柜台后的藤椅上被发现时,手里还攥着一把沾血的镊子。报案人是店员小林,他清晨开门时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当即报了警。刑警队长陈默赶到时,店里的老式挂钟正指向八点零三分,钟摆却纹丝不动。法医初步判断,老周的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致命伤是太阳穴处的钝器击打,凶器尚未找到。“店里少了什么吗?”陈默蹲下身,注意到老周手腕上那块价值不...

精彩内容

二、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续)陈默的手指轻轻拂过座钟雕花的木框,指尖触到一处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擦过,边缘还沾着一星点近乎黑色的污渍。

他示意技术人员取样,转而看向张教授:“您取走座钟时,是怎么搬运的?”

“就用店里给的木盒装着,一手提回来的。”

张教授指了指墙角的空木盒,“老周说这盒子防震,特意给我找的。”

小李立刻上前检查木盒,内壁光滑,没有任何血迹或划痕,看起来确实只是普通的收纳盒。

“队长,会不会真是巧合?

这划痕说不定是以前就有的。”

陈默没应声,目光扫过客厅的陈设: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书桌整洁得一尘不染,就连阳台的花草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忽然注意到书桌抽屉的缝隙里,露出半截白色的纸巾,走近拉开一看,里面除了几支钢笔,还有一团揉皱的纸巾,上面隐约有淡红色的印记。

“这纸巾您用过?”

陈默拿起纸巾问道。

张教授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说:“哦,昨晚回来有点感冒,擦了下鼻涕。

怎么,有问题吗?”

陈默没回答,将纸巾递给技术人员,又问:“您说昨晚十点半回家后就在阳台整理花草,整理到十一点半?”

“对,最近雨**,有些枝叶烂了,得修剪一下。”

张教授点头,“隔壁的王阿姨应该能看到我。”

为了核实,陈默让小李去询问王阿姨,自己则留在张教授家,再次观察那台座钟。

他打开座钟的后盖,齿轮运转流畅,零件上没有明显的磨损,可当他用手电筒照向底座内侧时,发现角落里沾着一根极细的棕色纤维——和老周藤椅上的布料材质一模一样。

这时,小李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队长,王阿姨说昨晚确实看到张教授在阳台,但她十点五十左右去倒垃圾时,张教授的阳台是黑的,她还以为他己经进屋了。

张教授说的整理到十一点半,好像不对。”

张教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强硬:“王阿姨年纪大了,可能记错了。

我确实整理到十一点半才进屋,不信你们可以看我家的电表,那时候应该还在用电灯。”

陈默没理会他的辩解,指着座钟底座的纤维说:“这根纤维,来自老周坐的藤椅。

您取走座钟时,底座应该沾到了藤椅的纤维,可您却没清理干净。

还有那团纸巾,上面的淡红色印记如果是血迹,那您所谓的感冒,恐怕是在掩饰什么吧?”

张教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还想反驳,陈默却继续说道:“另外,我们查了您的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您有五笔大额支出,都转到了一家投资公司,而那家公司上周刚被曝出涉嫌**。

您无力偿还老周的五十万,不是因为暂时周转不开,而是根本拿不出钱,对吗?”

“我……”张教授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中途离开茶馆的八分钟,足够从茶馆赶到钟表店打一个电话。

老周在电话里应该是催您还款,您假意答应取钟时协商,实则己经动了杀心。

您以为改动挂钟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就能蒙混过关,但这些细微的痕迹,早就暴露了您的行踪。”

张教授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书架上,书架上的几本古籍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散落的书,突然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呜咽声渐渐低下去,张教授的肩膀还在不住颤抖,他缓缓放下手,眼眶通红,脸上满是绝望。

“是……是我做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老周催得太紧了,那五十万我根本还不上,投资公司卷款跑了后,我连房子都抵押了。”

他瘫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撑着头,声音里满是悔恨,“那天在茶馆,他说再给我最后一天,还不上就去**告我,让我彻底身败名裂。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想着……想着不能让他毁了我。”

陈默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你提前改动了钟表店的挂钟时间,让老周误以为你离开后还要很久才会回去?

取座钟时,你趁他低头检查钟摆,从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

张教授浑身一僵,缓缓点头,“那把刀是我前一天在超市买的,想着如果协商不成……”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杀了他后,把挂钟时间调了回来,用他店里的抹布擦了血迹,又把座钟装进木盒里带回来。

路上我一首怕被人发现,回到家才发现手指被刀划了个小口子,流的血蹭到了纸巾上,我还以为擦干净了……”他抬头看向那台座钟,雕花的木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道细微的划痕此刻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罪证。

“我以为整理花草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能让邻居做个见证,可没想到王阿姨会注意到阳台的灯……那些纤维、血迹,我明明都处理过了,怎么还是……没有完美的犯罪,再精密的伪装,也会留下破绽。”

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老周信任你,把你当朋友,才会毫无防备地让你取走座钟,你却用他的信任换来了一场**。”

这时,技术人员拿着检测报告走了进来,低声对陈默说:“队长,纸巾上的淡红色印记确实是人血,DNA与老周的一致;座钟上的黑色污渍是干涸的血迹,同样匹配;那根纤维也确认来自老周的藤椅。”

证据确凿,张教授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他站起身,双手微微抬起,脸上是彻底的颓然:“我认了,我跟你们走。”

小李上前拿出**,“咔嚓”一声铐住了张教授的手腕。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皮肤时,张教授最后看了一眼书房里的古籍和花草,眼中闪过一丝留恋,随即被浓重的悔意淹没。

一行人走出张教授家时,天色己经蒙蒙亮。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陈默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晨光正一点点驱散黑暗。

他想起老周钟表店里那些走得精准的钟表,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录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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