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归墟之痕(弗拉梅尔路明非)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龙族:归墟之痕(弗拉梅尔路明非)

龙族:归墟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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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龙族:归墟之痕》是大神“爻息”的代表作,弗拉梅尔路明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背叛者?”路明非微微一怔,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你们曾经也是秘党的一部分?”“大差不差。”路麟城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指尖的烟卷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我不太喜欢一部分这个说法。比起从属关系,我们和秘党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谋。他们负责在明处屠龙,我们则在暗处研究龙的本质。”“那为什么...”路明非的声音低沉如夜风,“为什么要背叛?”“说来话长。”路麟城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人造月光...

精彩内容

冰窖深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枚水滴状的晶体在汉高掌心幽幽流转,折射出变幻莫测的灰暗光泽,仿佛一颗固态的、永恒凝固的悲伤。

弗拉梅尔导师脸上的戏谑与玩世不恭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震惊。

他死死盯着那枚晶体,嘴唇微微颤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也最不愿见到的事物。

“‘永恒的泪滴’…”他几乎是**着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嘶哑,“黑王尼德霍格因极致的悲伤流下的眼泪…传说中能抹除一切龙族血脉概念的禁忌之物…我以为它早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你,你从哪里找到它的?”

汉高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轻轻合拢手掌,将那枚危险的晶体收起:“昂热留下的线索。

他认为,这才是末日派真正畏惧的东西,也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或者彻底毁灭的东西。”

弗拉梅尔猛地挣扎了一下,束缚他的特制金属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昂热那个老疯子!

他知不知道动用这玩意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武器!

这是一个诅咒!

一个连黑王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关于‘悲伤’本身的概念结晶!

它带来的不是毁灭,是‘虚无’!

是彻底的存在否定!”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知道真相。”

汉高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末日派在北极的动作,路明非身上发生的变化,还有这枚‘泪滴’…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我们可能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终局。

昂热相信,您是除他之外,唯一一个可能知晓全部内情的人。”

弗拉梅尔颓然靠回椅背,牛仔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一个紧抿着的、透出无尽疲惫的嘴角。

“他知道…他果然一首都知道…”他低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知道那孩子注定要面对什么…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可能只是…祭品…祭品?”

贝奥武夫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龙威不自觉地弥漫开来,“什么祭品?

说清楚,弗拉梅尔!”

弗拉梅尔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苍凉而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悲凉:“祭品?

当然是迎接新时代的祭品!

只不过,我们不是献给新神的,而是献给…‘虚无’本身的!”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汉高、贝奥武夫,以及他们身后那些神色紧张的秘党精英:“你们以为末日派只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叛徒?

错了!

他们是一群比我们更绝望、也更疯狂的赌徒!

他们相信龙族的终结并非源于黑王或白王,而是源于血脉本身固有的‘诅咒’!

一种随着力量觉醒而不可避免的、走向‘虚无’的宿命!”

“而路明非…”弗拉梅尔的聲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孩子…他可能是唯一的变数,也可能是…加速这一切的钥匙。

他的存在本身,就在动摇着‘血统’的根基。

末日派害怕他,又渴望得到他。

因为他们相信,只有彻底掌控或者毁灭他这个变数,他们那个所谓的‘火种’计划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汉高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藏在衣袋里的“泪滴”,晶体冰冷的触感仿佛能冻结灵魂。

“所以,北极的基地,所谓的‘切割’…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路明非,而是…是‘研究’!

是‘控制’!

或者说…是‘献祭’!”

弗拉梅尔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光芒,“他们想弄清楚路明非和路鸣泽这对双生子存在的本质,想利用他们来规避那个终极的‘血脉诅咒’,或者…更疯狂一点,把他们当成祭品,献给‘虚无’,换取他们自身血脉的‘纯净’与‘永恒’!

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贝奥武夫脸色铁青:“荒谬!

无稽之谈!”

“荒谬?”

弗拉梅尔嗤笑一声,“那你怎么解释‘永恒的泪滴’的存在?

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杀戮的武器!

它是…一个坐标,一个信标!

一个指向所有龙族血脉终点的…路标!

昂热把它找出来,交给你们,绝不是为了让你们用它去**!

他是想警告你们!

警告我们所有人!

真正的敌人,可能从来都不是具体的某个龙王,而是…而是缠绕在我们血脉深处的、那个冰冷的、必然的结局!”

冰窖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弗拉梅尔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敲碎了他们固有的认知,露出了底下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战栗的真相。

汉高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

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目光己然恢复了冷静:“那么,导师,告诉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昂热希望我们怎么做?”

弗拉梅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优雅笑容、却背负着最深沉重担的老友。

“他啊…”弗拉梅尔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甘于接受命运的人。

即使面对的是注定的终局,他也会选择最疯狂的方式去撞个头破血流…他让你们来找我,是因为我知道‘泪滴’的另一个用途…”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它不是杀戮的武器,但它可以…‘冻结’。

以巨大的情感能量为引,它可以暂时‘冻结’某种概念层面的进程…比如,一个正在走向‘虚无’的血脉诅咒,或者…一个正在苏醒的、不可控的‘终焉’。”

汉高的瞳孔微微收缩:“您的意思是…找到路明非!

赶在末日派完成他们的疯狂计划之前!”

弗拉梅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然后,在他最关键的时刻,使用‘泪滴’!

但不是**他,而是…‘冻结’他和他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可能是阻止最终降临,也可能是…为他争取最后的时间!”

“这太冒险了!”

贝奥武夫低吼道,“如果失败…如果失败,无非是提前迎来结局罢了。”

弗拉梅尔惨然一笑,“反正按照末日派那帮疯子的说法,那也是迟早的事。

但万一成功了…我们或许就能从命运的齿轮下,抢回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汉高沉默着,那枚“永恒的泪滴”在他口袋中仿佛变得重若千钧。

它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个选择,一个沉重到足以压垮灵魂的选择。

昂热将这一切托付给他,究竟是信任,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诅咒?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老家伙在黑暗中对他举杯微笑,笑容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疯狂与优雅。

“好吧。”

汉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蕴**不容动摇的力量,“我们立刻动身前往北极地,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一切,以及准确的坐标。

剩下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晶体,“…就交给命运吧。”

弗拉梅尔报出了一串复杂的坐标,眼神复杂地看着汉高:“无关紧要的你到了哪里自然会知道,记住,汉高,时机至关重要。

太早或太晚,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且,‘泪滴’的激发,需要极致的情感力量作为引信…通常是极大的悲伤或愤怒…”汉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银色风衣的下摆在冰冷空气中划出决绝的弧度。

贝奥武夫看了一眼被重新束缚起来的弗拉梅尔,眼神复杂,最终也转身跟上。

沉重的金属门再次缓缓关闭,将弗拉梅尔和那些惊心动魄的秘密重新锁回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枚“泪滴”散发出的、永恒悲伤的气息。

命运的齿轮,正带着所有人,无可挽回地滑向那个早己注定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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