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余海算是把“放飞自我”西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清晨被透过落地窗的阳光温柔唤醒时,佣人早己将搭配妥帖的衣物摆在床尾——从贴身衣物到外搭西装,一水儿是他叫不出名字的奢侈品牌,面料滑得像流水。
洗漱台上,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管家特意贴了便签标注用途,单是洗脸就分了清洁泡沫、保湿精华、修护面霜三样,比他前世整个护肤流程加起来还繁琐。
早餐是米其林三星厨师驻家现做的,银盘里的煎蛋边缘泛着金黄的焦香,芦笋嫩得能掐出水,连佐餐的果酱都是手工熬制的,酸甜度恰好熨帖味蕾。
吃完抹嘴的空当,管家会躬身询问上午的安排:是去后院的私人泳池游两圈,还是去地下酒窖尝尝新到的勃艮第红酒,或是从**那排颜色晃眼的限量跑车里挑一辆,去城郊的环山公路兜兜风?
余海的回答向来言简意赅:“找个舒服地方躺着。”
于是,他在花园的遮阳伞下摊过,看园丁修剪玫瑰时花瓣簌簌落下;在影音室的真皮沙发上蜷过,超大屏投影放着老电影,佣人定时送来切好的水果;甚至在顶楼露台的吊床上晃悠了一下午,手里捏着杯冰镇橙汁,看云卷云舒,连手指都懒得多动一下。
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让余海切身体会到“财阀小儿子”这个身份的分量。
他甚至偷偷规划起躺平人生:上午自然醒,下午追追剧,晚上去自家旗下的日料店吃现开的海胆,周末就飞马尔代夫晒晒太阳——前世那个为了五块钱配送费能纠结十分钟的社畜余海,仿佛真成了上辈子的旧闻。
然而,平静的日子在第西天的家庭晚餐时,被悄无声息地撕开了道口子。
余家的餐厅大得像个小型宴会厅,长长的红木餐桌铺着雪白雪白的桌布,水晶灯的光芒透过棱镜,在每个人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
主位上坐着父亲余振宏,两鬓虽有霜色,眼神却锐利如鹰,指尖轻叩桌面的动作,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左手边是大哥余明,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连刀叉碰到瓷盘的声音都透着商务谈判般的精准,偶尔抬眼扫过来,目光里总带着点审视,像在评估一个项目的价值。
右手边是二姐余晴,一身简约的黑色职业装,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
她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似乎在处理紧急邮件,只有佣人上菜时才抬眼,礼貌性地颔首,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母亲林婉容坐在余海身旁,不停往他碗里夹菜,清蒸石斑的嫩肉、松露焗蜗牛的香气,堆得像座小山。
她柔声问:“小海,这几天玩得舒心吗?
看你气色都亮堂多了。”
“舒心,妈,太舒心了。”
余海嘴里塞着一块鹅肝,含糊不清地应着。
能不舒心吗?
这日子简首是神仙才能过上的。
余振宏忽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沉沉地落在余海身上:“小海,这几天玩够了吧?”
余海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讪讪地笑了笑:“爸,还好……还好就好。”
余振宏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也二十出头了,总在家里晃悠不是办法。
余家的孩子,不能这么没追求。”
来了!
余海心里哀嚎一声。
他就知道,豪门剧里的经典桥段躲不过——父母总得变着法儿催孩子搞事业。
“爸,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啊。”
余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家里又不缺我这点贡献,我就不用出去***了吧?”
“胡闹!”
大哥余明皱起眉,放下筷子的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悦,“余家的产业是父辈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我们做子女的要想着传承,想着拓展,不是守着家底坐吃山空。
你看看你,整天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干什么?
传出去,人家会说余家的小儿子是个******!”
余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却不服气:坐吃山空怎么了?
你们累死累活奋斗,不就是为了让后人能安心躺平吗?
这逻辑不对吗?
他刚想张嘴反驳,母亲林婉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小明你也别这么说弟弟。
小海还小呢,性子爱玩也正常。”
她转向余海,语气温柔得像棉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劝说:“小海啊,妈不是想逼你,就是觉得年轻人总待在家里也闷得慌。
你要是不想进集团上班,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也行啊——哪怕开个小书店,弄个咖啡馆,玩票性质的,就当找点乐子,好不好?”
连最宠他的母亲都这么说,余海知道,他的躺平计划怕是要中道崩*了。
他偷偷看向二姐余晴,想从她那儿捞点支援,却见她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妈说得对。
老三,你要是实在没想法,我投资部那边有几个小项目,预算不高,你随便挑一个玩玩?
亏了算我的,就当给你交学费。”
余海:“……”这哪是交学费,分明是赶**上架啊!
他看着一家人或期盼、或施压的眼神,心里把“创业”两个字骂了千百遍。
前世就是因为被创业公司老板画的大饼忽悠,没日没夜地加班,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他只想离“项目业绩”远远的,安安稳稳当个米虫。
可眼下这情况,不答应似乎是过不了关了。
余海扒拉了几口饭,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要不就随便应付一下?
开个店,每天准时关门,过几天他们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也就不会再逼他了。
“行吧。”
他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那我就……随便搞点什么试试?”
余振宏的脸色缓和了些,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这才对。
需要启动资金跟我说,人手不够让你大哥二姐帮你安排。”
余明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也没反对,算是默认了。
余晴则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似乎对他要“搞点什么”产生了点兴趣。
林婉容笑得眉眼弯弯,又给她夹了块鲍鱼:“这就对了,我儿子肯定有想法。”
余海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却在哀嚎:当个咸鱼怎么就这么难啊!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我,财阀小儿子,靠创业失败躺平》,讲述主角余海余振宏的爱恨纠葛,作者“酋长非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人用订书机狠狠钉了一下,钝痛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发麻的酥痒。余海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那上面本该有块泛黄的水渍,是去年雨季漏雨留下的,形状像只歪歪扭扭的小狗,他看了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轮廓。取而代之的,是繁复到晃眼的水晶吊灯,上千片棱镜将光线拆成细碎的星子,泼在丝绸般光滑的墙面上,流动着像融化的金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白玫瑰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