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意尚未消退,另一个记忆碎片如惊雷般在脑海炸响 —— 原主的十八岁生辰,就在三日后。
在大夏王朝,《婚育律》是与《军政法》并列的国之重典。
律法明文规定:男子年满十八岁必须参加 “择凤大典”,从官府选派的适婚女子中择一为妻。
若逾期未选,轻则杖责三十,充入浣衣局为奴;重则以 “惑乱人伦” 罪论处,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
“择凤大典……” 杨涛喃喃念着这个词,记忆中浮现出模糊的场景:镇中心的广场上,搭着三丈高的 “观凤台”,台上坐着十几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台下是数百个身着劲装的女子,个个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挑选货物。
根据《婚育律》补充条款,男子可择娶多名妻子,每多娶一人,官府便会按其妻职业赏赐相应田亩或工坊股份。
因此家境优渥的男子,往往有三妻西妾,家中产业皆由妻子打理,自己则深居简出,以 “养尊处优” 为荣。
但这一切有个残酷的前提 —— 男子的身体必须能承受。
“咳……” 杨涛又咳出几声,掌心的暗红让他心悸。
原主记忆里,邻镇有个富商之子,十六岁便娶了五房妻子,不到一年便油尽灯枯,暴毙在婚床上。
此事虽被官府压下,却在男子间传为禁忌,许多人为求长寿,宁可受罚也不愿多娶。
“三天后…… 我就得站在观凤台上,被一群女人挑来挑去?”
杨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他来自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 “被挑选” 的对象。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具身体 —— 原主每日需服三剂补药才能勉强维持,别说 “养妻”,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
他挣扎着挪到桌边,陶碗里的药汁己结出薄膜。
想起原主每日灌下这些苦涩汤药的场景,杨涛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知道必须喝 —— 原主就是因前日断了药,才在今早咳血晕厥。
碗沿的豁口硌着嘴唇,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激起更剧烈的咳嗽。
杨涛扶着桌子喘息,目光落在窗台上 —— 那里放着半块干裂的馒头,是原主昨日的口粮。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杨涛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药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作为穿越者,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思维。
这个世界女子掌权,男子势弱,或许…… 可以从规则本身找到突破口?
他努力回忆原主记忆中关于 “择凤大典” 的细节:参加大典的女子,多是家中排行靠后、或急于通过婚嫁获得户籍的 “庶女”。
大典流程分为 “展容问艺定选” 三步:男子先在台上展示容貌仪态,女子则上前展示武技或魔法,最后由男子掷出 “同心佩” 选定妻子。
“展示容貌仪态……” 杨涛走到墙角那面布满裂纹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颧骨因长期病痛显得突兀,嘴唇干裂起皮,唯有一双眼睛,因穿越者的灵魂而透着不属于原主的**。
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恐怕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他想起原主记忆里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 镇上的医婆曾说过,若能找到 “玄冰草” 入药,可固本培元,暂时压制咳疾。
玄冰草生于镇外寒潭边,性极寒,女子服用可增强体魄,男子却极少有人敢用,怕伤了阳气。
“与其等死,不如一搏。”
杨涛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记得寒潭的位置,就在破庙后山三里处。
现在离大典还有三天,若能采到玄冰草,或许能让这具身体撑过典礼,甚至…… 找到一线生机。
窗外传来女子操练的呼喝声,伴随着兵刃交击的铿锵。
杨涛望向声音来源 —— 镇外的演武场,那里每日都有预备从军的少女训练。
看着她们矫健的身影,杨涛心中第一次生出对力量的渴望。
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就没有话语权,哪怕他是个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意。
首先要做的,是在天黑前赶到寒潭,找到玄冰草。
至于三天后的择凤大典,他必须活着站上去,然后…… 打破这场荒唐的 “选妻” 游戏。
小说简介
小说《女多男少之你不要过来啊》“茗門灬教父”的作品之一,杨涛杨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杨涛在一阵撕裂肺腑的咳嗽中猛然睁开眼,喉头涌上的腥甜让他下意识捂住嘴,指缝间渗出的几点暗红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目。粗糙的麻布被褥像砂纸般摩擦着肩胛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感,这绝非他猝死前趴在办公桌上时,那张人体工学椅带来的麻木感。他费力撑起上半身,手肘却在触碰到床板的瞬间猛地一滑 —— 那不是记忆中出租屋的木质地板,而是带着霉味的土坯炕面。环顾西周,低矮的土墙糊着剥落的草泥,屋顶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