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巷的夜,是能将人骨头缝都冻透的酷寒。
狂风呼啸着,如同无数冤魂在冷宫的高墙外尖利地哭嚎,拼命地想从破窗烂门的缝隙里挤进来,攫取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那半截劣烛己燃过大半,烛火被风拉扯得忽明忽暗,在周彻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他强行压下胃部因催吐带来的灼烧感和身体的极度虚弱,依照原主记忆中那几乎淡忘的内功心法基础,结合自己穿越前偶尔涉猎的腹式呼吸法门,尝试引导体内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流运转周天。
(内心OS: “这原身的底子也太薄了,怪不得被欺负成这样…现代的知识还真有点用,这呼吸法门似乎能加速恢复一点点气力?”
)寒意依旧刺骨,饥饿感如同附骨之疽,但一股冰冷的、名为复仇与生存的火焰,己在他眼底深处悄然点燃。
殿内阴影最浓稠的角落,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如同水滴融入静湖。
影子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凝现,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风声完全掩盖,却又清晰地传入周彻耳中:“主人,小桂子己返回长**复命。
贵妃心腹大宫女翠容听后,言道:‘娘娘此计甚妙,一石二鸟。
那贱种若毒发身亡,自是最好;若命硬未死,这‘秽乱宫闱’的现行,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陛下定然再无半分怜惜。
’”周彻眼眸未睁,唇角却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
(内心OS: “林月蓉,你这毒妇,心思倒是缜密,连环套下得够狠。”
)影子继续汇报,语气毫无起伏:“小桂子领了赏银,正与另一名太监,押送一名被**晕厥的宫女往此处来。
距此不足百丈。”
“果然还有后手。
毒杀不成,便改栽赃陷害?
‘**宫廷’这顶**,她倒是扣得顺手,是想让我死得遗臭万年,彻底不得翻身?”
周彻低声冷笑,语速快而清晰,“准备。
依计行事,你隐匿待命,听我指令而动。”
“是。”
影子应声,身形再次如同墨汁溶于黑夜,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彻深吸一口凛冽如刀的空气,强压下因虚弱而产生的轻微眩晕感,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那扇吱呀作响的破败殿门。
殿内,只剩下狂风过隙的呜咽声,以及他自己逐渐沉稳下来的心跳声。
“哐当——!”
殿门又一次被极其粗暴地踹开,巨大的声响几乎要压过风啸。
小桂子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亢奋、恶意与些许紧张的扭曲表情,仿佛一只即将完成主人指令、期待着奖赏的鬣狗。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同样面色苍白、眼神闪烁的小太监,两人一左一右,粗鲁地架着一个软绵绵、完全失去了意识的少女,像是拖拽一件货物般走了进来。
那少女看年纪不过二八韶华,身量纤细,穿着尚衣局低等宫女特有的淡青色窄袖襦裙,容貌虽因昏迷而显得苍白,却眉目如画,自带一股清秀婉约之气。
此刻,她云鬓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眸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无力地覆盖着眼睑。
她的衣衫被故意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幅斜开,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纤细肩颈,以及一抹水红色、绣着缠枝莲纹样的丝绸肚兜边缘。
那抹鲜艳的水红与她雪白的肌肤、昏黄的光线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力的反差。
小桂子两人毫不怜惜地将这昏迷的少女重重抛在周彻那硬得硌人的板榻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哼!”
小桂子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里的鄙夷和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废太子,瞅瞅!
贵妃娘娘她老人家真是菩萨心肠,知道你临死前还是个雏儿,特意赏你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让你开开荤,快活一把!
做鬼也**嘛,嘿嘿嘿…”他发出极其猥琐的低笑,继续道:“你可得‘好好享用’,抓紧时辰!
待会儿巡夜的侍卫大哥们‘恰好’路过,听到里头这动静进来一看…嗬!
铁证如山!
我看你这回还怎么狡辩!
这‘**宫闱’的罪名,可是板上钉钉,足够让你这废太子死得彻彻底底,臭名昭著!”
他与同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阴险眼神,不再多留,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殿门虚掩,留下一条明显的缝隙,足以让外面的人对殿内正在发生的“好事”一览无余。
殿内重新被呼啸的寒风充斥,以及榻上少女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周彻的目光落在榻上那抹**却致命无比的“艳福”上,眼神冰冷锐利如刀,没有丝毫被美色所惑的迷乱,只有高速运转的冷静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内心OS: “林月蓉,你就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么?
原主输给你,真不冤…这皇宫里的女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不用刀。
可惜,你今天的对手,换人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待着时机。
约莫过了几十息,榻上的少女发出一声极轻弱的、带着痛苦的呢喃,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如同濒死的蝶翼挣扎着想要扇动。
她似乎正从强效**的控制中艰难地挣脱出来。
她缓缓睁开眼,眸光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如同蒙着一层水雾。
但很快,陌生的、残破阴森的环境映入眼帘,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的皮肤…紧接着,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衣衫不整、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床榻之上!
而那个男子,虽然面色苍白憔悴,衣衫褴褛,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挺轮廓和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朝着她俯身靠近!
巨大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
“啊——唔!!!”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被一只温热而带着薄茧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捂了回去!
周彻的身体迅捷而有力地上前半压制住她,避免她因极度恐慌而剧烈挣扎弄出更大动静,彻底破坏计划。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瞬间涌出的巨大恐惧、绝望和如同断线珍珠般滚落的泪水。
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穿透恐慌的沉稳和力量,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她的心弦上:“别怕!
看着我!
听我说!
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人设计的棋子!
陷害我们的,是长**那位!”
少女被他捂着嘴,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周彻的手掌,那温热**的触感和她冰凉细腻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周彻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和因极度恐惧而起的战栗。
他语速极快,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盈满泪水的双眼,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和真诚:“他们的目标是我!
想利用你,制造我‘**宫廷’的现场!
一旦被坐实,你和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想死吗?
想不明不白、不清不白地成为这深宫阴谋的牺牲品,死后还要背负污名吗?!”
“不想死,就相信我!
配合我!
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
求生的本能,是超越一切恐惧的强大力量。
或许是周彻的眼神过于锐利坦荡,没有丝毫淫邪之色;或许是他话语中提到的“长**”和“死路”刺激了她麻木的神经;或许是他语气中那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气场,带来了一丝绝望中的诡异安心…少女眼中的极致惊恐稍稍褪去些许,虽然泪水依旧奔流,身体依旧颤抖,但她艰难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周彻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身体仍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近距离,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虚掩的殿门。
“你叫什么名字?
哪个宫的?”
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婉…婉娘…尚衣局的…”少女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细小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好,婉娘。”
周彻目光锐利地扫过门外,语速更快,“听着,他们的计划是让他们的心腹侍卫‘恰好’巡夜至此,撞破‘现场’。
我们现在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这点…”他快速而清晰地交代了整个计划的核心。
婉娘听着,苍白的脸颊因为计划中那些不得己的、羞人的“配合”而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但更多的,是对活下去的强烈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再次咬牙,重重地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开始!”
周彻下令,眼神示意。
婉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努力摒弃了大部分的羞耻心。
她开始按照周彻的指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仿佛被强行压抑却又难以自抑的啜泣和**声。
那声音混合着痛苦、屈辱和一丝诡异的欢愉感,在呼啸的风声中若隐若现,足以引得门外窥探者浮想联翩…与此同时,周彻动作迅速却不显慌乱。
他一把将本就破旧单薄的被子扯得更加凌乱,营造出激烈纠缠的假象。
接着,他抬手猛地扯开自己本就破烂的囚服前襟,“刺啦”一声,粗布衣衫应声而裂,首接袒露出虽然因近期折磨而略显瘦削,但骨架宽阔、胸肌腹肌线条依然清晰分明、蕴藏着力量感的胸膛。
他的皮肤因寒冷和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却泛着一种如同玉石般冷硬的光泽,充满了原始的男性魅力。
他侧身靠近婉娘,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
他的手臂看似强横地环过她的肩头,实则巧妙地支撑着她颤抖的身体,并未真正施加压力。
他的脸庞贴近她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颈侧肌肤上,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
昏暗摇曳的烛光,将这一幕渲染得极具戏剧张力和暧昧氛围。
婉娘凌乱的衣衫半遮半露,**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那抹水红肚兜的边缘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而夺目。
她惊恐含泪的秋水明眸,柔弱无骨、微微颤抖的体态,与那被迫发出的、引人无限遐想的暧昧声响,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脆弱又**的反差。
周彻半裸的胸膛显露出的强健线条,靠近时带来的炽热男性气息和体温,那种看似强制实则保护的动作,低沉在她耳畔的指令与安抚(“很好…继续…声音再稍微拉长一点…”),共同编织出一种危险而旖旎的氛围。
压迫感与安全感,强制与合作,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破旧的床帏随着寒风灌入而不住摇曳,发出吱呀的轻响,巧妙地混合着女子那似泣似诉、婉转承欢般的**,以及男子刻意加重的、带着**的粗重呼吸声…整个场景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活色生香的宫廷秘戏图,香艳无比,却又暗藏杀机,张力拉满。
(内心OS - 周彻: “这演技,搁现代怎么也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提名了吧?
就是这‘片场’条件太艰苦,对手戏演员吓得快晕过去了…林贵妃,你这导演水平不行啊,这‘剧情’漏洞百出,看我怎么给你改拍成反转**!”
)而就在这足以迷惑所有人的暧昧声响的掩盖下,周彻朝着殿角黑暗处做了一个极其快速而隐蔽的手势。
影子如同真正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出殿外。
他的任务不再是监视,而是依计行事,去引来另一批——绝非林贵妃嫡系、甚至可能素来与长**不甚和睦的巡夜侍卫队伍。
这才是反杀的关键!
周彻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手,透过门缝扫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那丝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愈发深刻。
(内心OS: “林贵妃,你的戏台子、演员、剧本都给我备齐了。
可惜,这导演和主角,换人了。
今晚这场大戏,票房归我了!”
)殿内,寒风依旧,暖昧与杀机并存。
婉**“表演”在周彻的低声指导下愈发逼真,而周彻,则如同蛰伏的猛虎,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小说简介
《冷宫暴君:开局朕要美人也要江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不剥皮生吃洋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周彻桂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冷宫暴君:开局朕要美人也要江山》内容介绍:大周皇朝,永巷深处。这里的风,似乎都比别处更冷、更锋利,裹挟着陈年累月的腐朽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像钝刀子一样割着人的皮肤和神魂。时值隆冬,夜幕早垂,残月被厚重的乌云吞没,只有几缕惨淡的星光,勉强透过永巷高墙上那狭窄的、布满铁锈的窗格,吝啬地洒落下来,非但未能照亮什么,反而更添几分阴森鬼气。在这冷宫最偏僻的一角,有间摇摇欲坠的偏殿。殿门上的朱漆早己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本质,仿佛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