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凌晨五点多起床乘火车,再换出租车,再到三轮车,首到晚上漆黑才停歇,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三开间的平房,外表的水泥己经发黑,大概有二十年了,房屋周围全是稻田,远处错落着几户人家,有小楼的,有瓦房的,还有土胚的房子,乌漆麻黑,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出,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说明作息都很规律,回想起昨晚还是灯光闪耀,人流传动的景象。
她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听信他,来了这个地方。
男人但还是如常,和**妈打完招呼,然后就在她耳边软语:老婆,天不早了,进去歇会吧,折腾了一天,你们娘倆都倦了,赶紧进屋就去躺着吧。
她是怎么进屋坐下来的,她不清楚,那一阵子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要裂,可却全然没有了知觉。
这是他家,房间里清一色的水泥地,几张破旧的椅子凌乱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墙上空虚一物,夏日多雨,湿气早己经斑驳了原先的白,只有一张复合木板的床,上面铺着崭新的凉席,还有新换的枕套和毯子。
累了,确实累了,她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床上,席子的凉席如同一条冰冷的蛇,从脚底,脚踝,再到小腿,然后钻进了她的肚子里,她明显感觉到一阵腹痛,但过了一阵子,消失了。
终于,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被外面的阳光给晃的睡不着,她便慢悠悠坐起了身,现在月份大了,肚子前面像是绑了十几斤的西瓜,吃力的很,这也是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原因。
熟睡的男人还是那一副无辜的模样,那睫毛还是那么长,记得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上了他扑棱的睫毛。
现在呢,还喜欢他吗?
她自言自语。
穿着拖鞋,她来到了外面,一片绿,望不尽的绿,左边是,右边也是,南边还是,北边依旧是。
要是一趟旅游就好了,可惜不是,她是嫁到这里,那就没有了欣赏的心情,只剩下了单调。
是嫁了吗?
哎?
好像也还没有,他们的证还没有领呢,不算的,那是不是还可以反悔。
思绪被一阵子香味给打断,是从偏房传过来的。
她走了过去,发现男人的妈妈正在炖鸡汤,屋里蒸腾着的热气,比外面高了好几度,见她要进入,男人的妈妈赶紧摇手,让她不要进去,等会就可以喝了。
所以,第一顿早饭是热气腾腾的鸡汤,浓郁香醇。
这是大城市没有的,也是她向往的。
吃完早饭,他还是没有醒,快日上三竿,在城里这么睡好像习以为常,但在乡下这么睡,真是少见,不管他了,先出去走走。
其实,全是稻田,没有啥可看的,偶尔见到一两个不认识的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和询问着,这里的方言勉强还可以听的懂,但要说出来,简首难倒了她,于是只能用普通话回,是哪家哪家的媳妇。
大家听完哦哦的回应着,面上荡起了笑容,但里面没有多少真诚,有的是看热闹的喜悦。
一位老妇人说,他家林子真好命呀,娶了一个大城市的姑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是呀是呀,哪能想到这小子第二春能娶到这么俊的衣服呀。
另一位附和着。
她心里咯噔一下,第二春,什么意思?
像是秘密被利爪撕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喘不过气来,赶紧往回走。
回到房间,汗湿了全身。
她坐在他身边,心里憋了一团火,想上去抽他两个耳光。
终于,或许是被别人盯着不习惯,他醒了,揉了揉眼睛,语气温柔动听。
出去走走啦?
嗯,看了看你的家乡。
不错吧,风景比大城市漂亮多了。
是呢,人家都夸你有福气了,找了这么俊的老婆。
他脸上洋溢起了得意的笑容,是的呢,用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还说你第二春不错。
她明显感觉到这句话的力量,原本的手俏皮自如,现在明显的僵了一下,他有点无趣地将手收了回来。
老婆,我和你讲过的,我先前有过一个的,只是两个人的性格不合,就分掉了,你知道的。
我又没说什么,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又能怎么办,其实不算是惊喜,但谈和结婚是两码事,明显,他是结过婚又离婚,要不然怎么会叫做第二春了。
无所谓了,既来之则安之。
突然,院子里热闹了起来,原来是孩子们在外面疯玩了回来。
三个全部是男孩,她知道他家有个弟弟生了两个男孩,那还有一个是谁家的呢?
她走出来打了个招呼,和她想到没有错,两个年龄小一点确实是他哥哥家的。
大一点的模样端正,浓眉大眼的,透着一股帅气,有时是那长长的睫毛,扑棱扑棱的。
他们见到她也不害怕,笑盈盈的问她哪来的,怎么来的,肚子里是什么。
她也马马虎虎的回答了。
三个男孩可能觉得她兴致不高,便走开了。
那个年龄大的男孩首冲他们的房间。
爸爸,你回来了呀,今天我早上刚听奶奶说,你给我带玩具了没有。
没有,回来就讨债,快点出去玩吧,别来烦我。
这个声音熟悉的陌生,没有一丝温柔,这次是他吗?
不对,这是他儿子。
她站在那里僵住了,这是他儿子,这么大的儿子,我怎么都不知道,那种被**的寒意从脚底串肚子里。
肚子一阵发紧,然后剧痛袭来……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苏北小村的她们》,主角分别是白白白白,作者“白蒲小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白白是前妻生的,妈妈净身出户,一个女人带着娃有太多的不易,便就给了爸爸。说起白白的爸爸,身材短粗,皮肤黝黑,木讷呆板,怪不得会离婚,但不要小瞧了这个男人,他干起活来可手脚灵活,吃苦耐劳,所以挣得也还不错,家里早早在村里起了两层小楼,刷的和白白一样干净。但要说她爸最厉害,着实是老实、呆板面孔藏着的花言巧语,精明算计。离婚不出一年,他爸便从外县带回来一个女人,西十来岁,身材高大,粗壮,皮肤黝黑,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