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众沈砚之苏清鸢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诡案众(沈砚之苏清鸢)

诡案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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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诡案众》是作者“权一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之苏清鸢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旧物铺天启城的雨,总爱缠在暮春的尾巴上。城南旧物铺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满袖潮气。老板是个瞎眼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摩挲着件东西,指腹划过冰凉的表面,留下几道浅痕——那是半块皮影,驴皮被血浸得发黑,边角还沾着点干硬的朱砂。“客官随便看。”老头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我这铺子,只收‘有故事’的物件。”角落里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指尖悬在盏走马灯前。灯壁上画着个文官,眉眼清正,可灯影投在墙上...

精彩内容

天启城的夜,总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像是浸了油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檐角飞翘的琉璃瓦上,连风都懒得动,只任由那股子脂粉香、酒气与深巷里的霉味混在一处,在青石板路上漫漶。

沈砚之拢了拢官袍下摆,避开墙角一滩泛着泡沫的污水。

大理寺的差事,从来不分晨昏,尤其是这入了秋的时节,白日里尚可装作太平,一到入夜,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便总爱探出头来。

他刚从城西的乱葬岗回来,靴底还沾着没刮净的黑泥,混杂着些许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那是今日发现的第三具**,死状与前两具如出一辙——西肢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着,喉咙被硬生生撑开,塞进半块巴掌大的皮影,皮子上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

“沈评事,真要去鬼市?”

身后的小吏打了个寒噤,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那地方邪乎得很,都说……都说这案子是皮影鬼索命。”

沈砚之脚步未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上“慎思”二字的刻痕。

这把扇子是他入大理寺时父亲所赠,扇骨里藏着三寸软铁,却比不过他脑子里那根更硬的理线。

“鬼?”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荡开,带着点冷意,“我只信证据。

前两位死者,一个是绸缎庄的掌柜,一个是粮行的账房,都在鬼市露过面。

第三位是个镖师,昨夜有人见他进了鬼市。”

小吏嗫嚅着不敢再言。

谁都知道,这位沈评事是个“铁石心肠”,当年科举三甲,放着翰林院的清贵不做,偏要进这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大理寺,理由是“法理需见血方明”。

更奇的是,他幼年时家中曾遭“异事”,满门除他之外无一生还,可他偏不信鬼神之说,只说那是歹人作祟。

穿过两条窄巷,前方忽然热闹起来。

昏黄的灯笼在头顶摇晃,映得两侧的摊位忽明忽暗,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着骰子落地的脆响,与方才的死寂判若两地。

这里便是天启城有名的“鬼市”,亥时开市,寅时即散,卖的多是些见不得光的物件——从盗墓挖来的古玉,到江湖失传的秘籍,甚至还有人兜售据说是“前朝宫女头发”的丝线。

沈砚之收了官袍的下摆,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混在人群里倒也不扎眼。

他目光扫过摊位,那些蒙着黑布的陶罐、刻着密纹的铜镜,在他眼里不过是些寻常器物,唯有角落里一个卖皮影的摊子,让他停了脚步。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脸上沟壑纵横,手里正摆弄着一张驴皮影,那皮影雕的是个披甲的武将,眉眼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客官,看点什么?”

老头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我这皮影,可是祖传的手艺,能驱邪,能镇宅……能索命吗?”

沈砚之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摊位角落里一堆废弃的皮影上,其中一张的边角,沾着点暗红的印记,与死者喉咙里的皮影材质一般无二。

老头手一抖,皮影掉在地上。

“客官说笑了……”沈砚之正要追问,忽觉身后有人靠近,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墨味飘了过来。

他下意识侧身,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缠着黑布的骨笛,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

男子眉眼俊朗,却带着点痞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灯笼下泛着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头,你这皮影上的符咒,画反了。”

男子开口,声音清朗,却让老头脸色骤变,“镇魂符该是左阴右阳,你这倒过来,成了招邪的引子。”

沈砚之皱眉。

这人懂符咒?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见他腰间挂着块北斗纹玉佩,玉质温润,不像是凡品。

老头慌忙将那堆废弃皮影往怀里拢:“不懂别瞎说!

我这是……是新花样!”

年轻男子轻笑一声,骨笛在指尖转了个圈:“新花样?

前几日在乱葬岗躺着的那几位,喉咙里塞的,可不就是你这‘新花样’?”

老头“嗷”地一声,掀了摊子就想跑,却被沈砚之伸脚一绊,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周围的摊主和客人见状,竟都默契地别过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鬼市的规矩,不插手旁人的麻烦。

“说,谁让你做的这些皮影?”

沈砚之踩住老头的后背,声音冷得像冰。

老头挣扎着,嘴里喊着“我不知道”,眼睛却瞟向不远处的一座阁楼。

那阁楼在鬼市最深处,黑沉沉的,连盏灯都没挂,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沈砚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要起身,忽闻一阵极淡的药草香。

他转头,见一个穿粗布衣裙的姑娘站在旁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简单的双丫髻,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里露出半截药锄。

姑娘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却亮得惊人,此刻正盯着地上的废弃皮影,眉头微蹙。

“这皮影上的朱砂,混了‘牵肌草’的汁液。”

姑娘开口,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这种草有毒,能让人肌肉僵硬,关节脱臼时不会挣扎,只会像提线木偶一样……”她顿了顿,看向沈砚之,“就像你说的那几位死者。”

沈砚之心中一凛。

牵肌草是南方药材,性偏,极少有人知晓其毒性,这姑娘年纪轻轻,竟能一眼认出?

年轻男子也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姑娘:“小丫头片子,懂得不少。”

姑娘没理他,从篮子里拿出一片晒干的叶子,往皮影上的暗红印记一擦,那印记竟慢慢变成了黑色。

“牵肌草遇碱则黑,这是我爹教我的。”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座黑沉沉的阁楼上,“那里的药味最重,不止有牵肌草,还有‘锁魂藤’的气息。”

沈砚之、年轻男子与姑娘对视一眼,三双眼睛里,各有各的心思——沈砚之的审慎,男子的玩味,姑**警惕,却在这一刻,因为那座阁楼,因为地上的皮影,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交集。

阁楼的门,在此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里面漆黑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里,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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