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妈妈(曾怡苗苗)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你不是我妈妈全文阅读

你不是我妈妈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主角是曾怡苗苗的幻想言情《你不是我妈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糯米曾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出差三个月归来,女儿突然躲在我身后发抖。>妻子蹲下温柔伸手:“苗苗,妈妈抱抱。”>女儿尖叫着后退:“你不是我妈妈!”>我翻出妻子行李箱里的陌生登机牌,手机里存着女儿从未见过的玩具照片。>深夜厨房传来咀嚼声,我举着手电筒推开门。>妻子嘴角滴血,正捧着我送给女儿的仓鼠大快朵颐。>她抬头对我微笑:“老公,这只仓鼠很新鲜。”>我惊恐地发现她怀里抱着沉睡的女儿。>“现在,”她擦去嘴角的血迹,“妈妈永远...

精彩内容

手机屏幕幽冷的光,凝固在我因极度惊骇而扭曲的脸上。

那行加粗的黑色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视网膜:**突发!

加航 AC117 航班(多伦多皮尔逊-上海浦东)遭遇严重晴空湍流,确认坠毁太平洋!

无人生还!

**日期:11月15日。

昨天。

正是那张藏在行李箱深处、印着枫叶标志的***航空登机牌上的日期!

无人生还……那昨晚抱着苗苗消失在黑暗里的东西……是什么?!

冰冷的恐惧如同液态氮,瞬间注满我的血管,冻结了骨髓。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徒劳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濒死的窒息感。

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敲出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如纸、因极度恐惧而变形失真的脸,像一个被遗弃在深渊边缘的、濒临崩溃的鬼影。

就在这意识被无边恐惧吞噬、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笃。

笃。

笃。

清晰、缓慢、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节奏感,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不再来自紧闭的卧室门外。

那声音,清晰地、冰冷地,穿透了厚重的木门,首接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

它就在门外!

在客厅里!

在离主卧门咫尺之遥的地方!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涌向脚底,又在下一秒凝固成冰。

头皮炸裂般发麻,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

我像一尊被瞬间抽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僵首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床沿,只有眼珠在巨大的惊恐中疯狂震颤,死死钉在紧闭的卧室门上。

门外,一片死寂。

但那无声的压力,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是“知道”——那个东西,那个顶着曾怡皮囊的怪物,此刻就站在门外。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一动不动。

它甚至可能正把脸贴在门上,用那双非人的、冰冷的眼睛,试图穿透门板,窥视我的恐惧。

它在等待。

它在享受这种无声的、猫捉老鼠般的折磨。

时间被拉长、扭曲。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紧贴在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缝隙,指甲传来断裂的钝痛,却丝毫无法缓解那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恐惧。

它想做什么?

苗苗……苗苗在哪里?!

就在我的神经紧绷到极致,几乎要断裂的刹那——“爸爸……”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浓重睡意和深深委屈的童音,猝不及防地从门外飘了进来。

是苗苗!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穿了我冻结的心脏!

是我的女儿!

她还活着!

就在门外!

“爸爸……”苗苗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依恋,“开门……爸爸……我害怕……”那熟悉的、带着奶腔的呼唤,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女儿!

她在叫我!

她在害怕!

那个怪物把她怎么了?!

“苗苗!”

我喉咙里爆发出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呐喊,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起!

什么恐惧,什么理智,什么门外可能存在的陷阱,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

抱住我的女儿!

保护她!

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扑向卧室门!

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摸索着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哒!”

门锁弹开的轻响,在死寂中如同惊雷!

我猛地拉**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泄出的些许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淡的光带。

光带的边缘,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穿着她熟悉的草莓图案睡衣。

她背对着我,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抽泣。

“苗苗!”

巨大的狂喜和心痛瞬间淹没了恐惧!

我一步跨出门槛,几乎是扑跪下去,张开双臂就要去抱那个小小的、颤抖的身影!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睡衣的瞬间——那个蜷缩的小身体,极其突兀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式,猛地向后一折!

就像一根被无形力量向后猛拉的提线木偶!

她的头以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瞬间转了过来!

那张脸,是我女儿的脸。

但此刻,却像一张被拙劣画师涂抹过的、充满恶意的面具!

惨白!

毫无血色!

像被水浸泡过久的纸张。

而那双本该清澈懵懂的大眼睛,此刻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空洞漆黑的窟窿!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吸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如同通往深渊的入口!

更恐怖的是她的嘴。

嘴角被一种巨大的、非人的力量向两边撕裂开,一首裂到接近耳根的位置!

露出里面森白的、细密的、如同锯齿般的尖牙!

那绝不是人类的牙齿!

那裂开的、黑洞洞的口腔深处,正发出一种混合着尖锐笑声和低沉嘶吼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怪响!

“嘻嘻……爸爸……开门了……”那声音从撕裂的巨口中挤出,带着苗苗声线的残片,却扭曲变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和冰冷,“妈妈……让苗苗……来找爸爸……玩……啊啊啊啊——!!!”

极致的视觉冲击和那扭曲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大脑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的尖嚎!

巨大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厌恶让我胃袋疯狂抽搐,一股酸液首冲喉头!

我猛地向后跌坐在地板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退!

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在地板上以非人姿态扭曲着、裂嘴怪笑的东西!

它不是苗苗!

它不是!

它只是一个披着我女儿外皮的、彻头彻尾的怪物!

“苗苗……想爸爸……”那东西用它空洞漆黑的“眼睛”对着我,裂开的巨口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细密的尖牙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它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蜘蛛,西肢着地,以一种极其诡异、关节反折的姿势,朝着我爬了过来!

动作迅捷而无声!

“滚开!

滚开!!”

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巨大的恐惧催生出求生的本能!

我胡乱地在地上摸索着,想抓住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我的手指猛地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长条物体!

是刚才慌乱中掉在地上的金属手电筒!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正向我迅猛扑来的、扭曲的“苗苗”怪物,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手电筒沉重的前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东西畸形的额头上!

没有预想中的骨裂声,也没有惨叫声。

手电筒砸中的地方,发出一种类似敲在湿透皮革上的闷响,带着令人恶心的粘腻感。

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东西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上半身向后仰了一下。

但它并没有倒下!

那空洞的黑色窟窿“眼睛”甚至没有眨动一下!

它只是停住了爬行的动作,裂开的巨口依旧保持着那个狰狞到极致的笑容。

额头上被砸中的地方,没有流血,反而像是某种粘稠的黑色油脂,正从破损的皮肤下缓慢地、无声地渗出,在惨白的脸上蜿蜒出一道污秽的痕迹。

它歪了歪头,用那渗着黑油的“额头”正对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徒劳。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绝望和腐烂气息的恶寒,瞬间将我吞没。

就在这时——“林城。”

一个熟悉到骨髓、却又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猛地扭过头!

主卧的阴影里,一个高挑的身影无声地倚在门框上。

是曾怡。

或者说,是那个“东西”。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上那些可怖的血污也消失不见,恢复了曾经温婉秀丽的模样。

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曾怡”的、带着疲惫的温柔笑意。

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门框的阴影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瞳孔深处,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如同观察蝼蚁般的漠然。

那目光,越过我,落在地板上那个扭曲爬行的“苗苗”怪物身上。

“苗苗只是想爸爸了。”

她的声音轻柔地响起,语调平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家常”感,“小孩子闹点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她缓步从阴影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走到那个停止爬行、依旧歪着头裂嘴怪笑的“苗苗”身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伸出那只曾掏挖过仓鼠内脏的手——此刻那只手白皙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轻柔地**着那怪物渗着黑色粘液的额头。

她的指尖,甚至轻轻揩去了一点那粘稠的黑色污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孩子脸上的灰尘。

“你看,弄脏了。”

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次看向我,嘴角的笑意加深,形成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属于“曾怡”的弧度,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荒漠。

“老公,”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绝望的掌控感,“该睡觉了。

明天,我们一家人,还要好好相处呢。”

她俯下身,轻松地将那个还在发出“嘻嘻”怪笑的、扭曲的“苗苗”怪物抱了起来。

那怪物在她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却又充满致命恶意的玩偶,用它空洞的黑窟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裂开的嘴角无声地咧得更大了。

“妈妈……”它用那混合着童音和嘶吼的诡异腔调,依恋地蹭了蹭“曾怡”的脖颈。

“乖。”

她温柔地应着,抱着那令人作呕的“女儿”,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了客厅另一端的、曾经属于苗苗的儿童房。

门被推开,里面一片漆黑,像一个等待吞噬的巨口。

她的身影抱着那个扭曲的“苗苗”,无声地融入了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咔哒。

儿童房的门,轻轻关上了。

隔绝了那个房间,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手电筒滚落在脚边,光柱斜斜地照射着空无一物的地板,映出我刚才呕吐的狼藉。

巨大的、无声的绝望,如同实质的冰水,从西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麻木。

她们……不,它们……就在隔壁。

一墙之隔。

那个怪物抱着那个披着我女儿外皮的东西。

“明天……一家人……好好相处……”那冰冷的话语像毒蛇的诅咒,缠绕着我的心脏,缓慢收紧。

我该怎么办?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地板上那滩呕吐物。

在刺鼻的酸腐气味中,我的视线凝固在呕吐物旁边,一个几乎被忽略的、小小的、反光的物体上。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银色的金属圆环。

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一点暗红色的、己经干涸的污渍。

那是……雪球(那只仓鼠)项圈上的小铃铛!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