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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重生之开连锁烧饼店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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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潘金莲潘金莲是《武大郎重生之开连锁烧饼店上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酒朵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武大郎死的时候,天还没亮。他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喉咙里像被烧红的铁钎捅过,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潘金莲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脸被烛光切成两半,一半明,一半暗。她没说话,只是把碗放在床头,转身就走。帘子掀动的一瞬,他看见西门庆站在后面,嘴角勾着笑,像只等着啃骨头的野狗。他想喊,喊不出。想爬,爬不动。三寸丁,枯树皮,卖烧饼的穷鬼,临死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魂儿就这么飘出去了...

精彩内容

武大郎盯着那杯茶,热气己经弱了,水面上浮着几片茶叶梗,像死鱼翻着白肚。

潘金莲走了,门关得不重,但那声“咔哒”却听得他耳膜发紧。

他没动那茶,也没起身,只是低头搓了搓手。

手还是凉的,可心里那团火己经烧起来了。

昨夜那半块没扔的烧饼,今早这杯没毒的茶,都不是巧合。

潘金莲在试探,看他还傻不傻,看他还信不信她。

她以为他还是那个听见她咳嗽一声就赶紧去倒水的武大郎。

她错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掀开角落那块松动的砖,把油纸包摸了出来。

灰是吹过了,可纸边己经发脆,像是轻轻一碰就要碎。

他小心地打开,一股陈年酱料的咸香混着霉味钻进鼻子——这玩意儿搁了十几年,能用才怪。

但他记得味儿。

前世在东京跑腿送饼,见过酒楼后厨拿酱抹饼,刷一层芝麻酱,一层甜面酱,再撒点葱花香油,炉子一烤,香得整条街都伸脖子。

那时候他只能闻,买不起。

现在,他得让全阳谷县的人排队来买。

他抓了一小撮酱料放进碗里,又从米缸底下摸出点芝麻酱——这是他偷偷攒的,潘金莲从不管他吃剩的这点油水。

再挖半勺甜豆酱,滴几滴香油,手指捻了点五香粉,全搅和进去。

灶膛里还有点余烬,他吹了两口气,塞进几根柴,火苗“呼”地窜起来。

小铁锅架上去,酱料慢慢熬开,颜色由浅变深,香味一点点往外蹦,先是咸香,后是酱香,最后竟带出一丝回甜。

他掰了块冷烧饼,蘸上一点,塞进嘴里。

外皮微脆,内里软韧,酱香顺着舌头往脑门冲,后味还带点麻。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味儿,能把街口卖炊饼的老李馋哭。

他赶紧压住嘴角,耳朵竖起来听外面动静。

潘金莲一向懒,午前不怎么出屋,可今天难说。

她昨儿反常,今儿保不齐更反常。

他迅速把酱料锅端下来,用破布裹了,塞进灶膛最里头。

油纸包随手一卷,塞进砖缝,再把砖按回去,踩实。

做完这些,他拎起面盆,往里倒面、加水、揉团,动作和从前一模一样——肩耸着,腰弯着,脸上还挂着那副“我命苦”的表情。

半个时辰后,潘金莲推门进来。

她站在厨房门口,没说话,目光扫过灶台、面盆、案板,最后落在他手上。

他正拿擀面杖压一块面团,指节发红,手背青筋凸起,像在跟面较劲。

“今天起这么早?”

她问。

“饼得发。”

他头也不抬,“昨儿剩的面,再不蒸就酸了。”

她“嗯”了一声,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她问。

他手一顿,擀面杖停在半空。

“没有。”

他继续压面,“能有啥心事?

三文一个饼,卖完回家。”

“你昨儿……没睡好?”

她又问。

“睡得挺好。”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浑浊,像口老井,“就是梦里见着爹了,说祖传手艺不能丢。”

她眉头一跳。

“你爹那酱料,不是早不能吃了吗?”

“不能吃,也能闻。”

他低头,“闻着,心里踏实。”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可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最终还是没转。

他盯着那扇门,首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成了。

她慌了。

她以为他还在纠结过去,还在念着那点破家底,其实他早把她的试探当笑话看。

她不知道,她每问一句,他锅里的酱就多熬一分火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武大郎推着饼车出了门。

车还是那辆破车,轮子嘎吱响,棚布发黑。

可今天,他多带了个小铁盒,里面装着昨夜熬好的酱。

他在老地方支摊,位置没变,吆喝也没变:“热饼嘞!

三文一个!”

可今天,他多了一句:“新饼上市,免费尝一口!”

街口卖豆腐的老刘正蹲着喝豆浆,听见了,抬头:“啥新饼?”

“酱香饼。”

武大郎从炉里取出一个刚烤好的饼,刷上酱,递过去,“您老尝尝。”

老刘半信半疑接过,咬了一口。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哎哟我——这味儿!”

他差点把饼掉地上,“哪来的酱?

这么香?”

“秘制的。”

武大郎低着头,像不好意思,“祖上传的,改良了。”

老刘三口两口吃完,抹了抹嘴:“再来一个!”

旁边卖菜的张嫂听见动静,也凑过来:“给我也来一个!”

“等会儿啊,刚出炉,烫手!”

武大郎一边说,一边继续刷酱、烤饼,动作麻利。

不到一盏茶功夫,十来个饼全送出去了,全是先尝后买。

尝过的人没一个走的,全回头掏钱。

“再来俩!

带回家给我男人吃!”

“这酱是不是加了牛油?

香得我脑仁疼!”

“武大郎,你这饼,以后天天有?”

“有!”

他点头,“天天早上,就这儿。”

人群越围越多,铜板哗啦啦往他钱袋里掉。

他低着头数钱,手指稳,心却在跳。

他知道,火种点着了。

就在他低头收钱时,眼角余光扫到门口。

潘金莲站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抱着个木盆,像是要洗衣,可她没动。

她盯着他数钱的手,盯着那辆突然热闹起来的饼车,盯着街坊们嘴里咬着的、刷着酱的烧饼。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抬头,可嘴角压了压。

你不是想看我穷、想看我贱、想看我死吗?

今天,我偏让你看着我活,还活得比谁都旺。

第三天早上,他刚支好摊,王婆就晃着胖身子过来了。

“大郎哎!”

她嗓门大,“听说你弄出新饼了?

给我也来一个!”

“您老尝。”

他笑着递上一个。

王婆咬一口,眼睛眯成缝:“哎哟,这味儿……香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你这酱,是不是加了八角?”

“一点。”

他笑,“还有芝麻酱、甜面酱,火候熬得久。”

“哎哟,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王婆拍他肩膀,“以前咋没见你弄出这好东西?”

他低头搓手:“以前……怕费料,不敢试。”

“现在不怕了?”

王婆斜眼看他。

“现在觉得,”他抬眼,笑了笑,“不试,咋知道行不行?”

王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

有出息了!”

她吃完饼,掏出三文钱拍在车上,转身走了。

可走到巷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怪。

他知道,这一眼不是夸他,是疑他。

王婆是潘金莲的媒人,是西门庆的牵线人。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饼,是替人探路。

他不慌。

饼香会说话。

钱声会走路。

他继续烤,继续卖,一炉接一炉。

到中午,二十个饼全卖光,连边角料都被抢着买了。

他推车回家,钱袋沉甸甸的,走路都带风。

潘金莲又站在门口。

这次她没抱木盆,也没装洗衣。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推车进来,看着他把钱袋塞进床底的砖缝。

“今天……卖得挺好?”

她问。

“还行。”

他擦手,“街坊捧场。”

“那酱……是你爹留下的?”

“是。”

“你以前怎么不用?”

“以前不会调。”

他抬头,“现在,好像开窍了。”

她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看她,自顾自走进厨房,把小铁锅拿出来,刷干净,重新熬酱。

香味很快又飘了出来,比昨天更浓。

潘金莲站在门口,没走,也没进来。

她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看着那口锅里翻滚的酱,看着他手上被烫出的红印。

她忽然说:“你……以后还天天卖这个?”

“卖。”

他头也不回,“只要有人买。”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那……我帮你吧。”

他手一顿。

锅里的酱“滋”地冒了个泡。

他慢慢把火调小,转过身,看着她。

“你帮我?”

他问。

“我……会揉面。”

她说,“还能招呼客人。”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笑了。

“不用。”

他说,“这饼,我一个人,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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