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即地狱?我把大学玩成权游凌霄江逾白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入学即地狱?我把大学玩成权游凌霄江逾白

入学即地狱?我把大学玩成权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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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凌霄江逾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入学即地狱?我把大学玩成权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七月,粘稠的风裹挟着焦躁的蝉鸣,死死糊住清河县的每一条街巷。凌霄家的老式空调发出濒死般的喘息,堪堪将一室的闷热搅动成一股微弱的暖流。她却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心跳,都聚焦在摊开在桌面上的那张薄薄的纸上。华京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猩红印章,像一团烧在纸上的火,几乎要灼伤她的视网膜。纸张的质感,带着某种高级木浆特有的光滑与坚韧,与她指尖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十年,整整十年。从清河县最好的小...

精彩内容

九月的华京,秋高气爽得有些不近人情。

天空是一片辽阔而疏远的蓝,阳光穿过百年古树的枝叶,在华京大学主干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一层流动的、碎裂的黄金。

凌霄拖着一个老旧的行李箱,箱子的滑轮坏了一个,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发出一瘸一拐的、刺耳的噪音。

这声音,让她成为了这条路上唯一不和谐的音符。

她的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崭新的名牌行李箱,是父母开着豪车送孩子来报到的场景,是情侣间旁若无人的亲昵,是三五成群的同学们肆无忌惮的欢声笑语。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荷尔蒙、昂贵的香水和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混合气息。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而透明的罩子,将凌霄隔绝在外。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鞋边己经磨破。

这是她能拿出的、最体面的行头。

来京城的车票,是她向高中班主任借的。

出发前,母亲将一沓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零零散散的钞票塞进她手里,那是母亲起早贪黑给人打零工赚来的,每一张都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母亲指尖的温度。”

到了那边,别舍不得吃,别委屈了自己……“母亲的眼圈是红的。

凌霄没敢看她的眼睛。

现在,她站在这座全国最顶尖的学府里,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伊甸园的乞丐。

这里的一切都太新了,太亮了,太好了。

好到让她自惭形秽,好到让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些无声的、审视的目光,反复凌迟。

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找到宿舍,躲进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

开学典礼在第二天的大礼堂举行。

礼堂穹顶高耸,灯光璀璨,足以容纳数千人。

凌霄特意挑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试图将自己藏匿在巨大的阴影里。

然而,当学生会**江逾白走上**台的那一刻,所有的光,仿佛都聚焦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两颗,既有精英的严谨,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不羁。

他的五官俊朗得无可挑剔,皮肤是那种常年保养得当的白皙。

他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开口,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的贵气,就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凌霄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

她见过他,在学校的官网上,在各种宣传海报里。

可当这个活生生的人,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站在她面前时,那种冲击力,远比任何照片都要来得猛烈。

江逾白开始**,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温润,悦耳,富有磁性。

他讲华京大学的历史,讲未来的机遇,讲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天之骄子。

他的**稿写得极好,辞藻华丽,引经据典,又不乏风趣幽默,引得台下掌声雷动,笑声不断。

凌霄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一种尖锐的、类似耳鸣的嗡嗡声。

她看着台上的江逾白,又环顾西周。

她身边的同学,无论男女,都穿着考究,脸上洋溢着自信的、被富足生活滋养出来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他们为江逾白的每一句话喝彩,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理所当然的乐观。

而凌霄,她的口袋里,揣着仅剩的一千三百二十一块五毛钱。

这笔钱,要支撑她度过第一学期所有的开销。

她甚至不敢去想,下一顿饭,应该吃五块钱的素面,还是三块钱的馒头。

强烈的、令人窒息的阶级差异,在这一刻,化作一堵无形却坚硬的墙,狠狠地向她撞来。

她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里不是什么知识的殿堂,不是什么梦想的摇篮。

这里,是一个用金钱、地位、人脉和出身,堆砌起来的、镀金的牢笼。

而她,就是那个不小心闯入的、格格不入的异类。

江逾白**结束时,微微一笑,那笑容颠倒众生。”

欢迎大家,来到华京大学。

在这里,你们将拥有最精彩的西年。

相信我,未来,属于我们。

““我们”。

这个词,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凌霄的心脏。

她清楚地知道,江逾白口中的“我们”,绝不包括她。

她看着他,看着他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看着他与校领导谈笑风生,看着他如同帝王般享受着所有人的崇拜与仰望。

一种冰冷的、黑暗的情绪,从她灵魂的废墟之上,悄然滋生。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自卑。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

是野心。

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看到猎物时,瞳孔中闪烁出的、那种混杂着饥饿、贪婪与杀意的幽光。

凭什么未来属于你们?

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凭什么规则由你们制定,而我只能被动地遵守?

不。

我偏不。

凌霄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让自己的脸,完全隐没在黑暗里。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眼神。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这痛楚,让她无比清醒。

她想起了父亲躺在病床上痛苦的**。

想起了母亲一夜白头的憔悴。

想起了那张被她视为战书的录取通知书。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仰望谁,更不是为了被谁踩在脚下。

她来这里,是为了赢。

用尽一切手段,不计任何代价,去赢。

她要的,不仅仅是生存下去。

她要站到这座金字塔的顶端。

她要将这个叫江逾白的人,将他所代表的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将那种她曾经无比渴望、如今却只觉得无比讽刺的“优越感”,全都变成她通往权力之巅的垫脚石。

开学典礼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人潮涌动着,兴奋地讨论着,走向属于他们的、光明灿烂的未来。

没有人注意到,在礼堂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女孩,缓缓站起身。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蓝色的、永不熄灭的火种。

那火种,名为野心。

它将在这座镀金的牢笼里,以最决绝的姿态,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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