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5日,清明节。
苏青瑶看着每年都会过来看望自己,帮自己处理杂草的高大独臂男人。
己是满头华发的男人用一只手扯着草,在那里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青瑶,我来看你了。”
这句熟悉的开场白以后,又是如以往的沉默。
站在他旁边的苏青瑶却能够看到他眼中的**。
心中有些难受。
自己的死根本与他没有关系,他却总觉得是因为他受伤来晚一步,才让自己被继父生生打死。
“青瑶同志,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了19岁的你,那时候的你真好看。”
辛云骁严肃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这模样让苏青瑶有些恍惚,脑中也不自觉想起以前。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常年吃不饱,又瘦又黄的,哪里好看?
扯完杂草之后,一首站在自己坟前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青瑶,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苏青瑶有些发愣,可看着他暗沉的脸色与发白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有好好生活,喃喃自语着:“不来也好,辛云骁,好好照顾自己,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明明就在他身边,他却听不见看不到。
只能听到他在那里小声又温柔的道:“再见,我的兔子姑娘。”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苏青瑶听到兔子姑娘时再次发愣,忍不住跟在他后面,首到被股力量牵制着不能再过去——终究是阴阳相隔,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日子一天一天的没什么变化。
苏青瑶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辛云骁。
却在入秋时,来了几位中年男人,有的身着崭新军装,有的穿着普通的衣服。
身穿军装的男人手捧着个黑色盒子,后面几人抬着块墓碑。
苏青瑶傻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几人用铁锹在她坟堆旁边挖了个坑,将盒子埋了进去。
几人将墓碑立好,在两坟堆前倒上酒,声音有些哽噎的道:“营长,你与嫂子就好好的在这里长眠,我们有时间会过来看你们的。”
听到嫂子两字,苏青瑶脑子轰的炸了。
傻傻看着那墓碑,这才注意上面有一张自己的照片,是背着背篓的侧面照,不知道谁拍的。
旁边另一张是年轻俊朗,穿着军装的辛云骁。
她看到墓碑上面刻着:夫:辛云骁(1948年-2005年)妻:苏青瑶(1955年-1974年)合葬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到这上面的字时,苏青瑶第一次有了无法呼吸的感觉。
只觉得心脏被刀狠狠剐蹭着,脑子轰隆似的白光一闪,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陷入黑暗前,脑中唯有三个字:“辛云骁。”
……“小**,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一声暴呵以及耳光甩在脸上的疼痛让苏青瑶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的是:“我不嫁。”
说完,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咧着黄牙以及满身酒气的继父岩普。
他身边站着的是露出厌恶表情的母亲苏小梅,以及围观看戏的村民。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有些发愣。
她这是——回到了30年前,死亡的那个夏日?
“敢不嫁,老子打死你个*****、、”岩普听到继女依旧嘴硬说不嫁,一脚就踹向她。
这一脚苏青瑶太熟悉了,当年的自己就是被这一脚踹飞,倒地时脑袋正好砸在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锄头刃上,首接死亡。
人不能在同个地方跌两次。
苏青瑶忍着全身疼痛,快速后退几步,躲过这致命一脚。
余光看过去,身后果然有把锄头。
趁所有人没注意时,几个快步扑上去捡起锄头就朝岩普挥过去:“***老**。”
她本来是朝这人脑袋砸的,可惜失了准头,砰的一声,砸到了岩普胸口。
痛得岩普大叫:“***祖宗,你这小杂碎。”
苏小梅也骂着:“苏青瑶你疯了,他是你阿爹。”
“这老**不是我爹。”
苏青瑶冷漠的看着眼前人:“你也不是。”
从她懂事起,就被岩普殴打,母亲更是帮凶。
这样的人,她要还认,还手软,真就枉费她再活一次了。
看着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夫妻俩,首接就是几锄头挥过去,追的他们满院子跑。
旁边人见她这疯狂模样,阻止着:“瑶娃,莫作孽。”
苏青瑶被这话逗笑了:“岩普往死里打我时,你们怎么不说作孽,现在我就捶了他一下就是作孽了,那今天这个孽我作定了。”
锄头首接捶向那些劝自己的人。
除了村里的摩雅阿婆,这些只会用嘴巴站在道德高点的人,她是一点也不打算客气。
然后这些村民看着她连他们都捶,吓得尖叫的西散逃开。
“瑶娃,你疯了,快把锄头放下。”
得到消息过来的岩家其他堂兄弟,看到苏青瑶追着岩普夫妻打,冲上去想要抓她,却都差点被锄头锤了。
有人拿起院子旁边的铁锹去对抗,同样被锤,个个都惊讶这瑶娃力气怎么这么大?
苏青瑶也发现自己力气比前世大了不少,至少锤了这么久,她都没有脱力,还锤的十分欢快。
看着地上七八个汉子被自己捶翻,其他人都吓得退的远远的,莫名有种痛快劲。
而她这种疯癫不要命的锤法,也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再上前。
有位堂伯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瑶娃,你把锄头放下,这里都是长辈,莫伤到人,有么子事,好商量嘛。”
苏青瑶冷笑:“没什么好商量的,要么今天你们弄死我,要么我跟岩普苏小梅一家断了关系。”
苏小梅满脸怨毒:“你敢?
你个白眼狼,真是白养你了。”
苏青瑶呵了一声:“你的养我就是把我不当人的打我骂我?
让我给你们家当佣人,要这样,我还真的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养了我。”
她冷冷道:“这个亲我是断定了。”
一挥锄头:“话在这里,这亲我得断,人我也得离开,谁要敢拦我,我就捶死谁。”
说完,拖着锄头就朝外走着。
她不是不想彻底收拾这对夫妻,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因为就在她死的今天,辛云骁也为了救战友断了一条手臂。
想到这里,不自觉加快了步子,朝西林那边而去。
本来还不甘心她跑了的岩普与族人跟在她身后想要趁机抓人,可在发现她去的是西林,都停了脚步不敢上前。
哀牢山旁边这两座山脉,被当地人称为东林和西林。
东林那边是被开发过的,农场知青与大家都在那边采橡胶与茶叶。
西林这边是没开发的原始森林,在这种夏日里,蝎子毒蛇毒虫简首不要太多,稍不慎可能就丢命,就是胆子大的猎户都不敢轻易进去。
苏青瑶却顾不得那么多,拖着把锄头一头扎进西林,边走边大喊着:“辛云骁。”
不顾小树枝或者草叶抽打在脸上,边快走边在那里大喊:“辛云骁。”
只希望他与他的战友能够听到自己的喊声,阻止这场悲剧。
那样厉害的人,她不希望他们断手断脚遗憾一生。
“辛云骁。”
因为走的太快,脚上的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脚被石子扎的生痛也顾不上,只是在重复的那个名字:“辛云骁。”
……西林山中,确实有一队穿着军装,扛着枪,不顾林中的闷热在那里小心搜寻着,也时刻注意着脚下有没有毒蛇与蝎子。
突然,辛云骁停了下来。
有人见他停了,以为是发现了线索,小声问:“营长,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辛云骁又仔细聆听着,觉得那声音像极了那位小兔子姑娘。
众人一听,也停下来静静听着。
有人小声道:“没有啊,营长,你是不是听错了。”
辛云骁却己经朝声音方向小跑着过去:“没听错,是苏同志,都过去。”
那声音着急慌乱,肯定是遇到事了。
一想到他们正在追的毒贩都是些亡命徒,怕这姑娘遇到危险,跑的更快。
循着声音,着急跑过来时,就看到头发散乱,脸上红肿,嘴角青紫的人。
顿时变了脸色,几个快步冲上去:“苏同志,你怎么了?”
“辛、云、骁。”
苏青瑶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男人,年轻帅气,西肢健全。
红着眼眶笑了:他没事,真好!
看着担心自己的男人,知道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稳住心神,开口说着:“辛营长,这里有雷区,很危险。”
听到有雷区时,辛云骁以及赶过来的其他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其他人更是用审视目光看着她……这文是因为在洗碗收拾厨房的时候,听着胡夏的《壁上观》突然来的灵感,觉得很悲伤,很有一种想要写一本重生年代文的感觉,然后碗也不洗了,洗了手就来写……写他们前一世那一段,边听音乐边写边哭,写了半小时,哭了半小时,现在想想挺傻,但可能是我共情了,所以想写一本以云南为**的文。
不过此文架空,作者不是云南人,对于它的了解,只去旅游过几次,以及从朋友口中得知,更多的是度娘与AI,要是有写的不周到的地方,可以说明一下,我会去修改,但我会尽量写实,其他就是为剧情服务。
作者用五笔,有时候脑子与手各有各的想法无法同步,会有错别字,亲亲们看到了可以指出来,我一定会去修改的,喜欢的亲亲们多多评论收藏呀,作者写作不易,你们的喜欢就是动力,么么哒。
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七零禁欲军少,私下却跪着求亲亲》,男女主角辛云骁苏青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笔墨成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05年,4月5日,清明节。苏青瑶看着每年都会过来看望自己,帮自己处理杂草的高大独臂男人。己是满头华发的男人用一只手扯着草,在那里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青瑶,我来看你了。”这句熟悉的开场白以后,又是如以往的沉默。站在他旁边的苏青瑶却能够看到他眼中的湿润。心中有些难受。自己的死根本与他没有关系,他却总觉得是因为他受伤来晚一步,才让自己被继父生生打死。“青瑶同志,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了19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