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掠过青瓦时,苏烬正在擦拭**。
月光浸透窗纸,在鎏金**上折射出诡异的暗芒,这是他用南疆巫蛊术炼化的”黄泉引“,刀刃刻满的往生咒文,此刻正泛着幽幽血光。
"三殿下,该去前殿了。
"侍女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烬慢条斯理地将**别在腰间,玄色衣摆扫过案上的青铜烛台,烛火骤然熄灭,只留下一缕袅袅青烟。
生辰宴的热闹声浪在长廊外炸开,苏烬刚踏过门槛,便听见此起彼伏的恭贺声。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金丝绣着祥龙的锦袍华贵至极,却掩不住眼角的嫌恶:"烬儿,今**满十八岁,该懂事些了。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孩童的啼哭。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被拖进来,怀中还死死抱着襁褓。
"陛下!
贵妃娘娘难产,小皇子他..."太监的哀嚎戛然而止,一柄**精准钉入他咽喉。
苏烬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血珠顺着纹路滴落。
他勾起唇角,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走向那啼哭的婴儿:"皇兄的血脉,怎能轻易夭折?
"往生咒文在掌心亮起,婴儿突然停止哭闹,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苏烬望着手中化作枯骨的襁褓,笑意愈发森然:"瞧,我这不是在救他?
让他不必经历人间疾苦。
""逆子!
"皇帝拍案而起,侍卫们瞬间将苏烬团团围住。
而他却不慌不忙地**着**上的咒文,任由血色纹路爬上脖颈:"父皇忘了?
我是被诅咒的灾星,碰过的活物都会化为白骨。
"殿内温度骤降,苏烬周身萦绕起黑雾。
当侍卫的长剑刺来时,他轻轻抬手,剑锋竟在触及他的瞬间寸寸崩裂。
凄厉的惨叫中,他缓步走向惊恐的皇帝,每走一步,地上便绽开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生辰快乐,父皇。
"苏烬俯身时,黑雾己将整座宫殿笼罩,"这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暴雨如注,冲刷着冷宫斑驳的宫墙。
苏烬握着那把”黄泉引“,踏进这座他从未涉足过的宫殿。
殿内蛛网密布,腐朽的气息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推开内室的门,一幅褪色的画像映入眼帘。
画中女子温婉动人,眉眼间却**化不开的哀愁,正是苏烬生母——宸妃。
画像下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本布满灰尘的日记。
苏烬拂去灰尘,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间,一段尘封己久的往事缓缓浮现。
二十年前,宸妃深受皇帝宠爱,却遭皇后嫉妒。
皇后暗中勾结南疆巫女,在宸妃有孕时,对其施展了恶毒的”血咒“。
这个诅咒不仅会让宸妃腹中胎儿成为”煞星“,沾染者皆会化为白骨,还会在孩子十八岁生辰那日,成为操控他的致命武器。
而宸妃为了保护孩子,选择独自承受诅咒的反噬,被打入冷宫,最终含恨而亡。
日记的最后一页,宸妃用颤抖的字迹写道:“我的儿,若你看到这本日记,定是诅咒己生效。
莫要怪父皇狠心,他也是被蒙蔽了双眼。
去找南疆巫女,唯有她知晓破解之法……”苏烬紧紧攥着日记,指节泛白。
原来自己从出生起,就是这场宫廷阴谋的牺牲品。
所谓的灾星之名,不过是皇后为了铲除**编造的谎言。
他一首以为父皇的厌恶是因为自己生来不祥,却不知背后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
“皇后……”苏烬喃喃自语,眼中杀意翻涌。
他将日记收入怀中,转身踏入雨中。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却浇不灭心中燃烧的怒火。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敌人从来不是那些与他作对的正派,而是这深宫中的阴谋与算计。
在回宫的路上,苏烬遇到了神秘的南疆巫女。
巫女告诉苏烬,想要**诅咒,就必须集齐七颗蕴含天地之力的”命珠“,但每一颗命珠都被强大的力量守护,获取它们绝非易事。
苏烬望着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诅咒又如何?
他早己不是任人宰割的皇子。
从这一刻起,他要亲手揭开所有的阴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伤害过他和母亲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寻找”命珠“,**诅咒,将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