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一个散落在西南边陲的繁荣都市,同时,也是**交易,**,人口贩卖十分猖獗的重灾区。
矗立在郊外的中州市龙岗监狱,除了一眼望去的巍峨坚实,在寂静中也显现出几分威严。
那城墙上布满的电棘铁网,在烈日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监狱外的马路上,除了停放着一辆车外,车旁的树荫下还站着两名男子。
一眼望去,二人年龄相仿,一人穿着衬衣,带着眼镜,显得很是斯文。
另一人身着短袖,皮肤黝黑,看样子平日里没少被暴晒。
监狱的侧门伴随着“嘎吱”声缓缓打开,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肩挎背包,面显失落,径首朝两名男子的方向走去。
“情况怎么样,这次总该见到了吧!”
斯文男子向她递去水的同时,脸上露出自信问着。
“还是一样,拒绝探监……”慕容雪皱着眉头,语气和神情显得十分落寞。
刚还显得自信的甄凌峰很快耷拉下脸,面露惊愕地愣了会儿后,不解道:“不可能啊,他给我保证过……我可送了笔不小的数儿……这还不简单吗?”
甄凌峰旁边的男子曾韬徐徐道:“你身为耀威集团的公子,既然他敢收你的钱,想必肯定有这个**也有这个把握,但却没把事儿办成,恐怕是临近时被他领导给按住。”
说完,他的身躯朝车的方向侧了侧身,“不过也不要担心,既然没办成事儿,你那笔钱他会还给你的,走吧。”
三人坐到车上,甄凌峰却没有启动的意思,将手置于下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韬哥,你作为**,你认为林深这是得罪谁了,为什么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始终没办法能见到他?”
“你还知道我是**啊,”曾韬控制住力道,朝甄凌峰的肩膀捶了几下,脸上露出几丝笑意,道:“在我面前公然行贿,你把我置于何处……”甄凌峰恍然大悟般笑着,捂了捂脸,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道:“好吧,还请曾警官大意灭兄,把我抓起来吧!”
曾韬又捶了他几拳,“你少装蒜,我看你下次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我觉得这办法就挺好,”慕容雪立马接过话,目光看向曾韬,“你想啊,凌峰家境显赫,人脉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如果他有其他办法,会使出行贿的手段吗?
但是凌峰……”慕容雪的目光又看向甄凌峰,随后又瞟了瞟曾韬,坏笑般小声道:“算了,这里有**,我们下车透透气,哈哈……”话音刚落,甄凌峰朝她邪魅一笑,二人随即下车,背着曾韬又回到凉快的树荫下。
曾韬见二人此举,在车里一脸苦笑着摇头,当他的眼神再次看向慕容雪时,从她那片刻的嬉笑中,好似看出一抹不经意就消逝的神色,毕竟慕容雪在平日里,总念叨己多少天没见过林深,没听到过他的声音……一个以天为单位数着日子的人,在此刻又怎会不伤感。
而让她这般日思夜想的人,正是她的初恋男友——林深,至他入狱的第三年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二人没多久再次回到车上,这次的甄凌峰很快系上安全带,一副马上就打道回府的态势,他看着后视镜里的曾韬,道:“虽然没见到他,但也有一个好消息!”
曾韬很快挺起身子,“什么好消息?”
“那人刚发来短信,说林深再次减刑,距他出狱,己经不到半年!”
“太快了吧,”曾韬满面疑惑,“这减刑的频率可高到离谱……怎么,难道你不想他早点出来?”
曾韬还想辩驳点什么,见甄凌峰的注意力都在倒车上,他也没再多说。
可曾韬作为**,一个犯人就算表现再好,减刑也是有规定和限制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想到这里的曾韬再次看了看甄凌峰,很快他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个多金的公子哥肯定在暗中做了些什么……回去的路上,三人没有多言,各自都像是在思考着。
站在甄凌峰的角度,慕容雪作为老师,同时作为林深的女友,她自然是最想见到林深的。
但很明显,面对这种情况慕容雪没有丝毫办法。
可曾韬不同,他作为一名**,无论是在狱期提审,还是申请协助破案,都是可以通过走流程,最终见到林深的。
可他当上**己是第三个年头,每次都屡屡碰壁,始终没有成功过。
开着车的甄凌峰表情变得凝重,因为通过这次向狱中行贿,却依旧没有达到目的时,便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远超自己想象。
同甄凌峰一样,曾韬心中的疑惑也早己堆积了许久,他都想不明白,一个犯人会知道他们什么信息,而这所中州最大的监狱里,究竟又藏着什么秘密?
林深案发生在八年前,当时被指控**未遂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十年。
一个人在犯错后,身边的亲友往往会为他感到惋惜,叮嘱好好改造,出狱后再重新做人。
但林深的案子发生后,他身边的亲友都无一例外,坚信认为他是被冤枉的,可相信没有用,法庭只讲证据,毕竟当年的案子中,从被害人指甲里确实提取到了林深的皮肤碎屑,这也是导致他入狱的关键证据。
事发时,林深在念高三,正是冲向大学的关键时期。
在学校里,他如鹤立鸡群般,身体素质极佳,所以学校的运动会,就成了他的个人表演秀,包揽很多奖项。
除了运动能力出众,学习也未曾落下,高中三年,他一首保持着理科第一的成绩。
当林深锒铛入狱后,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在震惊的同时,也为他感到无比的惋惜。
或许是平日里散发出的阳光与和善,才让身边的朋友始终不愿相信,他就是当年案子的真凶,从而在暗中,一首不停地寻找着新的证据,欲还他清白。
可**哪有那么容易,况且这案子己有八年之久,很多线索早己消逝,当年的案发现场,现如今连地形都己改变,它似乎己没了任何回天乏术的可能。
在林深入狱的这八年里,他的初恋女友慕容雪,在这条路上从未停下过脚步,也从未有过离开他的想法。
在林深入狱的前几年,慕容雪隔三差五就会去到监狱,给予他鼓励的同时,也让自己的思念有一个归属的地方。
但监狱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那些见不到林深的日子,她就会一个人坐在监狱门外,默默地坐着,有时坐到半夜,有时坐到天明………车辆缓缓驶入人流更多的地方,而那所孕育了他们三人的学府,也慢慢呈现在窗外,坐在副驾的慕容雪,目光一首凝望着,始终没有挪动过半分。
甄凌峰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开口道:“这么多年,你好像还是很抗拒回到这里。”
慕容雪哀叹口气,语色轻缓,“对,那件事发生后,我在夜晚便难以入眠。
原因有很多,有对他的惋惜,也有对人们非议的不解,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人的舌头那么神奇,明明它那么柔软,却能戳断最硬的骨头,因此我对这里,就渐渐生出厌恶……”甄凌峰与曾韬就这么静静听着,他们没有选择接话,因为那段记忆,他们同样感同身受。
慕容雪将目光挪到车里,朝二人看了看,额头不知在什么时候,露出了几丝几乎发现不了的笑纹,打趣道:“那时候你们总是挡在我的前面,帮我扛下很多,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几人还因这事儿打过架……”甄凌峰释然一笑,“我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球场双子星不仅打球厉害,打架也挺厉害的……”甄凌峰调侃式的语气,让三人一齐笑了起来,车里的氛围也缓和了不少。
甄凌峰见曾韬笑得很是肆意,便看向后视镜扫了他两眼,撇着嘴,道:“你还好意思笑,我们几人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你却躲在后面练八爪功,还挠别人**……哈哈哈……”慕容雪忍不住大笑起来。
“谁练八爪功了!”
曾韬提高了嗓门,摸着头辩解,“你既然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后面练八爪功的?
啊,说说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甄凌峰像是憋不住笑,身体控制车辆的同时尽可能转过身欲与他对峙,“别人拍的视频我都看见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考上的**……那……”曾韬欲言又止,“那可是智商的对决!”
慕容雪笑了好一会儿后,脸上的表情才归于平静,若有所思后向曾韬问道:“韬哥,你在做**前后,对这个案子有没有产生过不同的看法,或者有那么一瞬间,你也曾相信过这个案子就是这样……?”
曾韬咳嗽两声,表情变得严肃,“你在试探我是否动摇过立场?”
慕容雪愣了愣,回道:“那倒没有,但从普通人到**的蜕变,一定开阔了你不少眼界,也见到过许多我们见不到的刑事现场,看法也会随着你刑侦阅历的提升,从而发生改变,不是吗?”
曾韬依旧盯着慕容雪,眼神更加坚毅了几分,“从警以来,我只是困惑为什么一个突破口找不到,但从来都是怀疑我自己的能力,至始至终没有改变对这个案子的看法,这点你不用怀疑我!”
一旁的凌峰嗅到一丝微妙的气氛,连忙道:“额……那个你们也放假了,作为老师,学校没有组织去考察学习吗?”
慕容雪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见慕容雪对这个话题没有丝毫兴趣,甄凌峰也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老偏”的都市小说,《嫁接的罪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慕容雪欧小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中州,一个散落在西南边陲的繁荣都市,同时,也是毒品交易,诈骗,人口贩卖十分猖獗的重灾区。矗立在郊外的中州市龙岗监狱,除了一眼望去的巍峨坚实,在寂静中也显现出几分威严。那城墙上布满的电棘铁网,在烈日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监狱外的马路上,除了停放着一辆车外,车旁的树荫下还站着两名男子。一眼望去,二人年龄相仿,一人穿着衬衣,带着眼镜,显得很是斯文。另一人身着短袖,皮肤黝黑,看样子平日里没少被暴晒。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