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渐近,碧水河在夕阳之下,波光粼粼,静静东去。
临近年关,市集街巷里都热闹不己,各种杂耍摊贩也都齐齐上阵,叫卖声、吆喝声……种种声音混杂,虽喧闹,却不让人烦躁。
这也是碧水村少有的美好时间了。
芃沚和汀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玩的不亦乐乎,最后一人一背篓东西,兴高采烈地回家。
汀兰虽名义上是芃沚的侍女,两人却如姐妹一般,相处自在。
从集市出来,沿着碧水河向上三里,便是芃沚偶尔住的碧水村,再往上七八里,快到碧水河的源头了,也是黑虎寨。
说起这黑虎寨,就有两点奇怪之处,一是寨中有两个当家,平日里两人斗嘴,却一起养了个从死人堆里捡出来的女娃——芃沚。
二则,虽是匪寨,却从不烧杀抢掠,****,只是自个儿在山上过着日子。
在碧水河边走着,芃沚和汀兰用弹弓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水波。
在一河流转弯处,汀兰远远望见草丛边有一人影,“小姐,你看,有人!”
顺着指引看去,确实有一人影,似是躺着。
芃沚找了根木棍,小心翼翼地走到那人身边,“喂~”戳了戳那人,不见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无用。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这人估计是死了,不然怎么会躺这儿呢?”
汀兰道。
“等等。”
芃沚壮着胆子将那人翻身过来,探了探鼻息,“还有口气儿。”
站起来,芃沚和汀兰将那人挪到一棵大树后,芃沚对汀兰说道:“这儿离医馆也就一刻钟脚程,我去找大夫,你找个地方看着我们的东西,藏好。”
帮汀兰将两个背篓放好,将随身的鞭子给汀兰护身,远去。
不久后,带着大夫回到这边为那人诊治一番,大夫说他中了剧毒,虽能救回,但要清除毒素,还得一味药——驼铃草。
“只是——”大夫欲言又止。
“驼铃草,很难找吗?”
“是。
自从陛下**以来,每每寻觅天下稀奇宝物,驼铃草,清毒一绝,咱们这一带的仅有驼铃草,早就被那些官府爪牙挖尽了。”
“可是挖去它们不会再长吗?”
大夫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似是自言自语道:“十年萌种,十年生根,十年出芽,十年成形。
日日搜刮,哪儿还能找到啊……就再也没处找了吗?”
“若姑娘实在想寻,或许能到乌白山去,那儿或许会有残留吧。”
乌白山,归属于宸国,但在宸国,周国和晏国交界地带,后来宸国与晏国大战,宸国国土丧失大半,军队退守乌白山,晏国新君**,虽暂时与宸国停战,仍然时有摩擦。
前任驻守乌白山的将领在支援前线时战死,新任将领,有人说是水妖,也有人说是神仙,法力高强,深谙阵法,平日神出鬼没,以面具示人,自他驻守以来,乌白山一带冲突明显减少。
周国**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敢轻易靠近乌白山,却在乌白山附近的碧水村横行霸道,惹得天怒人怨。
“那就请大夫帮我画下驼铃草的样子,我尽力寻找就是了。”
“要寻,也不急在一时,五六日之后,他才能用驼铃草,否则承受不住,有害无益。”
边说,边画下了驼铃草的样子。
“好,我明白了。”
芃沚和汀兰将那人带到碧水村的茅屋里,第二日,那人还不见苏醒,芃沚让汀兰先回黑虎寨,告诉大爹爹她要在碧水村再玩几日。
不要说她救人的事。
“小姐,你真要去乌白山吗?”
“嗯。”
“可是,我们和他萍水相逢,己经仁至义尽了,你何必再趟这浑水呢?
若是碰上宸国士兵,被当成奸细,岂不是死路一条?”
“好歹是条人命,好啦——你放心吧,我就找个药而己,又不会进他们营地。
不会有事的。
你快回去吧,不然我们这么久不回去,我那爹爹会担心的,快快快……”午后,芃沚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屋,刚打算再试试能不能叫醒他,那人就慢慢睁开眼来。
“嗨,你醒了?”
手在他呆滞的眼前晃了晃,那人好像才回过神来看向芃沚。
眼前这女子一身粗衣,头发挽起,两根小指粗的小辫儿垂于身前,只有零星两个珠花装点,俏皮而不失干练。
又环顾西周,是个茅屋,只有一张榻,一个火塘,一张书桌,零星几个瓷瓶而己,显然不常住人。
“你是谁?”
这人面色苍白如纸,强撑着坐起来,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喝药。”
芃沚将药碗递过去。
见这人迟迟不动,“从昨日到现在这药我都喂你喝过三碗了,要死你早死了。”
又自己喝了一口,递给他,“放心了吧。”
小说简介
《皱池春》中的人物芃沚汀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陂下蒲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皱池春》内容概括:黄昏渐近,碧水河在夕阳之下,波光粼粼,静静东去。临近年关,市集街巷里都热闹不己,各种杂耍摊贩也都齐齐上阵,叫卖声、吆喝声……种种声音混杂,虽喧闹,却不让人烦躁。这也是碧水村少有的美好时间了。芃沚和汀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玩的不亦乐乎,最后一人一背篓东西,兴高采烈地回家。汀兰虽名义上是芃沚的侍女,两人却如姐妹一般,相处自在。从集市出来,沿着碧水河向上三里,便是芃沚偶尔住的碧水村,再往上七八里,快到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