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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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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90当记者》“一路花开1”的作品之一,常荣马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惊雷如银蛇裂空,劈碎边陲小镇的墨色夜幕。常荣猛然从硬板床坐起,掌心触到粗粝的的确良床单,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蓝黑墨水渍。窗外,北风卷着细雪扑打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墙角的老式座钟滴答走着,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这是……”她喉咙发紧,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青涩。土坯墙糊着泛黄的报纸,右上角露出半截“女排精神”的标题;五斗柜上摆着铁皮饼干盒,盒盖上印着褪色的牡丹花纹;窗台上冻裂的搪瓷缸里,插...

精彩内容

惊雷如银蛇裂空,劈碎边陲小镇的墨色夜幕。

常荣猛然从硬板床坐起,掌心触到粗粝的的确良床单,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蓝黑墨水渍。

窗外,北风卷着细雪扑打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墙角的老式座钟滴答走着,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她喉咙发紧,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青涩。

土坯墙糊着泛黄的报纸,右上角露出半截“女排精神”的标题;五斗柜上摆着铁皮饼干盒,盒盖上印着褪色的***纹;窗台上冻裂的搪瓷缸里,插着几支掉毛的狼毫笔——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房间,那个被她埋在记忆深处的“冰城”老房子。

“咔嚓!”

又一道闪电掠过,镜中映出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齐耳短发参差不齐,青春痘在月光下泛着淡红,眼角那颗泪痣还没被后来的烟熏妆盖住。

常荣颤抖着摸向脖颈,那里本该有道车祸留下的疤痕,此刻却光滑如新。

“我……重生了?”

记忆如潮水翻涌。

她本是业界闻名的“狗仔女王”,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年,用长焦镜头撕开无数光鲜面具。

去年冬至,她在追踪顶流**时遭遇车祸,弥留之际还攥着相机里的SD卡。

再睁眼,竟回到1990年的冬夜,那个父亲刚下岗、母亲还在纺织厂三班倒的穷酸小屋。

“叮——”金属碰撞声从厨房传来。

常荣屏住呼吸,摸到枕头下的手电筒——这是前世独居时养成的习惯。

绕过堆着蜂窝煤的灶台,她看见后院矮墙上趴着个黑影,军绿色大衣下摆沾着泥雪,手里攥着台海鸥DF-1相机。

“谁?”

她举着手电照向对方,光束里浮尘乱舞。

黑影转身的瞬间,常荣瞳孔骤缩。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竟与她前世**过的“娱乐圈神秘投资人”马武重合。

此刻的他不过二十出头,眉骨高耸,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胸前挂着的记者证在风雪中晃出半角——“冰城晚报社会新闻部”。

“小姑娘,”马武跳墙落地,拍了拍裤腿上的雪,“大半夜拿手电照人,不怕招贼?”

他说话时,常荣注意到他肩上背着的帆布包鼓囊囊的,拉链缝里露出半张照片,边角印着“红星纺织厂”的字样。

这个细节如惊雷炸响——前世母亲就是在这家工厂遭遇意外,最终因工伤赔偿**含恨而逝。

“你是记者?”

常荣握紧门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来调查纺织厂的事?”

马武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犬吠。

三辆黑色轿车碾过结冰的路面,车灯将雪地照得惨白。

常荣瞥见副驾驶座上的人,左眼角那颗黑痣赫然是道上有名的“疤脸”——这人前世曾出现在母亲事故现场,后来成了某娱乐公司的保安头子。

“躲起来!”

马武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水缸后面。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常荣闻到他身上混着**和雪水的气息。

院外传来皮鞋踩碎冰碴的声响,手电筒光束透过窗纸晃来晃去。

她盯着马武胸前的记者证,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篇报道:1990年冬,冰城晚报记者深入调查国企改制黑幕,却在稿件见报前离奇失踪。

“他们是冲你来的。”

她压低声音,指尖触到马武相机包的拉链,“你拍到了证据?”

男人沉默片刻,从包里抽出张照片。

泛黄的相纸上,几个戴安全帽的男人正往卡车里搬运钢材,**里“红星纺织厂仓库”的木牌清晰可见。

常荣浑身血液仿佛凝固——照片右下角,母亲穿着洗旧的工装,正端着搪瓷缸从宿舍楼走过。

“三天前,纺织厂突发大火,”马武的声音像冰锥凿进雪地,“但烧的不是厂房,是财务室。”

院外传来踹门声。

常荣猛地起身,将马武推进衣柜:“从后窗走!

我去引开他们!”

“你疯了?”

马武攥住她的手腕,“他们手里有枪!”

掌心相贴的瞬间,常荣忽然想起前世在追悼会上见过的这双手。

那时马武己经是上市公司董事长,西装革履的手上戴着翡翠扳指,而此刻,这双手粗糙有力,虎口处还留着按快门磨出的茧。

“相信我。”

她扯开领口的毛衣,露出锁骨处的胎记——那是块形似蝴蝶的红色印记,“我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马武瞳孔微震,外头的叫骂声己到了院门口。

他突然扯下记者证塞给常荣,从后腰拔出把 *rowning 1910:“顺着排水渠往西,找晚报的老周。

照片在相机第二格胶卷里,不到万不得己别打开。”

“你呢?”

常荣攥紧记者证,塑料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我有别的路。”

马武冲她晃了晃枪,嘴角扯出抹狠厉的笑,“记住,明天去火车站买张去燕京的票,找中国摄影报的林主编,就说‘冰城的雪化了’。”

院门轰然倒塌的瞬间,常荣被推向后窗。

她踩着积雪狂奔,耳后传来零星枪响。

路过街角的公用电话亭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下——前世母亲就是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说工厂要补发冬季劳保品。

“嘟——嘟——”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常荣咬咬牙,拨出记忆中的号码。

当听筒里响起母亲略带疲惫的“喂”时,她眼眶突然发酸,喉咙像塞了团浸了冰水的棉花。

“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今晚别去上夜班,求你了。”

对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母亲似乎转身看了眼挂钟:“荣荣?

你怎么知道妈今晚……”话未说完,**里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声。

常荣浑身血液凝固——那是纺织厂的火灾警报!

她明明让马武提前三天调查,为什么火灾还是发生了?

“快跑!”

她对着话筒大喊,“去仓库找王师傅,他知道安全通道!”

听筒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巨响,母亲的声音混着浓烟变得模糊:“荣荣,妈好像看见……看见有人拿着汽油桶……砰!”

爆炸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常荣瘫坐在雪地里,听筒里只剩电流杂音。

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将夜空切成红蓝相间的碎片。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记者证,“马武”两个字在雪光中泛着冷意,突然注意到证件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1990.12.25,子时,红星纺织厂仓库,第三根柱子。”

雪越下越大,常荣颤抖着站起身。

前世的记忆与此刻的风雪在眼前重叠:她曾在某娱乐公司保险柜里见过份文件,编号“901225”的档案袋里,藏着关于母亲事故的全部真相。

而现在,她攥着马武的记者证,站在命运的分岔路口——“叮——”远处教堂传来圣诞夜的钟声。

常荣抹掉眼角的泪,将记者证塞进棉袄内袋。

海鸥相机在肩头晃了晃,镜头盖滑落的瞬间,她看见自己在镜片里的倒影:眼神不再是十六岁的怯懦,而是带着狗仔女王独有的狠戾与狡黠。

“这一次,”她对着漫天飞雪轻声说,“我要当那个揭开真相的人。”

雪地上,两行脚印向相反方向延伸。

东边,马武的大衣下摆消失在胡同尽头;西边,常荣踩碎冰碴的声音里,带着重生者独有的孤勇与决绝。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某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对着电话冷笑:“查到了,那个记者叫马武。

至于那个小姑娘……”他指尖摩挲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常荣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让疤脸去处理,别留痕迹。”

钟摆指向西点整。

冰城的雪,终将融化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而有些人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下章预告:常荣抵达燕京,意外卷入明星假唱风波,在**现场重逢马武,却发现他胸前戴着枚神秘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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