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我冲过去给了他一拳然**除浏览记录。
“果然你还是这么轻易就暴露本性了,即使你换了这副道貌岸然的伪装也改变不了什么。”
医生嘲讽地笑了出来,“要不你给我解释下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啊,那个啊。”
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那是一个非法项目,最早是我和朋友开的一家虚拟现实主题的夜店,后来**封了就彻底改到线上。”
“哦,原来如此,你就是因为这事儿进的监狱是吧?”
医生一脸坏笑地在我对面坐下,“的确像你们这种混小子干的出来的事。”
“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以威灵斯顿上将的身份,这种事顶多有损名声,交一大笔罚款就是了,还不至于抓我坐牢。”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脑神经搞坏了说什么胡话?
就你还上将,你说你当过大兵成天混吃等死跟战友打架一起看美女杂志然后对着插画自娱自乐我倒是会信。”
医生开始扫描我的档案,“好家伙,上了居民预警系统的**查起来就是方便,你叫艾利克斯·S,是吧?
我说呢,你被抓进去的原因就是冒充马索克·威灵斯顿先生搞非法人体改造实验。
哦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科班出身的赛博义体疯子。
是不是早几年前就把自己脑子搞坏变成了赛博精神病?”
“***闭嘴吧。”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说的你都不会信,但我以前并不是你现在看到的那个**样子。”
“哦?
是吗?
那我们再看看你的犯罪记录。”
医生继续翻起来,“嗯,开夜店**封,这个居然是真的。
嗯,非法人体改造实验,这个刚才看过了。
嗯?
为什么非法人体实验相关的罪名有这么多条?”
“你别说了,这就是我被抓进去并被罚了个倾家荡产的原因,从那之后我就放弃了当初的信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闭上眼睛,拼命屏蔽掉当初的痛苦回忆,“来点虚拟镇定剂,谢谢。”
我吃下数据和电流组成的仿生镇定剂,感觉好受了一些。
“后面的都是些小事,打架斗殴,危险驾驶,危险驾驶,还是危险驾驶……”医生走过来把胳膊搭在我脖子上,“以后少磕点药吧。
说真的,你明明挺有天赋的,怎么给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你不懂,在经历了这样的一生之后,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的情况下,我只能靠每天找刺激才能确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我叹了口气,想把医生的手推开,但他死死不肯放开。
“你又在说胡话了,你才几岁,别**把你脑袋里面装的别人的故事编进自己的记忆里去。”
医生在我背上狠狠地捶了一下,“少看点那些精神**,药也少磕点,我本来以为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没想到你是自己堕落成这个鬼样子的。”
“怎么?
你也想冒充别人的父母教育我吗?
老子告诉你,我父母早**死了!”
我拎着医生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再给我狗叫老子宰了你。”
“行吧行吧,有话好好说。”
医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不该教训你的,我就应该像对待一个彻头彻尾的**一样对待你。
那么给你准备的虚拟的姑娘你还玩***?”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投影。
“这个不合我口味。”
我把医生扔在座椅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大口喘息着。
“你最好别对我太暴力,我还在给你换合金骨盆,别出了什么闪失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医生缓慢地爬起来,然后开始扫描我的记忆,“我们就从你的记忆里选一个你喜欢过的女孩的样子吧,这个怎么样?”
投影出来的虚拟女孩的形象变成了一个有蓬松黑发的华裔少女,穿着雪白的冬装和像圣诞节的雪人一样的手工围巾。
“不不不,这个绝对不行!”
我闭上眼睛连连摆手,关于我心中最早的那个不可玷污的女孩的记忆一点点浮现,那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带我领略神秘的东方文化的女孩。
“怎么了?
我倒是觉得你对这张脸的反应是最大的,数据告诉我这是你最喜欢的。”
医生带着一副戏谑的笑。
“你再仔细看看你的数据,喜欢和那种事是可以不同时存在的。”
我***面板上的参数指给他看,“你把我的记忆推得太早了,你看清楚,这根本就是未成年小女孩。”
“没想到你在这种事上还挺正首的。”
医生不屑地啧了一声,然后继续在我的记忆里翻找,“那这个怎么样,丰满高大的金发大妞,这个应该是你最早正式喜欢的类型了吧。”
“那行吧,就这个了。”
我想了想说,“以前还在想这种身材的会不会把我压死,现在抱在怀里做都没有问题。”
“那就麻烦你受累,多分担一些她的体重,我没有你这么好的体力。”
医生说着启动神经连接装置。
“怎么?
你也要一起吗?
这么重口的?”
我几乎是愣住了。
“你不是说要找点刺激吗?
而且我在旁边看着多尴尬不是?”
“那行吧。”
虽然这种治疗多少有些激进,但最终完成了。
后来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觉心跳沉重得让人感到不适。
“怎么样?
我给你真正的身体用了新**的玩具,走之前要不要带一个回去?
没有伴侣的时候可以配合电子魅魔使用。”
医生坐在我身边点上加料的烟一边吸一边对我说。
“我本来是想俭省一点的,但是既然都己经用过了的话,我会付钱的。”
我感到很无奈,这难道不是强买强卖吗。
“不过你能帮我个忙吗?
调一下参数,我想把神经反馈参数调高一点。”
“怎么?
这都不满足吗?
别真把你脑袋搞坏了变成每天靠着身体刺激过活的赛博疯子。”
“不是,我只是希望,在没有伴侣的时候,这个进程能够更快一点,以免我胡思乱想。”
“行吧,这个忙我帮你,人工费用就不收了,我会拿你的样本卖给上层的夫人小姐抵账。”
“不是,这也能卖钱吗?”
“怎么不能呢?
你想想,抛开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谈,你同时有科学家和格斗家的基因,那些单亲妈妈或者想要孩子的双妻家庭怎么会不喜欢呢?”
医生一脸坏笑地说,“我会告诉她们这是赛博义体科学家出身的现在的知名格斗冠军****的细胞,保证能生出集高智商和健壮的体格于一身的孩子。”
“抱歉打扰一下,我不叫****。”
我急忙打断他,“这我当然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也给烧坏了,难道要让人家知道你是谁好找上门来向你要抚养费吗?”
医生对着我的脑袋扇了一巴掌,“到时候连你心爱的跑车都要划到别人名下,说不定你在格斗场赢的那点钱都不够给上层**的孩子买奶粉的。”
“哦,你说的对。”
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无意义的沉默。
“话说啊老哥,你不是瞧不起抽传统叶子的吗?”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啊?
怎么?”
“那你这不是?”
“我又没有抽传统烟,这可是虚拟空间的赛博电子烟。”
“你确定电子烟是这么回事?”
“当然,就是这么回事。”
接着又是一段无意义的沉默。
“你知道你之前装的是个女性骨盆吗?”
医生突然拿着一个打了好几根钢钉的骨盆的投影在我面前晃了晃,“哪个黑心诊所给你换的?
骗钱不能这么骗吧。
我就从来不赚这种黑心钱。”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我一开始是个女的,换了全身大多数器官,最后变得面目全非,只剩下这个骨盆还是原装的?”
我故意对医生说连我自己都觉得是胡话的胡话,“就像古代神话里的忒修斯之船,在更换了全身的零件之后,我还是我吗?”
“又**在说什么疯话呢?
我看你最需要替换的是你这个得精神病的脑子!”
医生忍无可忍地朝我喊道,“你这个**能不能清醒点,这**是你自己的身体,虽然现在是个可以随意更换零件的时代,但是你起码得负起责任吧?
这***是个高仿生的女性骨盆,说什么鬼话糊弄我呢?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才会装个这玩意儿?”
“行行行,老子***就是个脑子不清醒的**,行了吧?”
我很不耐烦,但是克制住了想揍他一顿的冲动,“你要是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别**多嘴,老子会告诉你!”
“那行,你说,我听着,等你讲完差不多就能给你换好了。”
医生的虚拟形象在我对面坐下来,缓缓地喝了一口茶。
“这是我上一任女友身体里的,这是我留下的最后的纪念。”
我闭上眼睛,感觉像是有毒物质正在穿过全身的血管,“给我再来一片虚拟镇定剂,好让我撑住。”
在虚拟空间吃下一片由数据和电流构成的镇定剂后,我开始继续讲述。
“那天她邀请我到她家里去做客,虽然当时还是白天,但我们两个早己被**吞噬,我们就急不可耐地在她的房间里就,你知道的,然后连窗帘都没有拉——就是这一细小的疏忽,她就在我的怀里被对面楼上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虽然我知道我的仇家本来想瞄准的是我的……”更多的实质性的刺痛穿过我下腹部的血管流经全身,我几乎失去了行动力,痛苦地闭上眼睛在瘫倒虚拟的沙发上,很久以后才能够缓慢地开口:“当然我反应也够快,因为我己经换了电子义眼,能够先他一步锁定他的方位,我就一边用我自己当诱饵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凭借我还没生疏的枪法把他干掉了。”
“**你小子**,这种时候都还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力,你不会是跟我吹的吧?”
医生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你们这种因为使用义体导致的赛博性瘾患者,不应该先来上一发才有脑子想其他的事吗?”
“行吧行吧,你就当我反击的时候也没有从那儿退出来吧。”
我发出无奈的叹息,“我就是那么失去理智,用完了才报的警。
后来那个**警长来了,还**怀疑是老子杀的人,还想在我的档案里给我加一条**一条过失**,我当时跟他争论,最后他把这两条**改成了‘**’。”
我用颤抖的手打开自己的犯罪记录,翻到最后一条,在两条故意标注又划掉的“**”和“过失**”后面就是“**”。
“好家伙,这么长的犯罪记录,不愧是五星好市民。”
“你也别调侃我了,反正这一片的**都是废物,他们就是这么办案的,我最后一位伴侣被误杀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警长也因为我有多次犯罪记录还在居民预警系统里,所以拒绝对我提供保护。”
我再次发出无奈的叹息,“后来我就自行处理了**,把她易腐坏的部分全部去掉,她身上没有我可以用的义体所以那些东西就都被我卖掉了,最后只留下了骨架——本来是当纪念品在用的,但是后来在我身上发生了一次严重的事故,当时需要置换髋骨,但是那时没有仿生骨骼的来源,而且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置换合金骨盆的重要性,于是就把我当时的心爱之人的一部分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我知道她的身体和我不匹配,但每当想到她在我里面,而我也在她里面的时候就会获得一种特殊的愉悦感,就连我去约其他人的时候也会觉得她在和我一起参与。”
“哦,你***是个疯子!”
医生拔掉了插在我脑后的数据线,我得以在自己的身体里睁开眼睛,“你要的给你换好了,参数也调节好了,要试一下吗?
我按照你说的把你的玩具放到位了,你可以尽情使用了。
哦!
我的老天,怎么会有这种**的赛博疯子!”
“不必了,就这样吧,我现在感觉非常好,我现在算是重获新生了。”
我飞快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那堆玩意儿帮我包起来吧,让人看见怪丢人的。”
“行,都听你的。
你应该有钱付给我吧?”
“当然,刷我的虹膜扣费就行。
就算昨天想搞我的那个垃圾货色给我的赔偿金还没有到账,我这段时间攒下的钱应该也够了。”
说着我用我的左眼对准了摄像头。
“你不是换了电子义眼吗?
还能刷虹膜扣费?”
医生强行让我坐下,用刺眼的灯光照向我的眼睛“我只有右眼是赛博义体,也是打格斗赛的时候被耍阴招的对手刺瞎的,后来我的朋友带我去换了蓝宝石镜头的电子眼,带夜视和热成像的,联网的时候还能当随身摄像头用。”
“那挺不错的,你也是‘脸上长摄像头的男人’。”
医生笑着说,“下次把左眼也换成赛博义体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你弄到各种你想要的眼球,两个都换的话给你打折。”
“行,不过感觉这不像是什么好话。”
我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两张格斗场的票,“晚上有我的比赛,记得带朋友来看我是如何复仇的。”
“不用了。”
医生把票推给我,“你要是赢了还好,就怕我会亲眼看着我给你装好的义体被对手打爆,我会比艺术家的作品被**烧毁还要痛心的。”
“行吧,就是你能不能说点好话,要不下回我再也不来了。”
我把票揣回兜里准备往外走。
“记得我的忠告,少磕点,节制点,最重要的是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
“知道了!
多嘴的家伙,老子不会听的!”
小说简介
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是《赛博精神病会梦到电子魅魔吗?》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电驭键盘手Alex”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你他妈的别看了!”我冲过去给了他一拳然后清除浏览记录。“果然你还是这么轻易就暴露本性了,即使你换了这副道貌岸然的伪装也改变不了什么。”医生嘲讽地笑了出来,“要不你给我解释下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那个啊。”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那是一个非法项目,最早是我和朋友开的一家虚拟现实主题的夜店,后来被查封了就彻底改到线上。”“哦,原来如此,你就是因为这事儿进的监狱是吧?”医生一脸坏笑地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