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重生初嫁,风波乍起:含恨而终再睁眼冷。
刺骨的冷。
像是无数根冰**进骨头缝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灵魂都冻僵的寒意。
林念真费力地掀了掀眼皮。
眼皮重得像是黏在了一起,用了天大的力气,也只掀开了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透进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气。
这是哪儿?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记忆像是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地缓慢转动起来。
对,她死了。
就在不久前,那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日午后。
她躺在西面漏风的牛棚角落里,身下垫着冰冷潮湿的稻草。
发着高烧,浑身滚烫,却又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没人管她。
那个她掏心掏肺爱了一辈子,最后却为了前途和别的女人把她踹开的男人,赵建军,早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厂领导,哪里还会记得她这个被他榨干了最后一滴血的前妻。
好家伙,真是讽刺。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孬种!
我呸!
还有那个刻薄刁钻,把磋磨儿媳当成毕生乐趣的恶婆婆王秀兰。
她像个监工一样,每天盯着她干最重最累的活,吃最差最少的饭。
动不动就指桑骂槐,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她流掉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王秀兰推搡了一把,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血,染红了她灰扑扑的裤子。
也冻结了她心里最后一丝对那个家的期盼。
可她能去哪儿呢?
她的娘家……林念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的亲妈刘淑芬,心里眼里只有她那个宝贝疙瘩弟弟林国强。
为了给弟弟攒钱娶媳妇,**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婆家受苦受累,甚至还劝她要“贤惠”、“忍让”。
呵,贤惠?
忍让?
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女儿,活该被牺牲吗?
还有她那个爹林大志,永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家里的大事小情他从不插手,却又在需要维护他那点可怜的“一家之主”尊严时,对她这个女儿吆五喝六。
真是……一家子的吸血鬼!
她林念真,就是那个被他们敲骨吸髓,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后,随意丢弃的抹布!
好恨!
真的好恨啊!
恨他们的自私!
恨他们的冷漠!
更恨自己当初的懦弱和愚蠢!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活成那个鬼样子!
绝不!
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想咳,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像是退潮的海水,一点点远去。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唔……”一声细微的**从干涩的喉咙里溢出。
林念真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带着点点霉斑的帐顶。
阳光透过窗户纸,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嗯?
不是消毒水和霉味?
好像是……老旧木头和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
能动!
虽然有点僵硬,但确实能动!
她不是死了吗?
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
可地府……长这样?
看着还挺……朴素?
林念真有点懵。
她试探着,慢慢地撑起上半身。
动作有些迟缓,但身体里似乎有了一股久违的力气。
不像临死前那样,连呼吸都觉得累赘。
她环顾西周。
土坯墙,木头窗棂,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
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娃娃。
这……这场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不是……她出嫁前的闺房吗?!
林念真瞪大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会吧?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虽然不算特别白皙,但也没有常年干粗活留下的厚茧和裂口。
皮肤紧致,带着年轻的光泽。
这……这分明是她年轻时候的手!
她颤抖着,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
一床印着大红牡丹图案的棉被,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洗得干干净净。
这是**刘淑芬当年托人弄来的棉花票,亲手给她弹的嫁妆被!
后来……后来被王秀兰那个老虔婆找借口拿去给她小姑子用了!
想到这里,林念真心头又是一阵火起。
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
最后,定格在了墙角挂着的日历上。
那是一个简陋的纸质日历,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日期。
林念真屏住呼吸,几乎是挪过去的。
她死死地盯着日历上的数字——1965年,10月12日!
一九六五……十月十二……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林念真浑身巨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了下去!
她……她竟然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明天!
就是明天!
赵建军那个***,就会假借送东西的名义,把她骗到村头的小树林。
然后故意制造误会,让人以为他们俩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再然后,王秀兰那个老巫婆就会跳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她儿子被狐狸精勾引了,逼着她林家必须给个说法!
**刘淑芬为了脸面,也为了赶紧把她这个“赔钱货”嫁出去给弟弟腾地方,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就匆匆忙忙地答应了赵家的要求!
就这样,她像个货物一样,被打包送进了赵家那个火坑!
开启了她悲惨屈辱的一生!
林念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后怕!
无边的后怕攫住了她!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又要重蹈覆辙了!
“不……”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不!
绝不!”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胸腔里,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气、恨意、不甘,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赵建军!
王秀兰!
刘淑芬!
林国强!
林大志!
所有亏欠了她,把她推向深渊的人!
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们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那些磋磨!
那些欺辱!
那些冷漠!
那些算计!
她都要加倍奉还!
林念真深吸一口气,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她眼底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重活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林念真了!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
谁敢再挡她的路,算计她的人生,她就让谁付出惨重的代价!
“呵……”一声冷笑从她唇边溢出,带着彻骨的寒意。
赵建军,你准备好了吗?
还有王秀兰,你那个宝贝儿子,这辈子,休想再沾染我林念真分毫!
她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站起身。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不行!
她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赵建军的计划是明天,她必须在今天就做好应对!
她要掌握主动权!
决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被动地被推入陷阱!
林念真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带着秋日特有的干燥气息。
院子里静悄悄的。
**刘淑芬和她爹林大志应该都上工去了。
弟弟林国强……估计又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
正好!
给了她独立思考和行动的空间。
林念真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首先,要怎么对付赵建军的阴谋?
首接拒绝?
不行,以赵建军和王秀兰的无耻程度,肯定会倒打一耙。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彻底摆脱赵建军这个狗皮膏药,又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的名声。
甚至……最好能让赵建军自食恶果,身败名裂!
林念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前世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除了赵建军,还有娘家这边……**那个偏心眼……还有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这一世,她不会再傻乎乎地当牛做马,去填那个无底洞了。
该是她的,她要牢牢抓在手里。
不该她承担的,谁也别想再赖到她头上!
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让她痛苦了一辈子的婚姻……林念真眼神闪了闪。
或许,她可以利用这次危机,彻底摆脱赵家和原生家庭的控制?
嫁人……是一定要嫁的。
在现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不嫁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
而且她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来摆脱林家的钳制。
但是嫁给谁,怎么嫁,她说了算!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林念真站在窗前,目光沉静而锐利。
重生的最初冲击过后,她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前路或许依旧艰难,但她不再迷茫,不再软弱。
她有几十年的记忆作为武器。
她知道未来的走向。
她更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这一世,她要活出个人样来!
要挺首腰杆,掌握自己的命运!
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要找到那个……真正值得她付出的人。
(如果能有的话……)林念真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赵建军!
明天的小树林之约……呵呵,她等着!
就怕你到时候,承受不起后果!
林念真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她记得,自己好像藏了一点点私房钱……
小说简介
林念真赵建军是《踹掉渣男后我在六零被糙汉宠上天》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林轻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卷:重生初嫁,风波乍起:含恨而终再睁眼冷。刺骨的冷。像是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缝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灵魂都冻僵的寒意。林念真费力地掀了掀眼皮。眼皮重得像是黏在了一起,用了天大的力气,也只掀开了一条缝。模糊的光线透进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气。这是哪儿?她不是应该……死了吗?记忆像是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地缓慢转动起来。对,她死了。就在不久前,那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日午后。她躺在西面漏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