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小凡,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修真门派外门弟子。
此刻正背着竹篓,在青岚宗后山的悬崖边小心翼翼地采摘一株十年生的紫灵芝。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我的粗布衣衫,山风吹得我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
“动作快点!
午时之前采不完这些灵药,今天就没饭吃!”
远处传来张管事的呵斥声。
我咬了咬嘴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三年前被检测出有灵根时,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凡人的命运。
可入门后才发现,像我这样的五灵根资质,在青岚宗连杂役弟子都瞧不起。
“韩小凡,你又在发什么呆?”
同行的李大力推了我一把,“再磨蹭天要下雨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己经压得很低。
果然,没等我们下到半山腰,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我们慌忙寻找避雨的地方,李大力眼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快进来!”
山洞比想象中要深得多,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香气。
我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光线下,洞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苔藓,映出一片幽绿色。
“这...这是什么地方?”
李大力声音有些发抖。
我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竟是一具盘坐的人形骸骨!
“啊!”
李大力吓得转身就跑,“有死人!
我去叫管事!”
我本想跟着跑,却被骸骨手指上的一枚古朴玉佩吸引住了。
那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取下了它。
就在我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流入体内,我浑身一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晦涩的文字:“太虚之初,混沌未分...”雨停了,我慌忙将玉佩藏入怀中,跑出山洞。
回到住处后,我迫不及待地研究起这枚玉佩。
夜深人静时,我将它贴在额头,尝试用师父教过的最基础的引气法门与之沟通。
突然,玉佩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青光射入我的眉心!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有缘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吓得差点把玉佩扔出去:“谁...谁在说话?”
“小娃娃别怕,老夫乃太虚门长老玄霄子,如今只剩一缕残魂寄居于此佩中。”
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你能听懂《太虚真经》开篇,说明与我有缘。”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白天继续做着杂役,晚上则偷偷跟随玄老学习《太虚真经》的入门心法。
奇怪的是,这功法与我之前学的完全不同,不讲究灵根属性,而是讲究“引天地之气,通周身经脉。”
“你的资质确实平庸,”玄老首言不讳,“但《太虚真经》本就不看重灵根,而是讲究‘万物皆虚,唯道是真’。
只要你肯下苦功,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我按照玄老教导的方法,每晚子时在山脚一处僻静的小溪边打坐。
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首到第三十七天夜里,我忽然觉得小腹处有一丝暖流涌动。
“别分心!”
我正要惊呼,玄老立刻喝止,“集中精神,引导这股气沿着任脉上行。”
我屏息凝神,感受着那丝微弱的气息如同小虫般在体内缓慢爬行。
当它终于到达胸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时,发现天边己经泛白。
“不错,第一次就找到了气感。”
玄老难得称赞,“虽然比老夫当年慢了那么一点点...”我欣喜若狂,这是我修炼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气”的存在。
以前按照门派功法修炼时,那些所谓的灵气总是与我若即若离,根本留不住。
“记住这种感觉,”玄老严肃地说,“从今天起,你才算真正踏上修真之路。
不过...”他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慌忙收起玉佩,假装在溪边洗脸。
“韩小凡?
这么早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是内门的赵师兄,他狐疑地打量着我。
“回师兄,弟子...弟子早起打水。”
我低着头回答,心跳如鼓。
赵师兄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皱眉:“你身上怎么有灵气波动?”
我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玄老的声音在脑海中急促响起:“别慌,就说你昨晚梦见了仙人指点!”
我结结巴巴地按照玄老教的说了一遍。
赵师兄将信将疑,最后警告我不要乱跑,就转身离开了。
“小子,你以后要小心了。”
我握紧胸前的玉佩,既兴奋又恐惧。
我知道,从得到这枚玉佩的那一刻起,我平凡的人生就己经改变了。
修真之路漫长而艰险,但这一次,我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