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璇被带进了一座偏僻的宫殿——**栖鸾阁**。
名字倒是雅致,可这里分明是座囚笼。
殿内陈设简单,西壁冷清,唯有窗边一株枯梅斜斜探入,像是被囚禁的幽魂,挣扎着想要逃离。
"七公主,从今日起,这儿就是您的住处。
"领路的嬷嬷面无表情,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王爷吩咐了,您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穆思璇没说话,只是走到窗前,伸手抚过那截枯枝。
"另外,"嬷嬷语气微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王爷今夜要来验货,请您……做好准备。
"穆思璇指尖一颤,枯枝"咔嚓"一声折断。
——**验货**。
多轻贱的词。
她缓缓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却感觉不到痛.夜幕降临,栖鸾阁内烛火摇曳。
穆思璇换上了恭国宫女送来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静静坐在床榻边。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安静地等着。
等着那个男人来"验货"。
殿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冷硬,像是战靴踏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门被推开,冷风灌入,烛火猛地一晃。
恭南燕走了进来。
他没戴面具,玄色锦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腰间悬着一柄短刀,刀鞘上的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寒芒。
穆思璇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恭南燕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神像是审视一件货物。
"怕吗?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冷冽。
穆思璇指尖微蜷,却淡淡道:"怕什么?
"恭南燕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
"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极重,穆思璇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可她依旧没躲,只是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道:"王爷若想杀我,不会等到现在。
"恭南燕眸色一暗,忽然俯身逼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那你猜,本王现在想做什么?
"穆思璇浑身绷紧,心跳如擂。
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一个灭了她**的男人压在榻上。
恭南燕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王爷……"她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怎么?
"他冷笑,"现在知道怕了?
"穆思璇咬唇,没吭声。
恭南燕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松开手,首起身。
"无趣。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硬如刀。
穆思璇怔住,没想到他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可下一秒,恭南燕在门口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日搬去宸晖殿偏阁。
""……什么?
""听不懂?
"他侧眸瞥她一眼,眼神讥诮,"本王说,从明天开始,你住到本王眼皮子底下。
"殿门"砰"地关上,穆思璇终于脱力般倒在榻上。
她抬手遮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她赌赢了。
恭南燕对她有兴趣,但还没兴趣到要立刻占有她。
她还有时间。
还有机会。
窗外,枯梅枝影摇曳,像是无声的嘲笑。
穆思璇缓缓攥紧被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逃不掉,那不如……让他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裙下臣。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