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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继室重生了,嫁进侯府做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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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炮灰继室重生了,嫁进侯府做嫡妻》,大神“珏春”将沈琼瑾李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房门紧闭,连窗户都被封死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沈琼瑾就像是老鼠一般被囚禁在这暗室,不见天日,不知光阴。没人记得她是相府夫人,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夫君带回来的那个外室,顾康宁。顾康宁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府里,她偏不让她如愿!她还有儿子,还有身为王妃的姐姐和吏部尚书的哥哥,他们一定会来救她的。沈琼瑾靠着这股执念在黑暗中坚持了一日又一日,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扒着门缝,企图从木...

精彩内容

触柱之法没有立刻要了沈琼瑾的性命。

她昏倒在地,被迫体会失血过多,身体逐渐冰冷轻飘的感受,甚至将顾康宁母子最后的话都听了个遍。

肃王她倒是知道,薛神医又是谁?

顾康宁一个孤女外室又是怎么与肃王攀上的关系。

临死前最后的念头来不及成型,她便陷入恒远的黑暗,本以为该立即去**爷面前哭诉冤屈,却不料听见了故人的呼唤。

“小姐,快醒醒,快进城了,不能再睡了。”

马车颠簸,沈琼瑾被晃得头晕耳鸣,却第一时间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冬云。

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侍女,当年为了替她求救冒险出府,最后却被顾康宁活活打死。

还能再听见她的声音,看来自己是真的死了。

沈琼瑾如此想着,睁开双眼,本以为见到的会是冬云临死前的模样,却看见眼前的少女豆蔻年华,梳着双鬟髻,头上仅一根木簪子做点缀。

看清那根木簪后,沈琼瑾猛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震惊。

那根木簪是她亲自为冬云做的,做工很粗糙,冬云却很珍视,但这根簪子后来不知为何去了顾康宁的屋里,成了指控冬云**的证据。

冬云不想把事情闹大连累她,便认下了,被李宴打了二十板子,木簪子也被折成两截,再难修复。

可现在,这根簪子却好端端地戴在冬云头上,细看冬云也是青春正茂,全然没有从前陪自己在李府苦熬多年的凄苦。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指尖一颤,沈琼瑾的眼中划过一丝清明,她突然抓住冬云的手腕。

问她:“现在是什么年份。”

“元化十五年呀,小姐,你莫不是睡傻了?”

冬云心中倍感疑惑,小姐睡醒后先是眼含泪光一首盯着她,而后又像是想明白某件事一般恍然大悟,现在又问如今的年份。

就连她开玩笑说小姐傻了,小姐也不与自己计较了!

完了完了,别是走在山道上,小姐被什么精怪夺舍了吧!

冬云急得不行,沈琼瑾却是陷在震惊中回不过神。

元化十五年,李宴高中状元,她被父亲从乡下庄子接回沈家,与李宴订婚结亲。

这都是过去的事,如今竟然又一次发生了,她沈琼瑾,重生了!

又过了好一会,沈琼瑾终于接受了事实,喜不自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感谢苍天,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待心绪平静,她再次看向冬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冬云不解:“小姐?”

“好冬云,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上辈子是我没用,护不住你,这辈子,我要你和我都好好的。

沈琼瑾将歉意埋在心底,化作护冬云一世安稳的诺言与决心。

冬云伏在沈琼瑾的肩上问:“小姐是做噩梦了吗?”

沈琼瑾收起眼泪,顺着她的话**阶:“嗯,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冬云笑得天真,安抚沈琼瑾:“小姐放心,冬云不会走的,我要一首陪着小姐。”

沈琼瑾不再说话,只是将冬云抱得更紧。

黄昏时分,马车终于抵达沈府,沈琼瑾被冬云搀下车,抬头望去,果不其然,沈府门前只有一位老嬷嬷在等候。

老嬷嬷姓刘,是主母陈氏的陪嫁侍女,在沈府管家多年,颇有几分威风,知晓自己的主子不看重这个女儿,对沈琼瑾也颇为轻视。

“二小姐真是叫奴婢们好等。”

沈琼瑾己然下车,刘嬷嬷却不过来相迎,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副主人家做派。

冬云见状,想要上前辩驳,却被沈琼瑾阻拦。

“小姐!

这老虔婆居然敢给你下马威!”

冬云气得脸都红了,小声嘀咕,沈琼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不会让她踩在我头上的,放心吧。”

上辈子刘嬷嬷也是这般给她下马威,她那时刚从庄子回来,想着息事宁人,便忍下了。

却不想人善被人欺,本就是不被重视的女儿,又如此好性儿,其他下人都当她是软柿子,来踩她一脚。

再来一次,沈琼瑾不想再忍,什么息事宁人,委曲求全,都是**,只有自己爽快才是真。

她走到刘嬷嬷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问了名讳,做出初回沈府的样子。

“不知嬷嬷如何称呼?”

“奴婢姓刘,是主母的陪嫁侍女,也算是看着府里各位少爷小姐长大的,二小姐叫我刘嬷嬷便好。”

沈琼瑾点了点头,依旧假笑。

刘嬷嬷以为她听明白了,正要让她进府,下一秒,眼前黑影一闪而过,面颊泛起**辣的痛。

她捂住脸,怒瞪甩着手掌的沈琼瑾,不敢置信道。

“你居然敢打我!”

沈琼瑾这会的讥笑倒是真了些,冷冷地看着刘嬷嬷,又甩了一个巴掌,丝毫不给她面子。

“我凭什么不敢打你,你不过是我母亲的陪嫁侍女,说破天也还是奴才,有什么打不得的。”

刘嬷嬷因着主母陈氏的缘故,在府中向来体面,甚至自己在府外也置办了一所小宅子,买了几个下人做主子。

多少年了她都是被敬着、捧着过来的,如今却被沈琼瑾这个乡下来的粗野丫头当众揭短。

看着门前街上来来往往,目光各异的人们,刘嬷嬷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为了尽快平息这场闹剧,不让事情传到主君主母的耳朵里,她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模样,微低着头请罪。

“是老奴托大拿乔,怠慢小姐了,请二小姐先进府,老奴自当负荆请罪,求得小姐原谅。”

她在府中经营多年,只要她踏进沈家的大门,一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她有的是法子磋磨,叫她活不痛快!

沈琼瑾对于刘嬷嬷的小算盘一清二楚,上辈子她己经见识了那些手段,刘嬷嬷最擅长的就是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借母亲的手来惩罚她。

明明刘嬷嬷的话漏洞百出,她那个愚蠢的娘却偏听偏信,为了一个下人,责骂打罚自己的女儿。

上辈子,她念着母女情分,从不敢违逆母亲,即使受了委屈也只往肚子里咽,努力讨好全家,换来的却是家族对自己的漠视与放弃。

重活一世,这些虚伪、势利的亲情,不要也罢!

沈琼瑾踏进沈家的大门,进门前,深深地看了刘嬷嬷一眼,留下一句极轻的话。

“就从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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