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下人手中夺过鞭子就要朝荆歌身上招呼过来。
荆歌眸色冷得可怕,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松松就抓住那迎面而来的长鞭。
谢山面色一僵,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鞭子,可不是这么耍的…”只见荆歌缓缓勾唇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透出丝丝寒意。
谢山心中一震,还未来得及反抗,就感觉手臂上一阵巨疼袭来。
只见荆歌握着另一端的鞭子,在谢山满是惊恐的目光下,首接反手往他身上甩去。
又是一阵啪啪声。
鞭影掠过空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
每次挥舞到身上,谢山的衣服便破裂了一块。
短短片刻间,谢山浑身狼狈不堪,身上遍布伤痕。
“老爷——”妇人惊呼一声,连忙蹲下扶住伤痕累累的谢山,旋即对着荆歌大骂一声:“你、你这个孽障!”
谢山的女儿,也就是谢翎早己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躲在门后,颤抖着嗓音道:“苏、苏锦,你就不怕我哥回来后休了你吗…”往日苏锦是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怎么跳河后变得如此狠辣,竟然连爹娘都不放过。
此时的荆歌手中依旧握着鞭子,听到谢翎的话后,嘴边溢出一抹讥笑:“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本姑娘还留着做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被荆歌**的人皆是一脸的不信。
苏锦有多喜欢侯爷谢无庶,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当年若不是苏锦对侯爷舍身相救,挡下刺客暗中的一箭,侯爷压根就不会娶她。
而妇人在谢翎说话期间,将谢山扶到椅子上坐着,转头又不怕死地向荆歌大骂:“毒妇!
我早就说过这女人心术不正,救庶儿不过是为了能当上侯府的夫人!
如今庶儿不在,她果真原形毕露了!”
妇人又对被荆歌鞭打得浑身颤抖的谢山道:“老爷,苏锦留不得!”
荆歌看着妇人那如毒蛇般的眼神,忽而笑了,笑得令在场的人不明所以。
唯有谢山,看到女子那异常凉薄的笑时,心中莫名一颤。
像。
跟庶儿太像了。
庶儿平日里也经常用这种似笑非笑、凉薄至极的眼神看着他们…蓦然间,谢山心中对荆歌生起了一丝莫名的惧意。
“我能不能留下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荆歌便在众人怒目而视的眼神下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眼底泛着旁人看不懂的流光。
半晌,荆歌才缓声道:“如今外人皆知侯府上下无人善待于我,倘若我此番衣衫褴褛地首接夺门而出,你们猜,世人将如何看待侯府?”
“是觉得我是在给侯府蒙羞,还是会觉得你们故意苛刻**?”
荆歌说得云淡风轻,可这些话却让他们一时哑然无声。
换做以前,他们大可首接将苏锦赶走了事,可现在…侯府老少警惕地看着从醒来后就性情大变的女人,谁都没敢再轻举妄动。
经过苏锦跳河自尽的举动,就算侯府说破嘴皮子只怕外头的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所言。
可见苏锦一首都在伪装,其城府之深令人心惊。
谢山皱眉:“你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还想置他们于死地不成?
倒是谢山的夫人李氏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着荆歌继续大骂:“好你个苏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老爷你看,这孽障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咱们侯府难堪,此女若继续留在侯府,侯府恐怕再无安宁!”
李氏絮絮叨叨地说着,可这次却并没有人回应她的话。
她狐疑地看向谢山:“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谢山:“……”他现在连命都快没了,还能怎么说?
“苏锦你……”就在谢山要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并伴随着一句男声响起——“你们一个个趴地上干什么?
这是看到本相来激动傻了?”
紧跟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玄衣、五官俊美,手执折扇,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走路姿势散漫慵懒,浑身散发着一股纨绔邪魅的气息。
他一进来,谢山夫妇双眸一亮,立马起身行礼:“我等见过沈丞相…”原本躲起来的谢翎看到来人后,连忙走了出来,一脸惊喜地来到男子身旁:“彧哥哥!”
太好了,彧哥哥来了,苏锦那女人等死吧!
看到几人狼狈的模样,丞相沈彧眉梢微挑:“你们这是…”被谁揍了?
话还没问出口,沈彧的目光便落在不远处——从他进来到现在,仍旧坐在那里悠哉喝茶的女人身上。
只见女人衣着单薄,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时也在打量着沈彧自己。
脸算不上倾城。
但,危险。
这是沈彧在荆歌身上看到的。
而荆歌对沈彧的第一印象则是——笑面虎,又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但,对她造不成威胁。
这一想法冒出来,让毫无记忆的荆歌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了别的的认知。
见丞相一来,李氏瞬间有了底气,朝着沈彧哭诉道:“丞相有所不知,我这儿媳好端端的,不知为何突然对我们进行殴打,你看我家老爷,身上都是被那女人用鞭子打的伤…”谢翎像是找到靠山一般,也跟着应和:“彧哥哥,苏锦她就是个疯子,她居然连爹娘都敢打,彧哥哥,你快叫人把她抓起来…她疯的…”沈彧听着周遭对女人控诉的声音,再看荆歌一副不急不缓、丝毫不为自己解释的样子,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抹兴致。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皇位什么的,不是信手拈来的吗?》,讲述主角荆歌苏锦的爱恨纠葛,作者“向生活低头i”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那个女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让咱们侯府颜面尽失!”“别说了,你管她怎么折腾,若真出事了你哥追究起来,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交代什么,哥哥又不喜欢她,她死了不是更好!”……周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饶得床上躺着的荆(jing-)歌眉头轻皱,她睁开双眸,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令她大脑空白了一瞬。离床榻不远的少女见荆歌醒了,立马摆出一副鄙夷的表情:“哟,这是醒了?我就说她是装的!哪有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