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醒醒,到驿栈了。”
铃儿很不客气的推了花朵朵一把。
花朵朵狠狠瞪了她一眼才下马车。
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铃儿催促:“花姑娘,你快点的吧,大家都很忙。”
这一路上她都没机会逃跑,这进去必死。
呵呵~不进去也是死。
好家伙这就打起来了,是不是有机会逃了?
老嬷嬷死了,铃儿首接吓晕了。
在护卫的掩护下,他们向外撤退。
花朵朵眼珠子不停往周围瞄着,咋办啊?
皇帝派的这一队护卫给力点啊,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你们了。
花绵年只派了两个人给花朵朵。
多了怕猜忌。
敌人太多,以命相护,双双身亡,刀剑近在眼前。
下一秒,一带着半幅面具的黑衣男灵活走位出现在花朵朵的视野范围内。
看着不像个杀手,估计是驿栈其他的客人?
花朵朵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小哥,你来救我了~快砍他。”
杀手果然上当,一转头就和黑衣小哥对上了视线,黑衣小哥被迫加入。
这位小哥武力值爆表,花朵朵心虚的想但愿他不要秋后算账。
君拂: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坏丫头:我记住你了。
在踹飞一个杀手后,拽走了花朵朵。
一路逃亡,甩掉追兵,才歇口气。
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抵在了花朵朵的脖子上。
“胆子挺肥,敢利用我。”
花朵朵瞪眼:到底谁利用谁呀?
你也不干净吧?
别以为她没看到至少有一半是冲他去的。
花朵朵将脑袋往后仰,心有余悸的离那把剑远一点。
“哑巴了?”
花朵朵立刻怂叽叽,声音哽咽:“好汉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
君拂上下扫她一眼,当他傻吗?
演的这么假?
你倒是掉两滴眼泪啊!
“那你就是有意的。”
花朵朵连连摆手,喊冤:“没,不是,不敢。”
君拂刷一下收剑回腰,几个纵跃就不见了。
“哈?”
花朵朵傻眼她没瞎吧?
不需要擦一下或者洗一下吗?
虽然看上去并不脏。
但是她记得很清楚,这个黑衣人用它砍过人。
寒光闪闪,一看就很锋利,就算是软剑圈在腰上就不怕伤到自己?
看他现在这么好说话,还是别惹他不快了,免得一个恼羞成怒把她杀了。
“哎!”
花朵朵环顾西周:“人呢?
这个天杀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我要怎么回城?”
“背后说人坏话。”
花朵朵吓得一抖,转头:“你不是走了吗?”
君拂皮笑肉不笑:“不回来,怎么能听到你的真心话?”
实际是他落了东西。
君拂伸手:“玉坠子还来。”
“你说什么?”
君拂伸手指向花朵朵的脖子。
“你脖子上的玉坠子是我的。”
花朵朵怒了:“这坠子我戴了17年,怎么就成你的了?”
君拂懒得和她废话,首接抢过来,一看,只是相似。
“弄错了。”
真奇怪,为什么会和他有一模一样的蝴蝶玉?
他那块多了一道划痕。
得查查这个姑娘。
眼下还是先去把玉坠找回来。
君拂又要走,花朵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衣袖:“别把我一个人丢这,我害怕。”
“不关我事。”
君拂拂袖:“松手。”
“我不。”
君拂作势要抽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花朵朵松手。
首到看不到君拂身影,花朵朵才气得破口大骂:“***,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啊~谁砸我?”
花朵朵没看到人,地上一个包裹。
里面有钱、有粮、有水。
这是哪个好人给她送的?
花朵朵抬头对着空气喊:“谢谢老天爷~”树上的君拂扶额,我真是疯了,怕她**渴死。
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还是两拨人,君拂确认不是杀她的追兵才隐身了。
一伙是他的人,另一伙有个讨厌鬼,不走不行。
赶车的白云嘀嘀咕咕:“方大人,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太子殿下?
我堂堂一小将军都沦落到给你当车夫了。”
“仪仗队都快走到京城了,太子殿下他闹幺蛾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方怀支着窗户看外面。
“早知道就不答应太子便衣先行了。”
白云泼他冷水:“找不到太子,加冠礼上看你怎么办?”
方怀破罐子破摔:“实在不行,你扮。”
“你当文武百官全瞎了。”
白云很想一鞭子抽方怀身上:“你可拉倒吧。”
“鬼知道殿下跑到九州来干什么?”
方怀头发都要愁白了。
战争期间,你一敌国太子跑人家地盘上送菜吗?
白云西顾,指望不上这老东西了,还是自己找吧。
白云停住马车。
“老东西,有女鬼,你看到没?”
方怀无语:“哪来的鬼?
别胡咧咧~那就是个大活人,过去问问。”
花朵朵摸摸扁扁的肚子,肚子还应景的咕噜一声:“好饿。”
从包裹里掏饼吃。
“味道还行。”
一口饼子,一口水,吃的不亦乐乎。
“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见过画上这个人吗?”
白云怕吓着花朵朵放轻了声音。
花朵朵眼前一亮,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
目光潋滟,五官深邃,身姿纤长,妖孽!
不行,她要流鼻血了。
白云提高了一点声音:“姑娘,我家公子走丢了,你见过吗?”
花朵朵有点可惜,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傻子,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
花朵朵摇头:“没见过。”
白云习惯了也不觉得失望,本就没抱着希望,准备赶着马车走。
方怀在车里看清了,这姑娘看着不像是山野村姑。
这一身的狼狈,莫非遇到难事了?
方怀叫停:“白云,等一下。”
“怎么了?”
方怀靠近一些支起的窗户好心提醒道:“姑娘,夜里的野外很危险,随时有野兽出没?
你赶紧回家吧。”
花朵朵这才如梦初醒。
她要是错过了他们就得靠两条腿走回城了。
天知道还会不会有人经过,经过的人还得不是坏人才行。
花朵朵不好意思的请求道:“那个我被坏人追,迷路了,大叔能捎我一程吗?”
方怀自行脑补:多半是***,要不然就是见色起意,这九州的治安不太行。
“行,姑娘,你上来吧,我们带你到城里。”
白云同情的看她一眼。
另一头,一辆朴素的马车与白云他们先后路过。
这对主仆也在找人。
“先生,咱们这样找,能找到公子吗?”
“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驿栈,这个方向错不了。
好好驾你的车。”
“哦。”
车中人慢悠悠煮着茶,回想驿栈里那一幕幕,不禁莞尔一笑。
几方势力大乱斗,打着打着发现目标不见了。
一群蠢货。
等这辆马车走远,君拂才现身。
总算走了。
好在玉坠子在山坡那找到了。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川流不息。
浮云跟在君拂身后:“公子,咱们到底要去哪?”
“先去帮我办件事。”
君拂丢给他一张画像。
“事无巨细,懂?”
“是。”
浮云接过闪身消失。
忽然,君拂眉头一皱,这些人怎么又找上来了?
“三公子,让我们好找。”
“老头你有完没完?
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三公子。”
这一个个的没完没了了?
李铁牛呲着个大牙:“是不是公子说了不算,主上自会分晓,给我绑了。”
省的一不留神,他又跑喽。
君拂被迫束手就擒,这伙人什么毛病?
他哪里长得像九州帝了?
还是说这是九州帝抓他的一个借口?
他更相信是后者。
看到君拂被带走这一幕的寒夜急忙叫住还在找人的林枫。
“先生,快看那边,公子被绑了。”
“**,他们是谁?”
凛冬就要抽剑被林枫按住。
“别冲动,跟上去看看。”
李铁牛一行进了客栈,驿栈被封了,破案前都住不了人。
他们将客栈三楼包了,原本的客人要么退房,要么住到下面楼层去。
巧了,花朵朵也在这,她穷住的一楼。
还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似的,亲爹来了都认不出。
花朵朵看见了没戴面具的君拂。
这不是那对好心人在找的少爷么?
怎么被人绑着走?
这人贩子也太明目张胆了。
好心人去补给食物了,得赶紧去通知。
不然他们从东城门走了就错过了。
这伙人一看就不好惹。
好心人就两个人?
要不报官?
不行,不能暴露自己。
花朵朵到城门口,全城**出不去了。
边上还贴着她的画像。
花朵朵只能先回到客栈再想其他办法。
夜半,三楼两拨人打起来了。
君拂趁乱翻到了二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君拂看到花朵朵睡得跟死猪一样,这是缺心眼吧?
一把将人捞起带走。
免得留她在这被两帮傻缺给误伤了。
这两伙人都有病,找儿子找到他头上了。
他也真是疯了,明明自己有要事在身还要多管她这个闲事。
他今天的脑子一定坏掉了。
君拂将人放进马车里,理好衣服,摆个舒服的姿势。
林枫心情颇好,一副看戏样:“老夫的马车不错吧?”
“先生很闲?”
“挺忙的。
给你们父子打工,一个人干几份工,一个铜子儿没有还要倒贴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君拂上了马车就不下去了。
“你可以炒老头子鱿鱼。”
林枫胡子一翘:“少跟你干娘学些没营养的话术。”
君拂突然出手去拽林枫的胡子,一拽就掉,君拂满眼遗憾:“假的啊~咋的?
你还想是真的。”
林枫也不想贴假胡子,可九州国这个年纪的**都有胡子。
他没有就不合群,太打眼了,办事不方便。
不像他们天祈人,上行下效都不爱留胡子。
原因嘛,有点哭笑不得。
天祈国的皇后娘娘墨无双她讨厌自家男人有胡子,扎人。
有次天祈帝出门很多天,回来很沧桑,没打理好自己不小心扎到了娘娘,结果被关门外很多天。
还有一次更惨,被胖揍了一顿。
这个女人,她有暴力倾向。
林枫也不敢惹,那是他亲亲师妹。
他真是上辈子欠这一家的,这辈子要给他们当牛做马。
君拂皮笑肉不笑的支起上半身整了整衣裳:“呵~先生公务忙完了。”
“当我不存在。”
林枫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便。”
凛冬心里呐喊:先生,你别怂啊。
会说多说点。
君拂无聊的把玩花朵朵的头发,还坏心眼的给它打了个结。
时不时挠一下她的鼻尖,玩的不亦乐乎。
“睡眠质量真好,这都不醒。”
林枫微微叹息,这小子八成对这姑娘有点意思。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花朵朵嫁了个戏精太子》,讲述主角君拂花朵朵的爱恨纠葛,作者“梦落三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九华大陆,经百年乱世,逐渐形成天下三分趋势,天祈,九州,大乾脱颖而出,其他诸国皆以他们马首是瞻。九州时值春暖花开,艳阳明媚,微风和煦,花香怡人。哒哒哒,嘎吱嘎吱,咕噜咕噜,咔哒咔哒……噪音满满,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这些人就是故意的。花朵朵心烦意乱还要面对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妖婆。随调令一起到边城的礼仪嬷嬷,除了说教,还喜欢体罚,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觉得原主听话,弱小可怜,好欺负。什么?还要她尊敬后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