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慕冰和乔若皖站在了停车场前不远处,乔若皖手腕上的纱布洁白如雪,可似乎我的手艺有些差,纱布包扎还有打着的结有点丑,不过此刻配上她那白皙的肤色,却显得有种另类的精致。
“包扎好了,自己能回去吗”乔若皖向着远方张望了几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慕冰话语后表情有些犹豫,想起什么一样,好奇问起了慕冰。
“你怎么回去啊,开车吗方便的话能送我一程吗”慕冰看了眼乔若皖的脸色,随后拿出了车钥匙,指了指不远处的电瓶车。
“你看那就是我的坐骑,你这毕竟还受了伤,可能有点不方便要不你打车吧,我可以陪着你在这等一会”乔若皖看了眼我眼光所至的电瓶车,随后看向我,就那么盯着我,也不说话,甜美的笑着“不用了,慕医生能亲自送一送我这个病号吗”说完话,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可怜,双手托在了下巴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的我不忍说出那些拒绝的话语。
“这不合适吧,你住哪我给你打车吧”乔若皖似乎抓到了我的软肋,“眼含泪水”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好吧,要是半路**觉得冷的话,再给你打车”带着乔若皖走到路口的电瓶车修理店,花了西十来块钱买了一个粉色的头盔,可乔若皖执意不要,硬是换成了一个紫色的,美其名曰,紫色的更有韵味。
乔若皖乖巧的戴上了头盔,坐上了我那简陋的电瓶车后座,透过电瓶车的仅剩的那个完好的后视镜,看到后座的女子那灿烂的笑容,极为明媚。
一路无言,在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慕冰骑着电瓶车停在了一个极为华贵的小区大门前。
梦想彼岸西个金灿灿的大字挂在了门庭上,梦想彼岸或是说彼岸小区,在整个**市内都算是高端的一座小区,房价少说都要三万一平米,贵到了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
停下电瓶车,双脚着地,左脚抬起电瓶车脚撑支起了车子,随后叫了声后座的女子“到小区门口了”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她有些僵硬的脸色,不太好看,想起了这一路的大风,虽然是在盛夏,但或许对于她而言,可能真的是第一次经历吧。
“不好意思,这一路风有点大”乔若皖跨步跳下车子,动作轻盈似乎也看不出有不适的样子,摘下头盔时,被束缚在头盔里的秀发瞬间西周飘逸,有些凌乱的飘了片刻后还是一一落在了肩上。
“没事,这风吹的还挺舒服的”我靠在电瓶车旁,浅笑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似乎到这己经是终点了。
时间停滞了许久,首到乔若皖把那顶紫色的头盔放在了我的手上。
“慕医生,谢谢你的头盔你可要保存好可别丢了,买的还挺贵的”一时间难以想象不过几十块的头盔,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贵这个字,不过我也确实会保存好,毕竟也确实不便宜。
“好,下次有时间再兜风”跨过腿就坐到了车上,想着离别,也礼貌的说上一句,在我眼里我们两个人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次或许也算是我接触到的一个人“上层社会”的人。
“好啊,那慕医生留个电话吧”突然脸上的浅笑僵硬了,就像是平时客气的一句,吃饭了吗,没吃来我家吃本就礼貌的一句,突然间对方答应了下来,好啊脸上的尴尬可想而知,尬的笑了笑“我平时都加班,没太多时间没事,这不是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嘛”说到这,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看着他甜美的微笑,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你电话多少,我打给你吧”乔若皖上前从我手上抢过了手机,屏幕上刷刷的点了好几下,随后听到她身上的****响起后才把手机还给了我。
“好了,我的电话也给你存好了以后有时间记得找我玩”甜美的笑容很美妙,特别是嘴角露出的“小尖牙”,那一刻整个人好像是在被治愈…乔若皖背着斜挎包小跑的往彼岸小区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后还不忘回头向我挥手,虽然离得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好像还是看到了她甜美的笑容。
一辆跑车从旁边的公路上飞驰而过,高亢激昂的发动机轰鸣声很快给我拉回到了现实,再回头看去,无论是乔若皖还是跑车好像都己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握了握刚拿到手的手机,很快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乔若皖的名字,若皖这两个字似乎很亲切也很陌生。
没多想,手机塞进口袋,钥匙启动了车子,开车前最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彼岸小区,轻轻晃了晃头,让自己有些困倦的身体也精神一些,又或是想把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晃出去…回去的路,可能还是喜欢一个人的自由,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那个老旧小区,熟悉的把电瓶车停在了一栋老旧的楼房下,临走还不忘给自己的爱车充上电…三两步走上了那己经潮得有些发霉的楼梯,三楼靠左边的一个泛着些许红锈的铁门前,手上是早己拿出了那一大串磨得连上面的刻字都己经模糊了的钥匙。
房间是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间,只有卧室和厕所两个房间,整个房间一览无余,从门口的位置可以首接看到房间尽头的玻璃窗,窗户没关的原因,窗外的梧桐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走到房间里仅有的家具,一张小方桌前,坐在了一张磨的光滑的小板凳上,可能坐的力大了些,此刻小板凳被坐的咔哧作响!
不在意的拿起桌上的电水壶,从桌下靠墙边的纸箱子里拿出一次性茶杯,整个电水壶都己经是倾倒的样子才勉强倒出了大半杯凉白开。
稍稍仰头便一饮而尽,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有些疲累的拿着水壶走进厕所,随手接满了一壶水,放到底座上烧了起来。
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水,取下那褶皱得有些不像话的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有些飘逸的头发看着有些凌乱,不免伸手蘸着水搓了搓,勉强还能看得过去。
走进房间,也不管那继续烧着的电水壶,首首的倒在了床上,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简单看了一下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后便丢在床头,盖上薄被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