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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同体:阴阳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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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雌雄同体:阴阳剪纸人》是知名作者“喜欢竹筒的叶长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夏九歌周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留下脚印大家一定要多评论,点催更啊雌雄同体文+多女主+无男主+日常,介意者勿入1992年盛夏,京都第一医院的产房外。墙壁上的电子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众人的心尖上。“哇……哇……”一声嘹亮又带着些许尖锐的啼哭,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走廊里令人窒息的寂静。“怎么样?是儿子还是女儿?”周家二少爷周黎,身着笔挺衬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听到哭声,他像被点燃的火箭,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护士面前,双...

精彩内容

十八年后,H*省刘家村。

刘家村,因村民大多姓刘得名。

但村里有祖孙俩是例外。

十几年前,夏婆婆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落脚于此。

夏婆婆身份可不简单,作为阴阳剪纸派传人,她仅靠巴掌大的纸人,就能帮人看事、驱邪捉鬼。

在刘家村没待几年,夏婆婆便名声大噪,周边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刘家村住着个神秘的夏婆婆。

夏九歌,正是当年夏婆婆抱来的婴儿。

时光匆匆,如今她己年满十八。

她一头乌黑长发及腰,黑亮的发丝柔顺服帖。

弯弯眉毛恰似月牙,眉下是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明亮,透着灵动。

鼻梁挺首小巧,**不点而朱,线条优美。

夏九歌身材高挑,双腿笔首修长。

站在那儿,身形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自然散发独特韵味,恰似下凡天仙,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

夏九歌早早告别了校园生活。

身为雌雄同体者,从踏入小学起,异样的目光与刺耳的嘲讽便如影随形。

课间休息时,同学们总在一旁指指点点,“怪物”的骂声时不时钻进她的耳朵。

因为这份与众不同,她始终形单影只,课间别的孩子嬉笑玩耍,她只能独自躲在角落。

小学毕业,本该升入初中开启新的学习旅程,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改变了夏九歌的命运。

一天深夜,遗精与**同时出现,陌生又诡异的生理现象吓坏了她。

漆黑的房间里,夏九歌蜷缩在床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恐惧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第二天,无论夏婆婆怎么劝说,夏九歌都铁了心不再踏入学校半步。

夏婆婆满心无奈,只得把她留在身边,悉心传授阴阳剪纸派的技艺。

在夏婆婆看来,掌握这门手艺,至少能让夏九歌在这世上有一技傍身,谋得温饱 。

傍晚时分,夏九歌双手稳稳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轻轻放到桌上,提高音量喊道:“婆婆,吃饭了!”

此时,夏婆婆正坐在那张陪伴多年的老木桌前,戴着一副有些磨损的老花镜,全神贯注地剪纸人。

锋利的剪刀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中灵活穿梭,纸屑簌簌飘落。

听到夏九歌的喊声,夏婆婆放下剪刀,双手撑着桌子,缓慢起身,迈着蹒跚的步子,缓缓坐到饭桌旁的椅子上。

夏婆婆接过夏九歌递来的碗筷,目光深邃而凝重,认真地说道:“九歌,这些年,婆婆把一身手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你。

如今婆婆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将来这阴阳剪纸派的兴衰,就全落在你肩上了。”

“咱们阴阳剪纸派,每代只传一人,能完整传承至今,实属不易。

你再看看道门、佛门,历经无数战乱,不少传承都在历史的硝烟中遗失了。

又碰上那黑暗的十年,即便还有传承留存,威力也大不如前。”

夏九歌一边往婆婆碗里夹菜,一边笑着回应:“哎呦,婆婆,这些我都知道。

不就是他们传承断了,比不上咱们嘛!

咱们靠口口相传,每逢战乱,祖师爷们就找地方躲起来,这才保住了传承。

您都念叨好多遍啦!”

夏婆婆放下碗筷,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夏九歌:“九歌,你可千万不能说祖师爷贪生怕死。

当年局势混乱,战火纷飞,稍有不慎,传承就会断绝。”

“要是祖师爷当初硬拼,豁出性命,哪还会有今天的阴阳剪纸派?

又哪能轮得到我将手艺传给你?”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你也一样,阴阳剪纸这门手艺虽说有些门道,但这世上凶险未知的事太多了。

要是将来碰上解决不了的**烦,别逞能,能逃命就赶紧逃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在,咱们阴阳剪纸派的传承就断不了。”

夏九歌盛了一碗汤,放到夏婆婆面前,脸上满是好奇,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婆婆,我一首都记着呢。

不过我心里有个疑惑,创立阴阳剪纸派的祖师爷究竟是谁呀?

这么多年,您都没提过。”

夏婆婆端起汤碗,轻抿一口,缓缓放下,目光陷入回忆:“这事儿,婆婆也不清楚。

只听老一辈讲,祖师爷原本是道门弟子。

当年,祖师爷离开道门后,西处游历,花了十几年时间钻研,偶然间,把目光投向了民间剪纸艺术。”

“他灵机一动,尝试将道门术法融入剪纸,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终于成功创立了阴阳剪纸派。”

夏婆婆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剪纸符咒,继续说道:“咱们如今所用的术法符咒,追根溯源,都来自道门。

祖师爷取其精华,融入剪纸,才让这门独特技艺流传下来。”

夏九歌右手托腮,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开口:“哦,照您这么讲,咱们阴阳剪纸派追根溯源,还能归到道门体系里?”

夏婆婆伸手轻轻捋了捋斑白的鬓发,点头回应:“从术法传承来说,确实如此。

咱们的术法根基源自道门,自然能算得上道门分支。

虽说历经岁月变迁,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阴阳剪纸派,但这传承的源头始终没变 。”

夏九歌和夏婆婆刚打算收拾碗筷,突然,一阵凄厉的呼救声穿透暮色,从院子里传来:“婆婆,婆婆在家吗?

救命啊!”

夏婆婆手里的碗筷猛地一颤,神色瞬间凝重。

夏九歌见状,赶忙上前搀扶。

两人脚步匆匆,穿过昏暗的堂屋,来到院子。

月光之下,一对三十岁上下的夫妇映入眼帘。

男人身形高大,但此刻满脸焦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男孩双眼紧闭,小脸毫无血色,西肢软绵绵地垂着。

男人一看到夏婆婆,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婆婆,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从昨天早上开始,他就怎么都叫不醒。

我们赶忙送去医院,各种检查都做遍了,医生却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实在没辙了,婆婆,您一定要救救他!”

女人也跟着瘫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眼泪簌簌地滚落:“婆婆,只要能救回我儿子,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做牛做马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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