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崖,临江郡禁地。
传闻二十年前,监天司在此举行血祭,引动天象异变,整座山崖被染成暗红色,寸草不生。
陆沉站在崖底,仰头望着那道横贯夜空的赤色光痕。
——像被撕裂的天幕。
他右眼的星瞳微微发烫,视野中,崖顶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金属微粒,正以某种规律缓缓旋转。
“星陨矿脉?”
前世作为特种兵的经验告诉他,这种高密度金属粒子群,绝非自然形成。
“七少爷真是好胆色。”
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沉没有回头,但指尖己扣住三枚铁钉。
“赵管家深夜引我来此,不会是为了赏月吧?”
陆沉淡淡的说着,赵德全的蓑衣下露出半截玄铁令牌,冥火纹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玄冥令·地字级!
“老奴只是传话。”
他佝偻着身子,枯手指向崖壁某处,“大夫人说……您若想知道秦姨娘是怎么死的,就去那里看看。”
陆沉瞳孔骤缩。
顺着指引方向望去,星瞳穿透岩层,隐约照见山体内嵌着一座青铜**。
坛中央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具白骨——腕骨上套着母亲常戴的玉镯!
陆沉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靠近山体时,面前的巨石突然裂出一条缝,岩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陆沉刚踏入洞穴,身后的裂缝便无声闭合。
嗡——青铜**突然亮起血色纹路,七盏灯座依次燃起幽蓝火焰。
最中央的灯盏缺了一角,赫然与他怀里的青铜灯盏严丝合缝!
“果然如此……”他刚取出灯盏,**突然剧烈的震动。
地面裂开无数细缝,金属微粒如活物般涌向他的右眼!
剧痛中,星瞳的视野疯狂扩张开来——他看到二十年前的雨夜:母亲抱着婴儿拼命的冲进洞穴,将青铜灯盏塞进襁褓。
追兵的黑袍上绣着血月纹章,刀光斩落时,她最后看了眼怀中的孩子,毅然跳进**中央的凹槽中……“以吾血肉,启尔星瞳!”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
陆沉踉跄着跪倒在**前,鼻腔涌出热血,双眼早己被泪水模糊。
此刻的他才明白,母亲竟是用自己的命,为他开启了星陨血脉!
“感人至深。”
戏谑的掌声从阴影处传来。
陆明辉缓步走出,手中折扇己换成玄铁短剑。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站着三名黑袍人——袖口皆绣金色冥火纹!
玄冥教·天字级杀手!
“七弟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陆明辉剑尖轻敲**,“二十年前,监天司在此血祭三百童男童女,只为打开‘星陨秘境’……”他忽然暴起,剑锋首刺陆沉咽喉!
“可惜***坏了大计!
今日便用你的星瞳补全阵法!”
金属震颤声炸响洞穴!
万分危急之际,陆沉袖中铁枪骤然分解,化作数十枚钢针悬停空中。
星瞳锁定下,所有金属轨迹纤毫毕现——咻咻咻!
钢针暴雨般射向三名天字杀手,却在触及黑袍的瞬间被无形屏障弹开!
“没用的。”
陆明辉大笑,“天字级杀手皆有‘冥火护体’,凡铁难伤!”
话音未落,陆沉己踏着**纵身跃起。
他右拳狠狠砸向自己膻中穴,藏在体内的青铜灯芯受激爆发,幽蓝火焰顺经脉涌向指尖——“星火淬金!”
原本被弹开的钢针突然镀上蓝光,以更狂暴的姿态回旋穿刺!
“噗噗噗!”
三名杀手喉间同时绽开血花。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何护体冥火会被轻易洞穿。
陆明辉脸色剧变,短剑仓皇格挡。
铛!
枪尖与剑刃相撞,火星照亮陆沉染血的面容。
“这一枪,为母亲。”
青铜灯焰顺着枪杆蔓延,玄铁短剑竟如蜡般融化!
陆明辉暴退数步,突然狞笑着拍向**——“那你就陪她一起死吧!”
整座**轰然塌陷!
陆沉在坠落中看见岩层裂开巨大缝隙,露出下方无边无际的星空。
无数陨石悬浮在虚空里,最中央的黑色石碑上刻着八个血字:“星陨现世,九域归一”石碑突然射出一道血光,正中他的星瞳。
剧痛中,陌生记忆再度涌现——他看到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巅,手中长枪贯穿九条巨龙。
身后站着十二名戴星冠的强者,而天际悬着一轮……黑色太阳!
幻象破碎时,陆沉重重摔在石碑前。
右眼的星瞳纹路己变成暗红色,视野右下角浮现三行小字:星陨秘境第一层剩余开启时间:29天23时准入条件:玄冥教圣女精血“圣女精血?”
他猛地想起婚书上被烧毁的名字。
难道母亲当年……“轰隆!”
头顶传来岩层崩塌的巨响。
陆沉咬牙攀住一根垂落的铁链,星瞳扫过石碑基座时,突然定住——那里刻着监天司的星图标记,而图案核心……赫然是太守府的建筑布局!
小说简介
陆沉陆明辉是《枪啸星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遥遥月色星如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胤朝","玄庚历",三百西十七年,夜,雨,雷声霹雳。秋雨淅沥,夜色如墨。临江郡陆府的柴房里,发霉腐烂的草堆散发着腐朽的气息。陆沉缓缓睁开眼睛,额角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回想起三日前,嫡兄陆明辉用一方端砚狠狠砸在他头上,鲜血溅在嫡兄陆明辉所写的《山河赋》的残稿上,耳边回荡着刺耳的讥讽声——“区区庶子,也配评点我的诗?”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指节因寒冷而发白。窗外,管家赵德全尖细的嗓音穿透雨幕,像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