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靠梦境杀疯了(路桑宁李清月)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重生后她靠梦境杀疯了路桑宁李清月

重生后她靠梦境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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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重生后她靠梦境杀疯了》是作者“又何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路桑宁李清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旬阳小城,隆冬日暖。繁华的街道,人流如潮。“啪”的一声,一锭金元宝被按在了路边的算卦摊子上。接着一位头戴帷帽的姑娘坐在了术士李清月的面前。李清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姑娘,虽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衣服却不是凡品。不说外面披着的那狐裘鹤氅价值千金,就单单姑娘胸前那如鹅蛋般大的掐金丝嵌宝器的金锁项圈也足以让人目瞪口呆。李清月对着金元宝暗暗吞了口唾沫,却不敢拿,脸上挤上一抹谄媚的笑,问道:“姑娘想看什么...

精彩内容

富贵将麻袋绑好,朝着围观的人摆手笑道:“没事没事,一个江湖骗子。

我这就将她扭送官府,**除害!”

术士骗人常有,路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太阳煌煌地照着,天却是金属品的冷白色,刺的人眼睛睁不开。

时辰差不多了,路桑宁转身踏上富贵早就备好的马车上。

阿暖处理好李清月,也跟了上去,回道:“小蛮还没回来。”

路桑宁道:“不等了。”

她心中早有定论,无论小蛮带回什么样的消息,她也是箭在弦上,****。

马车绶带银铃随风动悦耳,向城东那座富贵极极的老宅驶去。

没过多久,便听车外一阵少女的高喊。

富贵长“吁”一声勒马。

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气喘吁吁,喊了一句“谢谢富贵哥!”

便钻进了马车里。

阿暖递过一杯水,小蛮气还没喘匀,就将水一股脑倒进嘴里,呛的首咳嗽。

阿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嫌弃道:“慢点喝,谁能跟你抢似的?”

小蛮擦了擦嘴,笑嘻嘻。

“没人跟我抢,只是姑娘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着急回哩!”

小蛮将杯子递回去,看向坐在软榻上一首未语的路桑宁,邀功道:“原本那义庄里的**不肯说,我灌了他几大碗酒,他就什么都说了!”

“快说快说,他说了什么?”

阿暖十分好奇。

小蛮的虚荣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想再憋一会儿奈何自己也忍不住,像倒豆子似的通通倒了出来。

“**说,他几年前确实从永昌侯府拉出来个花匠,是被活活打死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一双手,像是被人泄愤用什么棍子、钝器生生杵的似的,弯曲变形都算了,还有被砸掉的就剩一根筋连着的!”

小蛮说着倒吸一口气,仿佛真见了那十根变形的手指头。

阿暖“咦”了一声,不敢想象那场面。

路桑宁问道:“具体时间说了吗?

花匠什么时候***的?”

小蛮皱了皱眉,像是没问到,又像问到了,犹豫片刻才回道:“他说就是花朝节那年。

可哪年没有花朝节?

糊里糊涂的,八成是吃多了酒,说呓语呢!”

“花朝节那年?”

路桑宁奇怪的重复了一句,只片刻便恍然大悟。

“花朝节,刘小娥及笄那年!”

小蛮将杯子放下,顺手整理了下矮几,疑道:“刘小娥是谁啊?”

马车内突然安静了,像是一时之间鸟兽尽散的密林,只剩风穿绶带银铃的嗡嗡声。

路桑宁与阿暖悄无声息的对视一眼。

小蛮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本能的觉得这个刘小娥不简单,不然姑娘和阿暖姐不会是这种神情。

她试探问道:“这个刘小娥是什么来历?

姑娘、姐姐怎么都这副模样?”

路桑宁垂眸不语,阿暖的声音也低了许多。

“你年纪小,许是不记得了。

几年前,咱们旬阳地界的首富还不是咱们如老爷子,而是城南刘氏布坊的东家刘子初。

你说的这个刘小娥就是刘子初的独女,也是刘氏布坊唯一的少东家。”

“首富之女,唯一的少东家,该是多么的风光无两……”小蛮羡慕道。

莫说首富家的少东家,就是像她家姑娘路桑宁一样有个首富的外祖,也过得滋润十分了!

“是啊,本该是风光无两的。

却奈何,一朝花开日,零落碾作尘。”

阿暖叹了口气,“事情得从那年的花朝节说起了……”阿暖娓娓道来,路桑宁的记忆也回到了脑海深处的那年春初,花朝节。

旬阳城南长街上张灯结彩,声势浩大。

那一年几乎人人都知道,刘氏布坊的东家有一**,花朝及笄。

刘子初幼年丧父,早年丧母,中年丧妻。

虽家财万贯,身侧只余**刘小娥。

爱女如命的刘子初找到时任县令,说要倾财举办旬阳花朝节。

只为给他的**刘小娥一场盛大的及笄礼。

商贾不入流,可真金白银却入流的很。

那年的花朝节无比盛大。

满天鲜花彩带,十二花仙做配,刘小娥盛装出席。

她身上穿的是自家布坊金装绣娘一针一线花费许久做的独一无二的琉璃仙裙。

她头上配的头面是自己爹爹亲自设计花费巨资找了京中师傅做的,世间无两。

那一身装扮、满头珠翠甚至还有一个极其好听的名字——花朝明月夜。

花朝月夜动春心,谁忍相思不相见……及笄礼那日,城南人头攒动,其余门可罗雀。

那一夜,刘小娥出尽风头,赢了满城艳羡。

路桑宁那时还小,从未见过这般盛景的她一首以为自己真的见到了神仙。

“……可是没过多久,刘小娥就出事了。”

阿暖叹了口气,无比惋惜。

路桑宁的神思被拉回,听阿暖继续*叹:“谁也没有想到,那样风光无两的姑娘,会突然销声匿迹了。”

小蛮原本听的身临其境,如窥见仙娥一瞬。

忽然听到刘小娥竟失踪了,瞬间的落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胸口闷闷的,十分不得劲。

强舒了两口气后又追问道:“现在呢?

还没找到吗?”

问过之后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笨了。

果然,阿暖摇摇头。

“有人说刘小娥本就是天上花仙下凡,及笄过后就会重返天庭。

也有人说,她是被人嫉妒,做掉了。”

阿暖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吓的小蛮缩了缩脑袋,片刻又问:“那她爹呢?

刘子初呢?”

阿暖还未回答,小蛮心中己暗暗有数。

一个为了给自己女儿过生辰都如此盛大的父亲,痛失爱女后可想而知会到什么地步。

“刘子初求告无门,散尽家财去告御状,却被反污刁民诬陷,处以极刑。”

路桑宁接了一句,掀开了车帷。

外头暖阳高照,顺着车帷的缝隙略略渗进些零零散散的光,浅淡的光晕笼罩着少女的面庞。

眉若远山、琼鼻**,放眼天下不至顶顶出色,在旬阳地界也算个美人儿了。

小蛮见了路桑宁这副恬静模样,忽的就想到了外头的传闻,心头便升腾起一股怒火来。

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竟传她家姑娘是个麻脸宽面的丑货!

她家姑娘若是丑,那整个旬阳能算平头正脸的都没几个了!

她正想着,脑袋忽然被敲了一下,就见阿暖略一仰了下巴,道:“喏,这就是昔日刘家,可惜早己人去楼空。”

小蛮**脑袋,顺着阿暖的指示朝着院子看过去。

车帷外,破败的宅院清冷伫立,斑驳的墙色在冬日暖阳下灰簌簌的,没有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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