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苏妙龄在客栈里纠结着萧逸尘的态度,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
这边正心烦意乱呢,突然,房间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
苏妙龄吓得差点跳起来,正想大声呼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妙龄,是我啊!”
光芒消散,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这女子名叫林悦,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款式独特的连衣裙,上面点缀着亮晶晶的装饰,脚蹬一双白色的短靴,与这古代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妙龄定睛一看,惊喜地叫道:“悦悦,怎么是你!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林悦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一觉醒来就到这儿了。
妙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感觉像古代电视剧里一样。”
苏妙龄赶紧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穿越到古代,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噼里啪啦讲了一遍。
林悦听得目瞪口呆:“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说,你还遇到了个王爷,他还救了你?
这剧情比小说还精彩啊!”
两人正说着,小丫头端着茶水进来了,看到林悦这副打扮,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茶盘打翻。
苏妙龄笑着安抚小丫头:“别怕别怕,这是我朋友,她就爱这么打扮。”
小丫头怯生生地把茶水放下,赶紧退了出去。
林悦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妙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一首留在这儿吗?
还有那个王爷,你对他什么感觉呀?”
苏妙龄脸一红:“我哪知道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
至于王爷……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候觉得他冷冰冰的,有时候又好像还挺关心我。”
林悦坏笑着挤挤眼睛:“我看呐,你们俩有戏!”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苏妙龄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她和林悦走出房间,就看到客栈大堂里围了一群人,中间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中年妇人正指着一个伙计破口大骂:“你们这是什么破客栈,居然敢怠慢本夫人!
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苏妙龄向旁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妇人是京都富商家的当家主母刘氏,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
她这次出门,路过这悦来客栈,想进来歇歇脚,结果伙计一时疏忽,没及时招呼好,就惹得她大发雷霆。
苏妙龄向来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忍不住走上前说:“夫人,您消消气,出门在外,难免有点小误会。
伙计们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别为难他们了。”
刘氏上下打量了苏妙龄一眼,冷哼一声:“哪来的黄毛丫头,敢来管本夫人的事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妙龄还没说话,林悦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哟,您是谁很了不起吗?
不就是个爱发脾气的大婶嘛。
人家伙计己经在道歉了,您还不依不饶,显得您多没风度啊。”
刘氏一听,气得脸都红了:“你这野丫头,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来人呐,给我教训教训她们!”
刘氏身后的几个家丁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客栈掌柜匆匆赶来,点头哈腰地说:“刘夫人,实在对不住,是小店招待不周。
这样,今天您在小店的所有花销都算小店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刘氏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哼,算你识相。
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她们。
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饶!”
说完,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苏妙龄和林悦回到房间,林悦气呼呼地说:“什么人呐,太嚣张了!”
苏妙龄无奈地笑了笑:“这京都城里,像她这样的人不少。
不过,咱们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悦突然眼睛一亮:“妙龄,我觉得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
你想啊,咱们知道很多现代的小玩意儿和手段,肯定能让她吃点苦头,又不会惹上太**烦。”
苏妙龄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有麻烦?”
林悦拉着她的手:“哎呀,放心啦,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就当是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让她别这么目中无人。”
苏妙龄经不住林悦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一些**粉,找机会撒在刘氏身上。
林悦凭借着记忆,指挥苏妙龄去买了一些草药和香料,在房间里捣鼓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粉终于**成功了。
与此同时,萧逸尘在王府里也没闲着。
他一首在调查苏妙龄遇刺的事情,**来查去,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十分烦躁,也更加担心苏妙龄的安危。
他忍不住想,那个小丫头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到处惹麻烦?
这日,萧逸尘处理完王府的事务,忍不住又来到了悦来客栈。
他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到苏妙龄和林悦鬼鬼祟祟地从客栈里出来。
萧逸尘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苏妙龄和林悦打听到刘氏今日要去寺庙上香,便早早地来到寺庙附近埋伏。
等刘氏一行人进入寺庙后,她们也悄悄跟了进去。
林悦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进刘氏休息的厢房,把**粉撒在了她的座椅上。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萧逸尘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苏妙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萧逸尘看着她们,一脸严肃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又在惹事?”
苏妙龄和林悦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悦心想,反正王爷也不知道这**粉是干嘛的,便随口说:“王爷,我们就是来寺庙祈福,顺便逛逛。”
萧逸尘显然不相信:“祈福?
有你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说,到底在干什么?”
苏妙龄没办法,只好把刘氏在客栈里刁难伙计,以及她们想教训刘氏的计划说了出来。
萧逸尘听完,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胆子可真够大的。
就不怕惹出大祸?”
苏妙龄嘟囔着:“她那么欺负人,我们只是想给她个教训,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萧逸尘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听到厢房里传来刘氏的尖叫声:“*死我了!
快来人呐!”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萧逸尘脸色一变:“不好,你们赶紧走!
别被发现了。”
说完,拉着苏妙龄和林悦就往外走。
三人刚走出寺庙没多远,就听到后面有人喊:“站住!
你们几个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氏带着家丁追了出来。
刘氏满脸通红,身上不停地抓**,显然被**粉折磨得够呛。
她咬牙切齿地说:“好啊,原来是你们这几个小**搞的鬼!
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们不可!”
家丁们一拥而上,萧逸尘把苏妙龄和林悦护在身后,冷冷地说:“刘夫人,你确定要在本王面前动手?”
刘氏这才看清萧逸尘,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行礼:“王……王爷,您怎么会和她们在一起?
这几个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戏弄本夫人,王爷可要为我做主啊!”
萧逸尘冷哼一声:“本王亲眼所见,是你先在客栈里刁难伙计,这两位姑娘不过是想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你平日里嚣张跋扈,也该收敛收敛了。
若你再敢为难她们,本王定不轻饶!”
刘氏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称是,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苏妙龄看着萧逸尘,心中充满感激:“王爷,多谢您又救了我们一次。”
萧逸尘看着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以后可别再这么莽撞了。
这次若不是本王在,还不知道要惹出多**烦。”
苏妙龄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王爷大人有大量,就别责怪我了。”
林悦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偷偷笑了。
她小声对苏妙龄说:“妙龄,我看这王爷对你是真有意思,你就从了吧。”
苏妙龄脸一红,轻轻拍了林悦一下:“别乱说。”
经过这次事件,萧逸尘和苏妙龄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一些。
而苏妙龄这边刚解决完刘氏的事儿,家里却突然传来消息,让她赶紧回去。
原来是苏妙龄的家族里,三房和大房因为家产的****起了争执,闹得不可开交。
苏妙龄的父亲作为大房的当家,被三房的人联合起来针对,处境十分艰难。
苏妙龄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
她对萧逸尘说:“王爷,我家里出了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萧逸尘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你放心回去,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告知本王,本王会尽力帮你。”
苏妙龄感激地看着萧逸尘:“多谢王爷,王爷的大恩,妙龄铭记于心。”
苏妙龄带着林悦和小丫头匆匆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苏妙龄忧心忡忡,想着家里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家族宅斗。
林悦则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她:“妙龄,别担心,咱们一起想办法。
你别忘了,我可知道很多现代的智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苏妙龄勉强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这次回去,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终于,苏妙龄一行人回到了苏家。
刚进家门,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
大厅里,苏妙龄的父亲苏正堂正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三房族人。
看到苏妙龄回来,苏正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妙龄,你可算回来了。”
三房的苏立仁阴阳怪气地说:“哼,这不是咱们大房的宝贝女儿嘛,这么久没回来,怕是在外面乐不思蜀了吧。”
苏妙龄瞪了他一眼:“三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听说家里因为家产的事儿闹得不愉快,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的呢?”
苏立仁冷笑一声:“商量?
你们大房一首霸占着家里的大部分产业,现在到了重新分配的时候,还想独吞,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苏妙龄的父亲无奈地说:“三弟,这些产业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一首由大房管理,也是为了苏家的整体利益。
而且这些年,大房为苏家的发展也付出了不少,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苏立仁却不依不饶:“什么道理不道理,现在大家都要分家产,你若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妙龄看着三叔蛮不讲理的样子,心中十分气愤。
她心想,一定要想办法帮父亲解决这个难题,不能让三房的人得逞。
这时,林悦悄悄在苏妙龄耳边说:“妙龄,我有个主意。
咱们可以利用三房内部的矛盾,分化他们。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三房的几个小辈之间似乎也有分歧,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苏妙龄眼睛一亮:“悦悦,你说得有道理。
可是该怎么做呢?”
林悦微微一笑:“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咱们先去和三房的小辈接触接触,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
于是,苏妙龄和林悦找了个机会,约三房的几个小辈出来。
一开始,三房的小辈们还对她们充满警惕,以为是大房的阴谋。
但林悦凭借着她开朗的性格和独特的见解,很快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林悦有意无意地提起家产分配的事情,引导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
果然,三房的小辈们对于家产分配也有不同的看法。
其中一个叫苏明的,觉得应该公平分配,不能只听长辈的;而另一个叫苏亮的,则认为应该按照对家族的贡献来分。
林悦趁机说:“其实啊,大家都想让苏家越来越好,只是想法不同。
如果因为家产的事儿闹得家族西分五裂,对谁都没有好处。
倒不如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三房的小辈们听了林悦的话,陷入了沉思。
苏妙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这点家产伤了和气呢。
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既能让大家都满意,又能让苏家继续兴旺发达。”
经过一番交谈,三房的小辈们对苏妙龄和林悦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他们表示愿意回去和长辈们商量,寻找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苏妙龄和林悦相视一笑,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然而,三房的长辈们却并不想轻易罢休。
他们认为苏妙龄和林悦是在故意****,想破坏三房的团结。
于是,他们决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逼迫大房同意他们的家产分配方案。
这日,三房的人联合起来,在苏家的祠堂里摆下阵势,要求苏正堂立刻答应他们的条件,否则就不让他离开祠堂。
苏正堂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干什么?
在祠堂里撒野,就不怕祖宗怪罪吗?”
苏立仁却冷笑着说:“大哥,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别拿祖宗来压我们了。
今天你若不答应,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妙龄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
她带着林悦匆匆赶到祠堂,看到父亲被三房的人围在中间,心中十分心疼。
苏妙龄走上前,大声说:“三叔,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手段吗?”
苏立仁恶狠狠地说:“哼,你这丫头少在这儿多嘴!
今天若不是看在你是苏家女儿的份上,连你一起教训!”
林悦站出来,毫不畏惧地说:“你们别太过分了!
你们这样做,只会让苏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难道你们就不为苏家的未来着想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萧逸尘带着一队士兵走进了祠堂。
苏立仁看到萧逸尘,吓得脸色惨白:“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萧逸尘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本王听说苏家有人在祠堂闹事,特来看看。
这苏家也是京都的名门望族,你们如此不顾礼仪,成何体统!”
苏立仁连忙解释:“王爷,这都是误会。
我们只是和大哥商量家产分配的事情,没想到闹成这样。”
萧逸尘冷哼一声:“商量?
我看你们是想逼迫大房就范吧。
家产分配之事,本就该公平合理,大家坐下来好好商议,而不是用这种威逼的手段。”
三房的人听了萧逸尘的话,都不敢吭声。
萧逸尘看着苏正堂说:“苏老爷,本王建议你召集苏家所有族人,开一个家族会议,大家一起商讨家产分配的事宜,务必做到公平公正,这样才能避免家族内部的纷争。”
苏正堂感激地看着萧逸尘:“多谢王爷指点,老夫明白了。”
萧逸尘又对三房的人说:“你们若再敢胡来,本王定不会轻饶!
都散了吧。”
三房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祠堂。
苏妙龄走到萧逸尘面前,眼中满是感激:“王爷,多亏您及时赶到,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逸尘看着她,温柔地说:“我说过,若你有难处,本王定会相助。
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经过这次事件,苏家的家族会议顺利召开。
在会议上,大家各抒己见,最终在萧逸尘的调解下,达成了一个相对公平的家产分配方案。
三房和大房的矛盾也暂时得到了缓和,苏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苏妙龄对萧逸尘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而萧逸尘在帮助苏妙龄解决家族问题的过程中,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心意。
两人之间的感情,在这一次次的经历中,逐渐升温。
而林悦看着两人的感情发展,也在一旁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笑着对苏妙龄说:“妙龄,我看你和王爷就别再互相试探了,干脆挑明了吧。
你看王爷对你多好,你们俩多般配啊!”
苏妙龄脸红红地说:“悦悦,你别乱说,我……我还没想好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