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穿过来的时候,是在给肖哥包扎伤口来着,也不知道肖哥有没有一块穿过来。”
理清了原主记忆的林悦开始筹谋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继续装包子肯定不行,自己的性格绝对忍不了,再被丞相爹看出她不是原主可就坏菜了。
不装包子的话就得和继母斗,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一个人,还不了解对手西人的实力,也不太可行。
思来想去林悦决定暂避锋芒,先离开相府,做好准备再回来替原主报仇。
“小姐,你怎么下地了。”
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小姐坐在桌边发呆。
“哦,我有点口渴,你和夏荷都不在房间,我起来喝口水。”
林悦连忙收起思绪回到“夏荷呢?
怎么我醒来没看见她。”
“小姐,那天你被大小姐推下马车,磕着头昏睡过去后,夏荷就和二小姐吵了起来,钱姨娘就把夏荷打了一顿赶出相府了。”
春桃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小姐,你不知道,你昏睡这几日,就一开始相爷来看过一次,这三天他们都没来问一句。
更可气的是他们连大夫都没给您叫一个。”
春桃说着话把林悦扶回床上靠着,又湿了帕子给自家小姐净面。
“她们好狠毒的心。”
“好,我知道了。”
林悦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又递给春桃。
“你也去梳洗一下吧”春桃刚端着水盆退到门口就见钱夫人和大小姐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进了院子。
“小姐不好了,夫人和大小姐来了”,春桃顾不得手里的水盆,随手放地上就又折回小姐房中。
“来就来了,你慌什么?”
林悦说到,“还有钱氏算什么夫人,她一个续弦,最多就是个如夫人,算什么夫人。”
林悦话未说完就听到林千千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好那你个林悠然,尽然不敬母亲。
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我看谁敢”从进来的一群人中林悦一眼就认出了钱氏和林千千。
两人虽衣着华丽,但长相刻薄。
“怎么,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
“钱姨娘,虽然你是我母亲没(mo)了之后父亲续弦把你接入府的,但你没有行三媒六聘,没行正妻大礼,说你是如夫人己经是抬举你了。
虽然父亲让你掌管中馈,但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父亲的填房。”
“咳咳”林悦假装体弱的咳嗽两声。
“至于你林千千和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哥哥更是父不详的拖油瓶,就算***钱氏成了丞相府夫人,你们两个也只是庶子庶女,更何况她不是”。
“林悠然你闭嘴,你怎么敢…”林千千林千千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手指着林悠然,“你这个**,竟敢如此羞辱我们!”
这时,钱氏一把拉住林千千,眼神阴狠地盯着林悠然,“悠然,我们听闻你醒了,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如此折辱我们?”
林悠然冷笑一声,“好心?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我爹不在这里,你做给谁看”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回头看去,竟是丞相大人。
他面色阴沉,“都在闹什么!
成何体统!”
钱氏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扑到丞相身边,“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悠然她如此**妾身和千千。”
林千千也跟着哭诉,“父亲,妹妹她太过分了。”
林悠然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毫无畏惧,“父亲,是钱姨娘她们来女儿院子闹事的。”
丞相沉默片刻,看向林悠然,“不管如何,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这般对待长辈和姐妹,就是你的不对。”
林悠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一家人?
她们也配?
她们抢占我的院子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她们抢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她们不给我吃食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人?
大小姐把我推下马车时你们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丞相被林悠然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钱氏见状,赶紧说道:“老爷,您别听她胡言乱语,这丫头定是摔坏了脑袋,失心疯了。”
可钱氏心里却想着,这林悠然如此闹腾,还是让她早点离开相府的好,省得整日给自己添堵。
只是这以往胆小怕事、受了欺负也默默忍受的人,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厉害,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林千千在一旁也跟着附和:“就是,妹妹以前可是通情达理的人,今儿个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尖酸刻薄。”
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暗暗吃惊,这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妹妹吗?
周围的下人们也都在心里暗自诧异,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6着。
“这大小姐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可没这胆量。”
“谁说不是呢,突然这么厉害,真让人想不到。”
他们的脸上或是惊讶,或是疑惑。
林悠然怒目而视,心中愤恨不己:“钱氏,你这毒妇,休要血口喷人!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这丞相府有你们这般恶毒之人,就永无安宁之日!”
林千千忍不住又要冲上前,却被丞相一声呵斥止住。
“都给我闭嘴!”
丞相揉了揉眉心,显得十分疲惫。
他心里也在琢磨,这个女儿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如此强势。
丞相看着林悠然,语气略微缓和了些,可林悠然却在心里冷哼,这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只听丞相说道:“悠然,为父知道今日让你受了委屈,为父会补偿你的。”
林悠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地说道:“父亲,女儿在这府中过得实在压抑,女儿想去母亲陪嫁的庄子上住。”
她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脱离这让人窒息的丞相府。
丞相一惊,面露难色:“这怎么行?”
林悠然紧接着说道:“父亲,母亲的嫁妆本就该有女儿一份,女儿如今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带着去庄子上,也好有个傍身之物,还望父亲成全。”
她目光坚定,紧紧盯着丞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达成目的。
钱氏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虽说想让林悠然早点走,可原配留下的嫁妆那可是丰厚得很,哪能这么轻易就给了她。
于是急忙跳出来,眼中满是贪婪与算计:“老爷,万万不可啊,哪有这样的道理。”
林悠然怒视钱氏,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天经地义!”
丞相沉思良久,终是无奈道:“罢了,为父答应你,你且去吧。”
林悠然心中大喜,却强忍着不让情绪表露出来,戚戚然道“恭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