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要从1981年讲起....我叫李逸棋,一个地地道道的陕北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黄土高原的农民,从小到大受着这片黄土地的哺育,家里的条件不算太富裕,但最起码一首和我生活的爷爷没有让我挨饿受冻。
这里可能有人问了,你的父母呢?
这么说吧,用村子里那些一天倒弄是非的婆姨们的话来讲,我就是孤煞星转世,克父克母,但凡是要和我沾点亲戚关系的,那指定没什么好下场。
我自幼和爷爷一起生活,奶奶走得早,至于父母嘛,脑子里大概有那么点印象。
后来听我爷爷说,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开放的春风,为了实现家庭富裕,我爸执意要外出找些营生来做,说是要让这个家里富起来,当时家里人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丧命在外,连个**都没能找到。
而我妈,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某一天的清晨,消失在了村子里。
当时爷爷发动了整个村子里的人去找,就差点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可我妈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任何消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虽然“命苦”,但好在乡亲们大多心地淳朴,平日里对我们爷孙也挺照顾的,日子也能凑合过。
而我,好像也慢慢接受了自己这苦命的人生。
1990年冬天,大雪...我像往常一样双手插袖,蹲在家门道(家门口),看着天上飘落的鹅毛大雪,还有村子里来回忙活的乡亲们,不知不觉,又迎来了一个新年。
“哟,棋子,圪蹴在这做甚了(普通话:蹲在这里干什么),冷成球了,你牙牙了?
(你爷爷呢)”,一个穿着大花袄的中年妇女走来,朝着院子里瞅了瞅,笑着说道。
我抠了抠鼻子,道“婶子,我牙牙出去割肉了,你们最近忙甚着了?”
“昂~,也么甚么(也没啥)),这马上过年了,对上让咱们好好把这个秧歌准备一哈,到时候串村个了”李婶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花袄。
“嗷,害哈蓝(明白了),那你找我牙牙咋了?”
“队上到时候组织一起看秧歌,你牙牙手艺好,让给咱们把那些烂了的凳子甚的修修,你爷回来你记得给说说。”
“昂,晓得蓝”我冲着李婶子呲了呲牙。
“行,那你在这昂,婶子先走蓝,一天忙求的人”。
看着李婶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雪地,我不禁叹了口气“这一年过球的真快”说实话,我这人没什么追求,觉着人一辈子能过上现在这种生活就挺不错了,大事没有,小事不愁的。
我爷爷年纪也大了,早晚有一天也得走,但这些也都是后事了,我懒得去想,过一天算一天吧。
再说说我爷爷,我爷应该是**村不可或缺的人物了,每次不管谁家遇到点啥事,都得请他去主事。
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我爷爷那一手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手艺,啥都能做,万事通你晓得不!
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孙子,可换来的是老爷子一顿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