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诡案:凡人御史斩阴邪(沈砚李猛)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大启诡案:凡人御史斩阴邪沈砚李猛

大启诡案:凡人御史斩阴邪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大启诡案:凡人御史斩阴邪》,主角分别是沈砚李猛,作者“清风流水123”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贬谪青溪,夜巡惊魂------------------------------------------,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青溪县的石板路,卷着枯叶打在沈砚的官袍下摆上,发出“哗哗”的声响。,望着眼前这座依山而建的边陲小城,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城墙是青黑色的夯土,多处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泥土,像是凝固的血。城门上方悬着一块褪色的木匾,“青溪县”三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有依稀的轮廓能辨认...

精彩内容

贬谪青溪,夜巡惊魂------------------------------------------,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青溪县的石板路,卷着枯叶打在沈砚的官袍下摆上,发出“哗哗”的声响。,望着眼前这座依山而建的边陲小城,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城墙是青黑色的夯土,多处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泥土,像是凝固的血。城门上方悬着一块褪色的木匾,“青溪县”三个大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有依稀的轮廓能辨认出来。“这位官爷,可是新来的夜巡官沈大人?”一个粗嘎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见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着褐色捕快服,腰间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脸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捕快,都是一脸的不耐与疏离。“正是在下。”沈砚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他本是翰林院编修,三天前还是天子脚下的清流才子,只因在宫闱凶案中不肯屈从魏公公的意思篡改证词,便被一道圣旨贬到了这千里之外的青溪县,当了个没人愿意干的夜巡官。“俺叫李猛,是这青溪县的捕头。”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上下打量了沈砚一番,见他面白如玉,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沈大人,一路辛苦。县太爷吩咐俺来接您,先去驿站安顿下来,再跟您交代夜巡的规矩。有劳李捕头。”沈砚不卑不亢地应道。他能感觉到李猛的轻视,但也不在意。在京城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这点轻视根本不值一提。,青溪县的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只有零星几家商铺开着门,生意萧条。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大多穿着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匆匆而过,脸上带着麻木与惶恐。“李捕头,这青溪县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沈砚忍不住问道。,脚步没停:“沈大人是京城来的贵人,自然瞧不惯咱这小地方。您慢慢就习惯了,这青溪县,向来如此。”:“沈大人,不是**说您,您来当这个夜巡官,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狗子,别乱说话!”李猛瞪了那捕快一眼,狗子立刻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朝沈砚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到了驿站,自然会知道答案。,是一间简陋的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三间正房倒是还算干净。李猛把沈砚领到院子里,指了指中间的房间:“沈大人,您就住这儿。左右两间是给夜巡的弟兄们歇脚的。多谢。”沈砚走进房间,里面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墙角还有一处漏风的缝隙,寒风灌进来,让房间里冷得像冰窖。
李猛跟着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扔在桌子上:“沈大人,这是夜巡的规矩,您自己看看。咱青溪县的夜巡,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只巡亥时到丑时这四个时辰,丑时之后,谁也不许在街上逗留。”
“哦?为何?”沈砚拿起册子,随口问道。
“哪来那么多为何?”李猛不耐烦地说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照做就是了。您要是不听劝,出了事儿,可没人能救得了您。”
沈砚抬眸看向李猛,见他神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的疑虑更重了:“李捕头,不妨直说,这青溪县的夜里,究竟有什么?”
李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沈大人,既然您问了,俺就跟您说实话。咱这青溪县,夜里不太平,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沈砚挑眉,“李捕头是说,**?”
“可不是嘛!”旁边的狗子又忍不住插话,“沈大人,您不知道,前两个月,上一任夜巡官,就是在夜巡的时候没了的!**第二天在城外的乱葬岗找到的,浑身是伤,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狗子!”李猛呵斥了一声,狗子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沈砚心中一沉。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青溪县是个凶险之地,夜巡官是个高危职业,没想到竟然凶险到这种地步。但他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只当是有人故意渲染恐怖气氛。
“上一任夜巡官的案子,查清楚了吗?”沈砚问道。
李猛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查出来。现场没有任何凶手的痕迹,只有一些奇怪的爪印,像是野兽的,又不太像。县太爷也派人查了,查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查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对外说是遇到了山中的猛兽。”
“奇怪的爪印?”沈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李捕头,可否带在下去看看案发现场?”
“沈大人,您这是何必呢?”李猛皱起眉头,“都过去两个多月了,现场早就被破坏了,去了也没用。再说了,那地方邪乎得很,还是别去了。”
“无妨,去看看总能有收获。”沈砚坚持道。
李猛见沈砚态度坚决,也不再劝说,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您非要去,俺就带您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地方,您可别乱说话,也别乱碰东西。”
“多谢李捕头提醒。”
跟着李猛和狗子出了驿站,往城外走去。此时天已经擦黑,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给青溪县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城外的乱葬岗在一座小山脚下,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坟包高低错落,坟头上插着的白色纸钱被风吹得“哗啦”作响,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儿了。”李猛指着一处塌陷的坟包旁边,“上一任夜巡官的**,就是在这儿发现的。”
沈砚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地面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看不到任何脚印或痕迹。他蹲下身,用手指拨开杂草,在泥土中翻找着。
“沈大人,您找啥呢?都过去这么久了,能有啥东西?”狗子在一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害怕。
沈砚没有理会他,继续翻找。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一块破碎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张”字。
“这是……”沈砚拿着玉佩,仔细端详着。玉佩的材质普通,工艺粗糙,不像是官宦人家用的东西。
“这玉佩,像是城南张屠户家的东西。”李猛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张屠户前阵子也失踪了,跟**夜巡官失踪的时间差不多。”
“张屠户?”沈砚心中一动,“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失踪?”
“就是个普通的屠户,为人老实巴交的,没什么仇人。”李猛说道,“他失踪那天,有人看到他收摊后往城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也派人找过,没找到人,只当是他欠了赌债,跑路了。”
沈砚把玉佩收好,站起身:“李捕头,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驿站,天已经完全黑了。沈砚坐在桌子前,拿出那块玉佩,反复琢磨着。**夜巡官的死,张屠户的失踪,奇怪的爪印,这一切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沈大人,该吃晚饭了。”驿站的杂役端着一碗粗粮饭和一碟咸菜走了进来,放下碗就匆匆离开了,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沈砚拿起筷子,简单吃了几口。粗粮饭又干又硬,咸菜也咸得发苦,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吃完晚饭,他拿出李猛给的夜巡规矩册,仔细看了起来。册子上的规矩很简单,无非是夜巡时要注意安全,遇到可疑人员要盘查,亥时准时上岗,丑时准时下岗,不得延误。
不知不觉,就到了亥时。外面的风声更紧了,还夹杂着几声奇怪的呜咽声,像是鬼哭,又像是狼嚎。
“沈大人,该上岗了。”李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砚站起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灯笼,打**门走了出去。李猛和另外两个捕快已经在门外等候,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灯笼和武器,神色紧张。
“沈大人,夜里巡街,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李猛说道,“一旦遇到不对劲的地方,别逞强,立刻喊**。”
“我知道了。”沈砚点了点头。
四人分成两组,李猛带着一个捕快走东边,沈砚带着狗子走西边。沈砚提着灯笼,走在狭窄的街道上,灯笼的光很暗,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街道两旁的房屋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灯光,只有风吹过门窗的“吱呀”声,显得格外阴森。
“沈大人,您慢点走,小心脚下。”狗子跟在沈砚身后,声音有些发颤。
“狗子,你在青溪县待了多久了?”沈砚随口问道,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俺从小就在这儿长大,快二十年了。”狗子说道,“以前还好,就是这半年,县里越来越不太平,失踪的人也越来越多。”
“半年前?”沈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半年前,县里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狗子想了想,说道:“半年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城南的那座古宅,来了个外地的富商,买了下来,之后就经常有人看到古宅里有灯光,还有奇怪的声音。再后来,就开始有人失踪了。”
“城南古宅?”沈砚记在了心里,“那个富商,叫什么名字?”
“不清楚,听说是个姓王的富商,很少出门,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狗子说道,“沈大人,您别问了,那古宅邪乎得很,**都不敢靠近。”
沈砚没有再追问,继续往前走。走到西街中段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呜呜”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风声,从前面的巷子口传来。
“沈大人,这……这是什么声音?”狗子吓得浑身发抖,紧紧跟在沈砚身后。
“别慌。”沈砚按住腰间的佩剑,神色警惕地朝着巷子口走去。灯笼的光照射下,他看到巷子口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身形佝偻,像是个老妇人。
“是谁在那里?”沈砚高声喝问。
黑影没有回应,依旧站在那里,“呜呜”的哭声还在继续。
沈砚提着灯笼,慢慢走上前。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黑衣的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空洞,正对着墙壁哭泣。
“老人家,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沈砚问道。
老妇人缓缓转过身,看向沈砚。她的脸在灯笼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我的儿……我的儿不见了……”老妇人声音沙哑地说道,眼泪从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您的儿子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沈砚问道。
“三天前……三天前的晚上,他出去买东西,就再也没回来……”老妇人说道,语气悲伤。
“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沈砚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准备记录。
老妇人摇了摇头,眼神更加空洞:“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过,吹灭了沈砚手中的灯笼。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李猛他们的灯笼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啊!”狗子吓得尖叫一声。
沈砚心中一紧,立刻拔出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老人家,您没事吧?”
没有回应。
沈砚摸索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后,朝着刚才老妇人站着的地方照去。然而,那里空空如也,老妇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滩湿漉漉的水渍,在火折子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人呢?”沈砚心中一惊。刚才老妇人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沈大人,她……她是不是鬼啊?”狗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砚没有说话,走到那滩水渍前,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水渍没有任何味道,像是普通的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老妇人的出现和消失,都太诡异了。
“沈大人!沈大人!你们没事吧?”远处传来李猛的喊声。
“我们没事!”沈砚高声回应。
很快,李猛就带着那个捕快跑了过来。“刚才听到狗子的尖叫,发生什么事了?”
沈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这样!”李猛脸色一变,“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也有夜巡的弟兄看到过这个老妇人,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三次?”沈砚皱起眉头,“这老妇人,到底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李猛叹了口气,“有人说她是**的孤魂野鬼,也有人说她是山里的精怪,专门在夜里出来迷惑人。不管她是什么,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别惹上麻烦。”
沈砚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也查不出什么线索,只能先离开。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富商张大户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好!出事了!”李猛脸色大变,“是张大户家!”
四人立刻朝着张大户家跑去。张大户是青溪县的富户,家里盖着气派的青砖瓦房,院墙很高。此时,张大户家的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惨叫声消失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户!张大户!开门!”李猛用力拍打着大门,高声喊道。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情况不对,撞门!”李猛对身边的捕快说道。
两个捕快立刻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冲上前,用肩膀撞向大门。“轰隆”一声,大门被撞开了。
李猛率先冲了进去,沈砚和另外两个捕快紧随其后。院子里一片狼藉,花盆倒在地上,花瓣和泥土散落一地。正房的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拿灯笼来!”李猛喊道。
沈砚点燃灯笼,走进正房。灯笼的光照射下,他看到一个肥胖的男人倒在地上,正是张大户。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在他的胸口,有几道深深的爪印,鲜血从爪印中渗出,染红了他的锦袍。
“张大户!”李猛上前探了探张大户的鼻息,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没气了,已经死了。”
沈砚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张大户的**。他的胸口有五道深深的爪印,爪印边缘整齐,不像是野兽的爪印,反而像是人的手指抓出来的,但人的手指不可能有这么锋利,这么深的爪印。除此之外,张大户的身上没有其他伤口,死因似乎是惊吓过度,加上胸口的爪伤导致的失血过多。
“又是这种爪印!”李猛看着张大户胸口的爪印,脸色苍白,“跟**夜巡官身上的爪印一模一样!”
沈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张大户的手边。在张大户的手边,有一个破碎的茶杯,茶杯旁边,还有一根黑色的头发,很长,不像是男人的头发。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根黑色的头发,放在眼前看了看。头发很粗,发质干枯,不像是张大户家女眷的头发。
“李捕头,张大户家的人呢?”沈砚问道。
“不知道,刚才的惨叫声应该就是张大户的,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李猛说道,“我让人去**一下院子,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两个捕快立刻去院子里**。沈砚则继续在正房里勘察。他发现,正房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户上的插销被拔掉了。窗外是一片菜地,菜地里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像是女人的脚印,很小,很浅。
“沈大人,院子里没人,所有的房间都查过了,空无一人。”一个捕快回来禀报。
“空无一人?”沈砚皱起眉头,“张大户的家人呢?难道都失踪了?”
李猛脸色凝重地说道:“看样子是这样。这张大户,恐怕是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给害了。”
沈砚摇了摇头:“李捕头,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大户的死,肯定是人为的。你看这爪印,虽然看起来诡异,但很可能是凶手用特制的工具伪造的。还有这根头发,这窗外的脚印,都说明凶手是个人,而且很可能是个女人。”
“女人?”李猛有些难以置信,“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造成这么深的爪印?”
“只要有特制的工具,就可以。”沈砚说道,“而且,张大户的死因主要是惊吓过度,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利用了他的恐惧,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再下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菜地:“凶手应该是从窗户进来的,作案后,又从窗户离开了。我们现在去菜地里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李猛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也没有反驳,跟着沈砚走出了正房。菜地里的脚印很模糊,因为泥土**,加上刚才的风吹,已经快要看不清了。沈砚仔细观察着脚印,发现这脚印的纹路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的布鞋脚印。
“这脚印,像是某种特制的鞋子留下的。”沈砚说道,“而且,从脚印的深浅和间距来看,凶手的身材应该很瘦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鸡叫的声音。天,快要亮了。
“沈大人,天快亮了,咱们该回去了。”李猛说道,“这案子,还是等县太爷来了再处理吧。”
沈砚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天色渐亮,凶手早就已经跑远了,再查也查不到什么。他转身看了一眼张大户家的正房,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凶手是谁,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自己一定要把他揪出来,还死者一个公道。
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沈砚身心俱疲,但他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桌子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包括那个神秘的老妇人,张大户的死,还有那些诡异的爪印、黑色的头发和窗外的脚印。
他知道,这青溪县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而他的夜巡官生涯,才刚刚开始。一场围绕着诡异案件的追查,也即将拉开序幕。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