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陈景明高育良)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陈景明高育良

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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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穿越了,我老师是高育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景明高育良,讲述了​一九九二年,汉东大学------------------------------------------,九月。,政法系宿舍楼,302室。,鼻尖还萦绕着旧木头、粉笔灰、廉价肥皂和老式墨水混合的味道。“团结、奋进、求实、创新”的红色标语,铁架床掉漆,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窗户外是法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政法系,九零级,陈景明。,家境一般,成绩中上,性格内向,没背景,没资...

精彩内容

一九九二年,汉东大学------------------------------------------,九月。,政法系宿舍楼,302室。,鼻尖还萦绕着旧木头、粉笔灰、廉价肥皂和老式墨水混合的味道。“团结、奋进、求实、创新”的红色标语,铁架床掉漆,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窗户外是法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政法系,九零级,陈景明。,家境一般,成绩中上,性格内向,没**,没资源,没出路。,来自三十年后。、见过风浪、懂规矩、懂人心、懂权力运行的体制内老油条。“景明,发什么呆?走了,系里开班会,高教授要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锐气,还有一丝底层子弟特有的倔强。。,心脏狠狠一缩。,身材挺拔,眉眼锋利,笑容阳光,眼神里藏着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祁同伟。
年轻的、没有下跪、没有被权力碾碎、还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的祁同伟。
陈景明压下心中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来了,这就走。”
他清楚地知道。
此刻的汉东大学,是整个汉东省权力的摇篮。
政法系,更是摇篮的核心。
眼前这个舍友,未来会成为汉东省**厅厅长,一手遮天,却也一步踏空,坠入深渊。
而他们共同的导师,高育良,此刻还是政法系主任、副教授,儒雅博学,风度翩翩,距离成为省委***,还有十几年路要走。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也是一个最凶险的时代。
对别人来说,是青春。
对陈景明来说,是棋局。
他从三十年后穿越而来,手里握着一整幅未来的地图。
“我跟你说,景明,”祁同伟边走边说,语气带着激动,“这次班会,高育良教授亲自来,他可是咱们政法系最有学问的老师,以后考研、分配,都得靠导师说话!”
陈景明微微点头:“我知道。”
他何止知道。
他比祁同伟更清楚,高育良不是简单的“学问人”。
他是权术家。
是汉东官场“汉大帮”的缔造者。
是一辈子在“理想”和“权力”之间挣扎,最终输给人性的悲剧人物。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
梧桐叶落,阳光斑驳。
来来往往的学生,穿着朴素,眼神清澈。
没有人知道,这个校园里,正孕育着未来二十年搅动整个汉东的风云人物。
陈景明脚步平稳,心跳却在加速。
他的路,从今天开始。
第一步:靠近高育良,成为他最看重的学生。
第二步:稳住祁同伟,保持同学情谊,守住底线,不被拖入泥潭。
第三步:在毕业分配这一人生大关,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位置。
政研室。
他要进省委政研室。
那是文官的起点,是笔杆子的战场,是距离省委核心最近的地方。
班会在阶梯教室举行。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陈景明和祁同伟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
没过多久,教室前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文尔雅、身形清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
高育良。
此刻的他,还没有后来的官僚气,没有油腻,没有城府深不见底的压迫感,身上还带着学者的儒雅与冷静。
“同学们,我是高育良,从这学期开始,担任你们的专业课导师。”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逻辑清晰,气场内敛。
陈景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
未来,会是他在官场最关键的靠山、导师、也是棋局对手。
高育良简单讲了专业要求、学习规划、毕业分配**,话不多,但句句点在要害。
最后,他抬了抬眼镜,淡淡道:
“政法系,不是培养书生的地方,是培养汉东未来法治建设、社会治理骨干的地方。你们将来走到岗位上,记住一句话:心有敬畏,行有所止。”
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只是一句普通教诲。
落在陈景明耳中,却如同惊雷。
心有敬畏,行有所止。
后来的高育良,恰恰是丢了敬畏,失了底线。
班会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
祁同伟跃跃欲试,想上前跟高育良搭话,却又有些拘谨。
寒门子弟面对权威,天生带着一丝怯懦。
陈景明却径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缓步走了过去。
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眼神沉稳,却不怯懦;步伐不急不缓,分寸恰到好处。
这是三十年体制内磨出来的气场。
高育良正收拾讲义,察觉到有人走近,抬头看来。
四目相对。
一瞬间,高育良微微顿了一下。
眼前这个学生,眼神太稳了。
稳得不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
陈景明微微躬身,声音清晰、恭敬、简练:
“高老师,我是九零级政法系,陈景明。我读过您发表在《法学研究》上的两篇论文,关于行**与司法权边界的论述,学生深受启发,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没有套近乎。
没有拍马屁。
没有卑微讨好。
一开口,就是专业、学术、思想。
高育良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欣赏。
政法系最不缺拍马屁的人,最缺真读书、真思考、真有见解的学生。
“哦?你说说看。”
陈景明不慌不忙,开口便是后世三十年行政**、法治建设、权力**的核心逻辑,但他说得极其克制、极其学术、极其贴合90年代语境。
没有超前,没有出格,却句句切中要害,直指本质。
高育良越听,眼神越亮。
旁边准备凑上来的祁同伟,直接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陈景明从容不迫地与高育良对话,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复杂: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舍友,竟然这么厉害?
陈景明说完,微微躬身:“学生浅见,让高老师见笑了。”
高育良合上讲义,看着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认可:
“你的思考,很有深度。很多研究生都未必有你这份见地。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来我办公室。”
一句话。
一扇门。
为陈景明打开了。
陈景明躬身道谢:“谢高老师。”
转身时,他看向祁同伟,微微点头。
祁同伟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高老师,我是祁同伟,也是九零级的!”
高育良温和点头:“好好学。”
语气客气,却没有刚才的重视。
祁同伟心中一涩。
他不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陈景明已经走完了他要花好几年才能走完的路。
走出教学楼,秋风微凉。
祁同伟拍了拍陈景明的肩膀:“行啊你景明,深藏不露!以后你就是咱们宿舍的学霸担当!”
陈景明笑了笑,轻轻道:
“同伟,咱们是同学,是舍友,以后路还长,互相扶持。”
祁同伟眼睛一亮:“好!以后咱们一起学,一起进步!将来一起在汉东干出一番事业!”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心怀未来,步步为营。
一个满腔热血,向往巅峰。
陈景明望着远方的汉东市区楼群,心中默念:
汉东。
我来了。
这盘棋,我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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