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陈姐,一把年纪就别学小姑娘拿眼泪当**,怪恶心的哈哈哈!”
我瞪了她一眼,她急忙缩进谢泽怀里。
谢泽不悦:“央央没有恶意,你别开不起玩笑。”
突然,嘉措的另一个营地炸出一朵烟花。
第二朵、第三朵……越来越多。
记忆里翻出来一句话:
“卓玛,等你回家我也给你放烟花,和你在大城市看见的一样美!”
心里流过一片温暖。
二十年前的约定,嘉措居然还记得。
沈央央开心地乱跳:“哇!这是上次烟花展上最贵的那款,叫‘永恒不变的爱’,好浪漫啊!
要是能在这里被求婚,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那个男人!”
谢泽突然郑重地半跪在她脚下,打开了一只红丝绒礼盒:
“给草原上最美丽的小仙女。”
“谢老师,我太爱你了!”沈央央惊喜,然后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谢泽目光灼灼:“我也爱你。”
我猛地**一口冷风,冻得肋骨疼。
一个月前,同事撞见谢泽买戒指,激动地找到我:
“大艺术家要给你补一个求婚喽~我不管,我们科室都要喜糖!”
回家我就看见了那个盒子。
趁他不在家,偷偷打开又合上。
暗暗期待着。
我自虐般看着谢泽为沈央央戴上戒指,沈央央手指细,尺寸刚刚好。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悄然碎裂。
谢泽感受到我的注视,欲盖弥彰:“你经常进手术室,从来不戴首饰,给你反而浪费。”
那只是我在外人面前挽尊的借口。
谢泽一穷二白时送我的百元银镯子,我戴了八年。
沈央央得意地晃了晃戒指:“想要呢,就自己开口提,快节奏的社会,谁乐意猜别人的心思?”
“都说三年一代沟,陈姐跟我足足有两条沟呢~怪不得,总喜欢扫兴!”
“不对,我应该叫她‘陈妈’才对,谢老师,你说是不是啊?”
谢泽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调皮!”
我冷淡开口:“你和谢泽有三条代沟。”
谢泽脸色难看。
沈央央急忙维护。
“可是谢老师心态年轻啊!”
“我们会一起去游戏厅抓娃娃,一起玩剧本杀。
今年**节,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