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险险保住,她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自那以后,她一月暴瘦50斤,还因为车祸毁了脸,整容后才勉强见人。
那颗至纯的心,那个天真的桑悦,统统死在了五年前。
现在,她付出一切重新接近沈清玄,只要一样东西……那可以救女儿的命。
晨曦透过轻纱,沈清玄回来了。
他西装革履朝桑晚凝走近,声线平稳:“昨天,我有点急事。”
桑晚凝缓缓转身,仰头看他,眼底漾开恰到好处的笑:“什么事,能比我们的婚礼和新婚夜还重要呢?”
她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新婚夜让我独守空房……不知道老公打算怎么补偿?”
沈清玄垂眸,眉峰平直无波,薄唇紧抿成线,像一尊拒绝融化的冰雕。
“你要什么?”
桑晚凝松开领带,纤纤玉指如弹钢琴般,**衬衫面料,一寸寸向他的左心房靠近。
“当然是……”她杏眼流光,紧盯着他冷若寒潭的眸子:“你的心……”
沈清玄捏着她不安分的手指,“你知道,不可能。”
他将她推开,波澜不惊的眼底终于激起一丝涟漪。
“除了爱,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好呀。”桑晚凝笑着,“那以后……等着我来取吧。”
沈清玄没再理会她,迈步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清俊而冰冷。
桑晚凝歪着头,目送他离去,笑容依旧明媚。
沈清玄,我要的心可不是你的爱,而是你的心脏。
我会亲手一点点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黑的。
桑晚凝随意绾了个发髻,穿着大衣出了门。
可可靠在床头,安静地翻阅儿童绘本,看到桑晚凝她就像小兔子似的,“噌”直起身体,软乎乎地叫着:“妈妈。”
桑晚凝把可可搂进怀里,将鼻头凑入孩子的发间,消毒水的味道刺得她阵阵发痛。
桑晚凝眼尾向上扬着,却稍稍加大了拥抱的力度。
可可的体温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却又一点点勾起那段黑暗的回忆。
产房冰冷的光悬在空中,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