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江灼月桀骜是《被当炉鼎?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鹅超爱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一切剧情都是为了吃肉!前期1v4,后期1vn。简介有排雷,介意勿入。写文不易,请大家不要轻易差评!最后,现在数据很看重书架和评论,求求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加入书架和催更吧!更新管够,车速够快,请大家放心追更!......“剥了她的法衣,把手脚捆起来!这种弃徒能做本座的炉鼎,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要......大师兄救我......师尊救我......”“救你?沈清辞早就昭告天下,是你...
精彩内容
脑子寄存处
一切剧情都是为了吃肉!
前期1v4,后期1vn。
简介有排雷,介意勿入。写文不易,请大家不要轻易差评!
最后,现在数据很看重书架和评论,求求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加入书架和催更吧!
更新管够,车速够快,请大家放心追更!
......
“剥了她的法衣,把手脚捆起来!这种弃徒能做本座的炉鼎,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要......大师兄救我......师尊救我......”
“救你?沈清辞早就昭告天下,是你江灼月心肠歹毒谋害小师妹!给我张开腿!”
“啊——!”
江灼月从噩梦中惊醒,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冷汗湿透了寝衣,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那种被吸干骨髓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哈......哈......”
她颤抖着摸向丹田。
气旋温热,灵根完好。
没死?
“轰隆!”
窗外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撕裂夜空,照亮了这间逼仄的外门弟子房。
江灼月瞳孔骤缩。
这雷声,这破败的窗棂......
十八岁。
这是她被小师妹林晚晚诬陷投毒的前夜!
上一世的明天,她就会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最后沦为魔修的炉鼎,受尽**而死。
而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大师兄沈清辞,只会冷眼看着她像条狗一样被拖走,留下一句冰冷的——“罪有应得”。
“唔......”
突然,一股诡异的燥热从骨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这种热度极其霸道,像是要把她的血液烧干。
江灼月身子一软,重重摔回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床单。
好热......
这种感觉,竟然和前世被炼成炉鼎时一模一样!
“哎哟,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这一世刚开局,你就要把自己憋死在床上呢。”
一道戏谑慵懒的女声在脑海中突兀响起。
紧接着,一团红雾在她眼前凝聚,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妩媚虚影。
欢灵。
那个前世她临死前才觉醒的伴生器灵。
江灼月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蚀骨之*,声音嘶哑:“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欢灵飘到她,“恭喜你啊主人,重生大礼包——你那天生的‘极品媚骨’,提前觉醒了。”
江灼月瞳孔震颤:“媚骨?”
“前世你为了讨好沈清辞那个假正经,拼命压抑本性,装得端庄贤淑,硬是把这媚骨给封印了。如今死过一次,封印破碎,反噬自然来得比山洪还猛。”
欢灵伸出手指,戳了戳江灼月滚烫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简单来说,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干涸到极致的容器。若不立刻找个男人,摄入高阶纯阳元气滋补......”
欢灵两手一摊,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你就会****,爆体而亡。这次可是真的魂飞魄散哦。”
“**人......”江灼月喘息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在床单上蹭动,“随......随便谁都可以?”
“想得美。”欢灵翻了个白眼,“一般的歪瓜裂枣,你吸了也是白吸,反而会脏了你的身子。必须是修为高深、元阳充沛的极品男修。”
“若是找不到呢?”
“那就等死呗。反正距离你爆体,大概还有......”欢灵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半个时辰?”
江灼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刚重生就要死?
还是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
不。
她绝不要再死一次!绝不要再像前世那样,死得那么脏,那么贱!
如果要活下去,就必须......
“整个凌霄宗,谁的元阳最强?”江灼月声音发颤,眼神却逐渐变得狠厉。
欢灵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修了二十年童子功、剑心通明的大师兄——沈清辞啊。”
听到这个名字,江灼月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沈清辞。
那个她爱了十年,最后亲手把她推向地狱的男人。
光是想到要触碰他,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体内叫嚣的媚骨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兴奋得战栗起来。
那股凛冽的剑意,那纯粹的阳气......
那是最好的“药”。
“你要吃他?”欢灵吹了声口哨,语气夸张,“啧啧啧,主人,你疯了吧?那可是沈清辞,高岭之花,禁欲系鼻祖。你现在这副样子送上门,怕是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的剑气劈成两半了。”
“劈死?”
江灼月撑着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含**,原本清丽的五官此刻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
这才是她江灼月本来的样子。
天生的祸水。
“前世我把他当神一样供着,连手都不敢多牵一下,生怕亵渎了他。”
江灼月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勾住严丝合缝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碎裂,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随手抓乱了一丝不苟的发髻,任由青丝垂落在脸侧,遮住半边眉眼。
“既然他嫌我面目可憎,嫌我心肠歹毒......”
江灼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又艳丽的笑,眼底再无半分爱意,只剩下猎手盯住猎物时的贪婪。
“那我就坐实这个罪名。”
“这一世,我不需要他爱我。”
她转身,赤着脚推开了房门,迎着漫天风雨。
“我只需要他......做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