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刚有身子,别淋到雨得了风寒,进屋里等雨停了再走吧。”
我怔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为我开一副落胎药吧。
02
等到天色黑透,细雨才停,我拿着落胎药回了家。
我以为贺璟之不会回来,没想到家中却亮着灯。
贺璟之听到动静,抬眸看我。
在看到我藏在身后的药包后,他皱了皱眉头问:“病了?”
我不敢看他,胡乱的点着头。
好在,贺璟之对我从不多问。
当夜,他没回房间,在书房凑活了一夜。
我没问为什么,也不必问。
等我睡醒时,他已经不在家中。
他又去找他的心上人了。
我平静的起身、煎药,浓苦的药味布满了厨房,我的心底依旧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在药将入喉时,我不经意的一抬眸,看到了摆在灶台上新买的饴糖。
眼泪,忽的大颗大颗砸落下来。
在嫁给贺璟之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吃糖。
我自幼一人长大,苦惯了。
所以无论多难喝的药汤我都能眼睛眨也不眨的咽下去。
可是贺璟之总能发现我紧皱的眉头,然后往我的手心里放一颗糖。
很甜。
让我一下就忘记了所有的苦痛。
这次的饴糖,和以往的一样甜。
吃了甜,就咽不下苦了。
最后,我还是倒掉了那碗落胎药。
转而到街上,买了贺璟之最爱吃的菜,忙活了一天,准备了一大桌子。
只是等到夜深,菜都冷透了,贺璟之都没有回来。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居然妄图和贺璟之的心上人争。
我哪里争的过。
我向来不如她。
我本就是个幌子,如今正主回来,我也该让位了。
我用了一夜去收拾心情,第二天一早就去官府请了一份和离书。
官府事务繁忙,等我拿到和离书时,已经过了午时。
本想去酒楼旁的馄饨小摊上对付一口,却在抬头时,不小心看到了贺璟之。
他坐在酒楼雅间的窗边,唇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