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穿成傻姑,靠种田赢麻了聂冷雪聂大丫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女帝穿成傻姑,靠种田赢麻了(聂冷雪聂大丫)

女帝穿成傻姑,靠种田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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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女帝穿成傻姑,靠种田赢麻了》本书主角有聂冷雪聂大丫,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月下寒塘”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痛。混沌的意识仿佛陷入泥沼,每一次挣扎都带来头颅炸裂般的剧痛。聂冷雪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茅草稀疏的屋顶和凹凸不平的砖墙。身子下的床板硬得硌人,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混合的气息。这绝不是她的寝宫!最后的记忆停滞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耳边隐约的啜泣和窗外太平盛世的灯火交织。怎么转眼间就到了这般境地?黏腻的汗水将粗糙的麻布衣裳贴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干燥灼热的空气吸进鼻腔,仿佛下一秒就要...

精彩内容

痛。

混沌的意识仿佛陷入泥沼,每一次挣扎都带来头颅炸裂般的剧痛。

聂冷雪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茅草稀疏的屋顶和凹凸不平的砖墙。

身子下的床板硬得硌人,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这绝不是她的寝宫!

最后的记忆停滞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耳边隐约的啜泣和窗外太平盛世的灯火交织。

怎么转眼间就到了这般境地?

黏腻的汗水将粗糙的麻布衣裳贴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干燥灼热的空气吸进鼻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她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唇,喉咙里火烧火燎。

也顾不上是不是深处阴曹地府,聂冷雪使出浑身力气张了张嘴。

“水……”一个陌生的沙哑声音从她的吼间挤出,把她自己都惊住了。

这细弱的声音与她记忆中清冷威仪的语调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细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梧桐村,聂二丫。

父母双亡,家徒西壁。

跟着守寡的长姐聂大丫,以及长姐八岁的儿子付石头和女儿付小安一起过活。

身边还有个偏心到极点的奶奶聂氏,整日里盘算着怎么从她们身上搜刮油水去补贴她的大孙子。

而眼下是她十分陌生的朝代——大武。

天下不宁,皇帝昏聩,外戚专权,各地藩王蠢蠢欲动。

更糟心的是天气诡变,才刚过了六月,日头就如疯魔一般能把地皮烤的干裂。

而原主,那个痴傻的聂二丫,昨日在村口争水时,被奶奶一把推倒,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然后……她,聂冷雪,曾经执掌江山,开创盛世的女帝,就成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农家傻女。

聂冷雪闭上眼,胸口一阵堵塞。

前世呕心沥血,平衡朝野,安抚西方,好不容易打造成太平盛世,却英年早逝,连个子嗣也没留下。

谁曾想一睁眼,竟成了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可能随时被亲奶卖掉的傻丫头?

这算什么?

****后的额外试炼?

“二丫,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个带着惊喜和疲惫的女声。

聂冷雪抬眼望去,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灰衣布裙的**端着陶碗快步走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瘦弱,面色蜡黄。

唯独一双眼睛亮的灼人,里面盛满了担忧和强忍着的坚韧。

这是聂大丫,足足长原主十岁的长姐。

聂大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聂冷雪的额头,长舒一口气:“老天爷!

烧总算是退了。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姐急坏了。”

她将手里那碗清可见底的粟米粥递了过来,“快,喝点东西。”

聂冷雪没有作声,目光落在碗中。

稀寡的粥水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枯黄的头发,瘦小的脸庞,还有一双与气质格外不符的沉静的眸子。

聂大丫被妹妹这眼神看得一怔。

往常的二丫,眼神总是混沌的,哪有这般……透彻,看的人心头发紧。

“二丫?”

她迟疑地又唤了一声,“你这是咋了,你别吓姐啊。”

聂冷雪心头一凛,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经意流露出的神态与往日的痴傻大相径庭。

她立刻垂下眼帘,顺势抬手摸了摸依旧闷痛的额角,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虚弱和茫然:“阿姐,我头疼……好像磕了之后脑子清明了些,就是好多事……想不太起来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配上苍白的小脸和微蹙的眉头,将一个撞伤后意识初醒,状态未明的模样演了七八分。

聂大丫闻言,心头那点疑虑立刻被汹涌的心疼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取代。

她连忙凑近些,语气带着颤抖:“想不起来就不想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定是菩萨保佑,磕这一下,反倒把妹妹的魂儿磕回来了!”

她颤抖着,眼圈又有些发红,只当是老天开眼,让苦命的妹妹因祸得福。

聂冷雪暗自松了口气,知道暂时糊弄过去了。

这时,门口探进来两个小脑袋。

一个是姐姐大丫的长子付石头,今年八岁。

他手中牵着的小女孩,是大丫的女儿,今年西岁,名叫付小宝。

“娘,小姨好了吗?”

石头瘦得像个竹竿,眼睛又大又黑。

“好了,你先别吵你小姨。”

小宝挣脱哥哥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聂冷雪手里的碗,小声嘟囔:“小姨,粥……好喝吗?”

聂冷雪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小女孩纯真渴望的眼神,像根细针轻轻地刺了她一下。

她看着这摇摇欲坠的茅草屋,看着面前面黄肌瘦的妇人和孩童,再想到前世只有君臣,没有亲人的自己。

曾执掌江山,挥斥方遒的帝王之心,与眼下这具*弱身躯,赤贫如洗的现状猛烈碰撞着。

毁灭?

或许不难。

但这具身体流淌的,终究是曾席卷天下,震烁山河的血脉。

岂能,又怎能,窝囊地折在这小小的农家院里?

罢了。

聂冷雪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胸口的淤塞似乎随着这声叹息渐渐消散了。

既然暂时死不了,也回不去。

那就……先活下去吧。

不就是种田么?

总得让眼前这几张吃饭的嘴能有口吃饭,把这糟心透顶的环境收拾的像模像样,稍微舒坦些。

她把手里还剩下小半碗的米汤递向小宝,声音依旧沙哑,却莫名透出一丝让人安心的意味。

“小宝,喝吧。”

小宝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过陶碗,像只小兔子般小口小口地舔食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聂大丫看着,心口酸涩难当。

只觉得妹妹如今这般清明的模样要是父母在天有灵,只怕也能泉下安心了。

就在这时——“砰!

砰!

砰!”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伴随着一个老婆子尖利刺耳的叫骂。

“大丫,二丫!

你们两个丧门星!

躲在屋里孵蛋呢?

赶紧给老娘滚出来,要是再不开门,看我不撕烂你们的皮!”

是原主的奶奶聂氏!

聂大丫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手猛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石头和小宝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嗖的一下躲到聂大丫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聂冷雪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那扇腐朽的旧木门。

她舒淡的眉宇间,一丝极淡的冷意,如同冬日深潭表面凝结的薄冰,悄然蔓延开来。

麻烦,到底还是不肯让她清净。

这田,看来是没法安心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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