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别想多了。”
说完我没回应。
她通过后视镜看到我眼神,顺着一看,脸就白了。
“这个是林川上次开玩笑贴的,你别在意。”
“哦,相框也是?”
车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只有收音机在响。
“这个是团建的时候拍的,林川说我拍得好看就挂上去了。”
“是挺好看的。”说完我就转头看窗外了。
宋明羲透过后视镜,瞅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不生气吗?”
生气?为啥要生气?
我回想起来,要是以前,我铁定得气炸了,相框、车贴都得扯下来扔掉,再跟宋明羲大闹一场。
可现在,我压根就不在乎了。
说白了,宋明羲这个人我都不太在意了,哪还会去吃这种干醋。
“你能开快点不?看完医生我还有个会呢。”
听我这么一催,她一脚油门,车子嗖地就朝医院窜去。
眼瞅着还有两个路口就到医院了,偏偏这时候她手机响了。
“我承诺,我属于你,直到永远~~~”
这是给林川设的专属铃声。
林川醉醺醺地说想她,喝醉了头疼,就想见见她。
挂完电话,宋明羲好像忘了我还在车上,到路口直接右转,就奔林川的公寓去了。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楼下,她急忙从储物柜里拿出药,瞥了我一眼,敷衍道:
“我有个合同忘拿了,上去拿一下就来。”
说完,宋明羲锁了车,小跑着上了楼。
可这一等就是俩小时,我手都起满水泡了,又疼又闷,心里烦躁得要命。
我感觉自己都要吐了,拿出钥匙上的破窗器,咔嚓一声,玻璃就碎了。
保安听到声音跑过来,见我满手通红,都是大水泡,还挣扎着往外爬,吓了一跳。
他赶紧帮我爬出来,打了120把我送医院去了。
伤口处理好,回到家,都晚上九点了。
宋明羲没在家,也没给我打个电话。
饿得实在不行,可两手缠着纱布,跟哆啦A梦似的,只能点外卖了。
半小时后,我刚吃上外卖,宋明羲回来了。
看了我一眼:“就点了一份?我吃啥?”
“你又没说回家吃饭。”
她知道我手受伤了,可我以前就算自己不吃,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