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

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风风风大
主角:张梅,林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6: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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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快穿之任务者她正在跨界》本书主角有张梅林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风风大”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像根没打磨过的冰锥,带着股生涩的冲劲儿,狠狠扎进星砚昏沉沉的脑子里。这味道跟她熟悉的星际联盟实验室里的净化剂完全不同,没有精密调配过的柔和感,反倒像块粗砂纸,刮得鼻腔首发痒。最后的记忆碎片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和的白光,妹妹星禾的声音飘得像风里的叹息——“姐姐,别担心……”下一秒,天旋地转!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砸进她的脑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

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像根没打磨过的冰锥,带着股生涩的冲劲儿,狠狠扎进星砚昏沉沉的脑子里。

这味道跟她熟悉的星际联盟实验室里的净化剂完全不同,没有精密调配过的柔和感,反倒像块粗砂纸,刮得鼻腔首发*。

最后的记忆碎片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和的白光,妹妹星禾的声音飘得像风里的叹息——“姐姐,别担心……”下一秒,天旋地转!

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砸进她的脑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钢筋水泥的丛林,贴着彩色符号的“汽车”在街上跑,还有叫“网络”的东西,与星际完全不同的内容像潮水裹着亿万信息往脑子里灌……“林砚

发什么呆?

巨叶榕的样本报告呢?!”

一道尖利的女声,像把生锈的锥子,猛地刺破了混沌。

星砚一个激灵睁开眼,眼球转动时带着点滞涩感——这具身体显然缺觉很久了。

眼球转动时带着生涩的滞涩感,眼尾甚至能瞥见实验台边缘爬着的青苔。

这地方的植物,连瓷砖缝都不放过。

冰冷的白色实验台撞入眼帘。

玻璃器皿里盛着某种浑浊的液体,泛着不祥的冷光。

标签上“榕属-变异株-囊液样本”几个黑字,扎得人眼睛发疼。

对面,一个穿着长款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拧着眉头瞪她,胸牌上“市生物研究所-张梅”的字样,紧绷的嘴角透漏着烦躁。

星砚下意识低头。

自己身上也套着同款陌生的白大褂,布料粗糙得像没打磨过的矿石,***皮肤有点发*。

左胸的硬质工牌硌着皮肤:林砚,植物毒素学专家。

心口处,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在跳动,竟奇异地让这具身体带来的慌乱安定了些许。

“……马上好。”

她开口,发出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温温柔柔的,却带着熬夜熬哑的疲惫。

这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出来的瞬间,星砚浑身泛起一阵别扭的鸡皮疙瘩,像穿了件尺寸不合的衣服。

张梅没再催,转身时嘴里还在嘟囔:“昨天还神神叨叨说什么有重大发现,今天就魂儿都丢了……还有这鬼天气,植物疯长得不像话,人都快**疯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嘲讽,“前阵子说城西公园的爬山虎缠了人,**非说是‘市民*作不当’,现在好了,城东菜市场的土豆都长绿毛咬人了,还想瞒?”

星砚的心猛地一跳。

张梅的话像把钥匙,撬开了“林砚”记忆里更深层的碎片。

最近一个月,各地陆续爆出植物异常事件:会勒人脖子的牵牛花、能**汁液的蕨类、半夜发出呜咽声的柳树……但每次新闻刚发酵,就会被“专家辟谣”压下去,要么说是“罕见气候导致的应激反应”,要么干脆归咎于“市民造谣博眼球”。

她拉开抽屉,一本黑色笔记本躺在里面。

翻开的那一页,娟秀的字迹带着匆忙的潦草,记录着某种变异月季的观察:“花蕊伸缩极其诡异,触碰后1.2秒内就会‘炸毛’……最怪的是,它似乎……能‘记仇’?”

目光扫到页边角,星砚的呼吸顿了顿!

一个简易的符号画在那里——像是几根藤蔓随意缠绕,又隐约透着一股能量流动的轨迹。

这分明是她在星际联盟实验室标记异常能量波动的“规则印记”!

这个叫“林砚”的地球人,虽然不懂什么“规则”,那份敏锐的首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株植物身上最不对劲的地方!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嗡”的一下,屏幕亮起,推送新闻的标题格外刺眼:“城郊森林公园惊现‘食人树’?

专家紧急辟谣:巨叶榕囊液仅具弱腐蚀性,市民无需恐慌”配图里,一棵巨树的树干上鼓起几个半人高的、灰绿色的恶心囊肿。

其中一个囊肿破裂了,暗**的粘稠液体正**流出,所过之处,地面被蚀出焦黑的疤痕。

星砚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她记得“林砚”的记忆里,昨天刚测过这囊液的*H值——低于1.5,半小时就能融穿橡胶手套,这叫“弱腐蚀性”?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当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张图片时,心口那点若有若无的温热感,骤然变得清晰、*烫,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你那手机又卡了?”

张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到她对着屏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刷到没?

有人说城南小区的老**,被自家养的牵牛花缠住胳膊,现在还在医院呢,**愣是没报。”

星砚抬头,注意到张梅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泥土,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张姐刚去采样了?”

“嗯,去了趟城西公园。”

张梅倒试剂的手在抖,“那爬山虎长得邪乎,都爬到居民楼三楼了,物业想砍,结果被居委会拦下了,说‘绿化不容易,再观察观察’。

我看啊,再观察下去,楼都要被缠塌了!”

星砚的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划过“记仇”两个字。

她忽然想起“林砚”记忆里的一个细节:三个月前,一颗拖着绿色尾焰的陨石划破天际;两个月前,一场诡异的淡绿色雨水笼罩全球;一个月前,植物开始异变……而**对这三件事的关联,始终讳莫如深。

“张姐,”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林砚”平时温和气质截然不同的笃定,“巨叶榕的囊液,我需要重新检测元素成分。”

张梅从隔壁实验台探出头,一脸错愕:“不是测过了?

硫、氯严重超标,典型的植物代谢紊乱……”她上下打量着星砚,眉头拧成川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突然较真起来了?”

“可能没休息好,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星砚找了个借口,心里却清楚,是她骨子里对异常能量的敏感在作祟,“但之前的检测可能有疏漏,我必须重新来。”

张梅张了张嘴,最终只嘟囔了一句“越来越离谱”,没再阻拦。

她转身时,星砚瞥见她手机屏幕亮着,是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是“细数那些被‘辟谣’的植物伤人事件”,下面己经堆了几百条评论,有人说“我家楼下的仙人掌长到半人高,扎破了快递车轮胎”,有人附议“前天看见柳树的枝条缠了只猫,硬生生勒死了”,还有人在骂“**能不能别装死了”。

星砚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被疯长的绿色挤压得喘不过气的天空。

研究所的草坪上,几株蒲公英长得比人还高,硕大的白色绒球在风中危险地摇晃着,根茎处隐约能看见泛着银光的须根——这在正常植物身上绝不可能出现。

她拿起实验台上的样本管。

半管暗**的粘稠液体,内壁挂着焦黑的痕迹。

一束斜阳恰好穿过窗户照进来,在液体表面映出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色流光。

星砚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这银色流光,是能量逸散的表现!

在星际,这通常意味着该物质含有外来能量源!

她转身走向检测台,开始准备实验。

*作这些相对原始的光谱仪时,手指起初有些生疏,但林砚的肌肉记忆很快起了作用,指尖在按钮上落下的位置精准得惊人。

她甚至能感觉到脑海里浮现出林砚无数次*作这些仪器的画面——这个内向的女研究员,在专业上竟有着近乎偏执的严谨。

“你这参数设的……”张梅又凑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数值,眉头皱得更紧,“跟手册上的标准流程不一样啊?”

“试试新方法。”

星砚头也没抬,语气平静。

她悄悄加入了几个检测能量波动的维度,这是她分析星际异常物质的常用手法。

张梅狐疑地看了她半天,最终还是摇着头走开了,嘴里还在念叨:“刚接到通知,说下周要开‘植物异常研讨会’,估计是上面也压不住了……”星砚的指尖顿了顿。

研讨会?

是**准备松口的信号,还是想继续用“学术讨论”拖延时间?

她没再多想,目光专注地盯着检测屏幕。

数据流飞速跳动,当一组异常的峰值曲线弹出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检测结果显示,囊液中除了高浓度的硫、氯元素,还隐藏着一种未知的银白色结晶颗粒,其能量波动特征,竟与笔记本里标记的月季“规则印记”隐隐呼应。

“果然有关联……”星砚低声自语。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几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匆匆跑过,其中一个喊道:“快去后院!

那株月季又‘炸’了!

把李哥的防护服都划破了!”

星砚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

“你去凑什么热闹?”

张梅抬头看她,“刚通知说那玩意儿攻击性变强了,让别靠近。”

“正因为这样,才更该去看看。”

星砚拿起桌上的镊子和样本袋,动作利落。

她能感觉到,心口那股温热感又开始躁动,像是在指引她朝着某个方向靠近——那株“记仇”的月季,或许藏着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穿过研究所的回廊,远远就听见后院传来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