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柔！小说叫做《九零女王：替嫁后我掀翻摇滚圈》，是作者趙肆小姐的小说，主角为秦野顾廷渊。本书精彩片段：“秦柔！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吭声，老子把你家门卸了！”粗野的骂声和砰砰的砸门声，像重锤一样砸在秦家的客厅里。母亲李素华吓得浑身一抖，手里攥着的抹布掉在地上，脸白得没一点血色。父亲秦建国猛吸了一口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缩在藤椅里，仿佛又佝偻了几分。“完了……他们找上门了……”李素华带着哭腔，慌乱地抓住刚从外面回来的秦野的手臂，“小野，怎么办？他们说今天再不还...
给老子*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不吭声，老子把你家门卸了！”
粗野的骂声和砰砰的砸门声，像重锤一样砸在秦家的客厅里。
母亲李素华吓得浑身一抖，手里攥着的抹布掉在地上，脸白得没一点血色。
父亲秦建国**了一口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缩在藤椅里，仿佛又佝偻了几分。
“完了……他们找上门了……”李素华带着哭腔，慌乱地抓住刚从外面回来的秦野的手臂，“小野，怎么办？
他们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把**妹卖到南洋去啊！”
秦野站在那儿，身体紧绷得如弓。
窗外是1992年灰蓝色的天，隔壁传来电视里《渴望》的片尾曲，一切都透着平常日子的烟火气，唯独她家，像是在*油锅里。
两万块。
妹妹秦柔偷偷跟人去南方做生意欠下山一般的巨债，要把这个家压垮。
砸门声更响了，还夹杂着脚踹门板的巨响。
“妈，开门吧。”
秦野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她知道，这平静下面压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门一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戴着粗金链的彪悍男人，叫彪哥。
他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李素华和装鹌鹑的秦建国，最后落在秦野身上。
“哟，这是秦野吧？
听说你在哪儿唱摇*呢？”
彪哥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呢？
躲哪儿去了？
今天不见钱，你们一家都别想安生！”
“彪哥，钱我们会还。”
秦野首视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再给我们三天时间。”
“三天？
老子一分钟都等不了！”
彪哥猛地一拍身边的凤凰牌缝纫机，上面的搪瓷缸子震得咣当响，“我告诉你，秦柔跑不了，你们家也跑不了！
拿不出钱，我就……”他阴狠的目光在秦野和李素华之间扫视，未尽之语里的威胁让李素华腿一软，差点瘫下去。
“彪哥！”
秦野提高声音，打断他，“三天！
就三天！
三天后，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要是做不到，随你处置！”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坚定，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竟让彪哥愣了一下。
他眯着眼打量她半晌，才冷哼一声：“行，秦野，你有点意思。
三天！
就三天！
到时候要是见不到钱，别怪我不讲道义！”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满屋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李素华瘫坐在椅子上，开始呜呜地哭：“三天……三天我们上哪儿去弄两万块啊……这是要**我们啊……”一首沉默的秦建国终于哑着嗓子开口：“……顾家，顾家那边……要是点头，彩礼能给三万。”
这句话如一颗冷水滴进油锅，秦野猛地看向父亲。
顾家。
那个书香气十足的教授家庭。
那个他们高攀不上，对方却不知为何透过媒人，表示愿意用三万块彩礼娶秦柔过门的人家。
“对！
对！
顾家！”
李素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秦野的手，眼泪涟涟，“小野，你听见了吗？
顾家！
顾廷渊，那是大学教授！
年轻有为！
小柔嫁过去是享福的！”
“我不嫁！”
里屋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秦柔冲了出来，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却满是嫌恶，“那个顾廷渊就是个老古板！
书**！
整天死气沉沉的，让我嫁给他，不如让我**！”
“你不嫁谁嫁？！
那两万块你拿什么还？！”
秦建国猛地站起来，额头青筋暴起。
秦柔被吼得一缩，随即指着秦野尖声叫道：“凭什么要我嫁？
让姐姐去啊！
她不是整天背着个吉他**哄哄的吗？
她不是最有本事吗？
让她去嫁啊！”
那一刻，秦野感觉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冷得发疼。
她看着这个她从小护到大的妹妹，看着她理所当然地把灾祸推给自己。
“小柔！
你怎么能这么说！”
李素华呵斥了一句，却又立刻转向秦野，语气变成了苦苦哀求，“小野……妈知道委屈你了……可……可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吗？
看着**妹被那些人糟蹋吗？
顾家……顾家真的是个好归宿啊……妈！”
秦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我有我的梦想！”
“梦想能当饭吃吗？！”
李素华哭喊着，“玩那个破吉他，能让**活命吗？
能让我们老秦家抬起头吗？
小野，算妈求你了……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说着，她竟真的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秦野死死扶住母亲，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
她看向父亲，秦建国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无力与默认。
压力从西面八方涌来，像无形的绳索，将她越捆越紧，拖向深渊。
她想起“破晓”酒吧那盏昏黄的舞台灯，想起林致远说她天生属于舞台时发亮的眼睛，想起贝斯握在手里那沉甸甸的、自由的重量。
可现在，那自由要用两万块，用妹妹的命，用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来换。
秦柔在一旁抽噎着，投来的目光却带着隐秘的期盼和催促。
秦野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挣扎、痛苦和不甘，都沉淀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砸在凝固的空气里。
“我嫁。”
房间里静了一瞬。
随即，秦柔的抽泣声奇迹般地停了。
李素华抱着她，一遍遍念着“好孩子，委屈你了”。
秦建国重新坐回藤椅，点燃了另一支烟。
秦野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人，转身走进自己那间只有几平米的小屋。
墙上贴着*eyond的海报，黄家驹的目光依旧倔强。
角落里的贝斯靠在墙上，琴弦沉默。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冰凉的琴弦。
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