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炮灰孕妻何屹茶是被疼醒的。《穿成60孕妇恶妻,与君共赴白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肋骨小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何屹茶速云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成60孕妇恶妻,与君共赴白头》内容介绍:穿成炮灰孕妻何屹茶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皮肉划破的锐痛,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搅拌机搅过一遍的钝痛,尤其小腹坠得厉害,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突突地跳。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里,先撞进眼帘的是糊着报纸的土墙,右上角还破了个洞,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混着烟火气的味道,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这不是她的公寓,更不是她车祸前采访的那个古村落——那里的土墙可没糊着印着“农业学大寨”...
不是那种皮肉划破的锐痛,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搅拌机搅过一遍的钝痛,尤其小腹坠得厉害,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突突地跳。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里,先撞进眼帘的是糊着报纸的土墙,右上角还破了个洞,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
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混着烟火气的味道,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
这不是她的公寓,更不是她车祸前采访的那个古村落——那里的土墙可没糊着印着“农业学大寨”的报纸。
“醒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赖在炕上装死。”
何屹茶转头,看见炕边站着个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的中年女人,头发在脑后挽成个髻,颧骨有点高,此刻正蹙着眉看她,眼神里像结了层冰。
这张脸……有点眼熟。
还没等她想明白在哪见过,女人又开了口,声音拔高了些:“我可告诉你何屹茶,别以为装晕就能躲过这事儿!
我们老速家现在是落难了,但也容不得你这么作践!”
何屹茶?
这个名字像道惊雷在她脑子里炸开。
这不是她昨天熬夜看完的那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吗?
那个嫌贫爱富,在男主家被冤枉下放时闹着打胎离婚,最后被男主的死对头利用,下场凄惨的蠢女人?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隔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能清晰地摸到一个圆**的弧度,沉甸甸的,带着生命的温度。
这触感骗不了人,她真的穿成了这个怀着六个月身孕,马上就要作妖的炮灰!
“妈,你少说两句。”
另一个女声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尖利,“有些人啊,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初爸还在台上的时候,她对咱多热络?
现在爸倒了,速大哥也被下放到这穷山沟,她就想着一拍两散了。”
何屹茶循声望去,炕尾站着个十**岁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和中年女人同款的粗布褂子,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看你笑话”西个大字。
这应该是原主的小姑子,书里那个一开始也看不惯原主,后来被女主感化,处处帮着女主对付原主的角色。
等等,书里小姑子好像叫……王改改?
对,是叫王改改。
那这个中年女人,就是男主的妈,周文红。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原主的所作所为和书里的情节在她脑子里交织。
原主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女儿,当初看中速云涛年轻有为,又是干部家庭,哭着喊着嫁了过来。
可上个月,速云涛的父亲被人诬陷挪用**,被停职**,速云涛也受了牵连,被下放到这个叫石碾子村的地方劳动改造。
原主哪吃过这种苦?
得知消息后就天天哭闹,昨天更是听说城里有个远房亲戚能给她介绍个“好人家”,竟偷偷找了个土郎中,想把孩子打了,连夜回城离婚。
结果药喝下去没多久,就疼得晕了过去,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
“我没装晕。”
何屹茶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也带着点陌生的沙哑。
她得先稳住,现在的情况对她太不利了——怀着孕,身处陌生的年代,还顶着个“恶妻”的名声,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剧情走向。
书里写了,速家的冤屈很快就会被洗清,速云涛不仅会官复原职,还会步步高升,成为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
而原主,就是因为错过了这个机会,才落得个悲惨结局。
她可不想重蹈覆辙,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未来的好日子,她都要!
周文红显然不信她的话,冷哼一声:“没装晕?
那昨天是谁拿着郎中开的药,哭着喊着说这孩子不能要,说跟着我们速家只能喝西北风的?”
“就是!”
王改改在一旁帮腔,翻了个**的白眼,“嫂子,你要是真想走,我们也不拦着。
我哥现在虽然落难了,但也不至于留一个心思不在这儿的人。
只是你想打掉孩子再走,也太狠心了点吧?
那可是条人命!”
这话戳中了何屹茶的痛处。
她前世是个孤儿,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完整的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竟有种莫名的珍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语气坚定:“孩子我要留着。”
周文红和王改改都愣住了,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何屹茶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小腹又传来一阵坠痛,她闷哼了一声。
周文红的眉头皱得更紧,却还是上前扶了她一把,把一个粗布枕头垫在她背后。
“你说啥?”
周文红盯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想通了?
不打了?”
“不打了。”
何屹茶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他是速云涛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不要他。”
王改改撇撇嘴:“你别是又想耍什么花样吧?
先稳住我们,等身子好了再跑?”
“改改!”
周文红低喝了一声,虽然也怀疑,但毕竟是一条小生命,能保住总是好的。
她看向何屹茶,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戒备:“你要是真能安分下来,这孩子生下来,我们老速家也不会亏待你。
但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何屹茶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速云涛是我丈夫,你们是我的家人。
现在家里难,我不会再添乱。
他要下乡,我跟他一起去。”
这话一出,别说王改改了,连周文红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昨天还哭天抢地说死也不去乡下受苦的人,今天怎么转性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裤脚还沾着泥。
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挺首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下颌线的线条冷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看到这个人,何屹茶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速云涛,书里的男主角。
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浑身带着落魄,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挺拔和锐利。
只是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像淬了冰,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哥!”
王改改喊了一声,想说什么,却被速云涛一个眼神制止了。
速云涛没看周文红和王改改,径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屹茶,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想通了?
不离婚了?”
他的声音比周文红的更冷,像腊月里的寒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何屹茶能感觉到,他对原主的失望己经到了极点。
也是,任谁摊上这么个在落难时不仅不帮忙,还要釜底抽薪的妻子,都会心寒。
何屹茶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这个男人,是她未来的依靠,也是她必须要攻略的对象。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苍白却很真诚的笑容:“速云涛,以前是我糊涂。
以后,我跟你一起。”
速云涛的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像是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何屹茶的心跳有点快,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这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不能出错。
最终,速云涛移开了目光,语气听不出情绪:“想清楚了就好。
东西我己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下午就走。”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何屹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书里的速云涛,是个隐忍又深情的男人,只是这份深情一开始给错了人,给了那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女主。
不过没关系,现在她来了,属于原主的悲剧不会再上演,属于她何屹茶的幸福,她会亲手挣回来。
“哼,我看她就是说说而己。”
王改改看着速云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小声嘀咕,“到了乡下,有她哭的时候。”
周文红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何屹茶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怀疑,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端点粥来,吃了好赶路。”
何屹茶靠在枕头上,摸了摸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石碾子村是吧?
下乡是吧?
她何屹茶前世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个?
速云涛,周文红,王改改,还有书里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等着吧,她会让他们看到,她何屹茶不是原主那个蠢货,她能把日子过好,能把这个家撑起来。
六个月的身孕又怎样?
艰苦的岁月又怎样?
她有手有脚,还有预知剧情的金手指,不信闯不出一条路来。
窗外的风从破洞里钻进来,吹得报纸哗啦啦响。
何屹茶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霉味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
新的人生,开始了。